“大腿。”
“你需要走路。”
“手臂。”
“需要提东西。”
“殿下……”邵庭软了语气,哀求着看着司暝。
司暝却佯作不知,回了一声“嗯?”
邵庭深吸了口气,怕僵持下去惹恼了司暝,反而让他有机会做出更多令人羞耻的惩罚,只好咬牙道:“屁股。”
司暝果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打多少?”
邵庭破罐子破摔,应道:“一百。”
司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本正经道:“好,裤子脱了,趴伏上来。”
邵庭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然而话已经说出口,邵庭不能不做。好在,这裤子本就羞人,大大方方的全都脱了也比其他地方都包裹着只露着屁股强。
他膝行两步凑近司暝。似乎这是他记忆中第一次离他如此之快,邵庭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疼痛,而是因为肌肤相触的热度。
邵庭摆好姿势,双手撑着地面,光裸的臀抵在司暝膝上高高翘起,性器不可避免的与司暝的大腿接触,令邵庭从耳尖红到脖颈,羞得不能再羞了。
司暝用收拾的手臂压着邵庭的脊背,另一手拿着木棍在邵庭结实的臀肉上戳了戳,月光之下,似乎更加白净结实,那一个“暝”字又格外显眼。
司暝忍不住在刺字上摸了摸,邵庭的身体乍然升起一层寒粒,邵庭连忙道:“请殿下责罚。”
司暝却完全忽视邵庭的催促,反而掰开邵庭的臀肉,趁着皎洁月光查看邵庭的穴口。
邵庭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强烈的羞耻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经假阳抽插过的穴口此刻还软嫩湿润着,穴口周边的褶皱似乎被淫液淹得微微泛红,木棍推开穴肉褶皱,能够看到里面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像是肿了。
这幅样子也并不奇怪,邵庭在马车上被插到高潮后就遇到了刺杀,而后在崖下晕倒直到现在,还未曾碰过这里。
司暝用指腹感受了一下穴口的温度,忽而问道:“怎么还是如此的湿,难不成是天生的淫物?”
邵庭被羞得说不出话,只夹了夹穴口来回应司暝。
“不过也是,这世上能有几个男人第一次就被假阳插屁眼插到高潮。”
邵庭更加羞耻,想要用力夹紧臀瓣避免司暝视奸,不料司暝感受到邵庭的力量后反而用手掌拍了一下邵庭的屁股,示意他放松。
肉与肉的接触更为色情,邵庭的身体在这样的境况下又起了反应,肉棒支棱起来顶在司暝的腿上。
司暝察觉到后不以为意,只笑了一声,与邵庭道:“尤物。”
邵庭偏了偏头,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只鸵鸟。
司暝点到为止,不再继续逗弄,扬起手臂使棍子抽上邵庭的臀肉,饱满的臀瓣颤了一颤,随后鼓起一道棱痕。
疼痛让邵庭不再有心思去思考羞耻这件事,霎时全身上下的感官又被扯到了屁股上,就连肩膀的伤都不及臀上的疼尖锐刺痛,邵庭绷紧身体,不敢懈怠。
“嗖……啪!”
“嗖……啪!”
没有报数,亦没有唱数,邵庭自己全力抵抗疼痛,没有心思去计数,而司暝更是不关心此事,他只是并排一路打下来,每一棍都不会与上一棍重复,准确误的落在臀肉上的空白处。
待棍子将邵庭的整个屁股过了一遍后,部分重叠之处现出青紫色,而大部分则是肿起一层的殷红色,在臀腿交界处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两瓣臀肉翘在司暝的腿上,仿佛被用来祭祀的两颗大桃子。
司暝停手之时,邵庭以为整个刑罚结束了,正要起身的时候,忽然司暝又压住了他的腰身,吩咐道:“自己掰开屁股,责穴。”
邵庭心头一颤,那里虽受过玉势的反复折磨,但也非是将穴口撑大,诸如鞭打之类的刑罚,还从未受过。
司暝却不肯浪费这等机会,又重复了一遍。邵庭只记得“听话”二字,这二字战胜了他的恐惧感与羞耻感,他的手被过去,自己掰开了两瓣已经肿起来的屁股,露出羞耻的穴口。
穴口褶皱一缩一合,像极了一朵还未绽放的花朵,司暝却毫不留情,扬手一棍抽上花蕊正中心,疼痛透过直肠一直深入到腹腔,邵庭一口气险些没吐出来,疼痛让他下意识的松手拧臀,但也只是挣扎了一瞬,就又强迫自己跪好趴稳,重新趴在了司暝的腿上。
司暝盯着被责得娇艳的花朵有些出神,邵庭却以为是司暝因他乱动而生气了,摆好姿势后掰着臀肉的力气更大了一些,两侧的臀肉在手指间挤出来,可爱至极又令人欲望大增。
司暝默不作声,扬起手臂对准中央的花蕊再次抽下去。
邵庭闷哼一声,双腿蹬直,但这一次他没有动,亦没有松手,只是口腔中因牙齿咬得太紧而现出了隐隐的血腥味。
司暝看邵庭逐渐适应,下手的力度也一次比一次重,邵庭的呻吟声几乎要法继续压抑,直到司暝看到邵庭臀瓣中央的花蕊肿成了花苞,才停下了手。
臀瓣的边缘,几乎要被邵庭抓破。
“好了,松开吧,惩罚结束了。”
邵庭松了口气,像是突然泄了气一样整个瘫软在司暝身上。
“要习惯,以后这样的惩罚,会有很多。”
邵庭咬了咬牙,从司暝身上撑起来,一瘸一拐找到那件遮不住屁股的裤子穿上,垂头道:“我会听话,少犯误。”
司暝勾唇笑着,心情颇愉悦:“那不一定,本殿心情不好的时候想要打你,你也得受着。”
邵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