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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与新生(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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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忙碌的御主保留足够的休息时间,一天性爱时间之总和,不得超出六个小时。

《迦勒底从者通用守则(修正版)其二十七

……

再次被亚瑟王按在走廊上时,正是深夜时分。凛从自己其中一间专属实验室中走出(Myr中、已不再允许存放危险物品),他已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虽然这对于往常的他来说连热身运动都不算,但如今他却明显地显露出疲态、打算早早地回房休息。

对于Myr中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但约法三章业已定下,落实在了所谓迦勒底新守则的纸面上,他法拒绝,只得不情不愿地缓慢挪动着步子。

自从被高扬斯卡里埃尔暗算,已过去了整整三个月。在这期间内所发生的种种不可思议之事,是说也说不过来。总之,最后多方磋商的结果就是新的迦勒底守则,Srvant们在战斗部署中会百依百顺,凛不必浪费精力预防可能的背叛,作为报酬、Mastr要为其提供性服务。

说是“性服务”,也并不准确。因为他们总是自顾自地兴奋起来,凛不需要多么主动、只要一声不吭地受着就好。可即使是这样,这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代价,迦勒底有百来号Srvant,而且,都是为了更好地战斗而永远停留在青壮年时期的、世间罕有的身强力壮的男人。

第一次时,他被灌下了超量的催情剂,但之后还是整整休养了一个月才勉强恢复了健康。在那之后的这两个月,他每天都被不同的从者翻来覆去地折腾,虽然有魔术与灵药修复身体、让他一天都不用“旷工”,但精神上的劳累却是法避免的。他现在一天顶多能集中精力在实验室泡个七八小时,其他时间都浪费在性行为和睡眠身上。

从者之躯的精力是穷尽的,数量也太多了,在他们的性欲都指向一个人的情况下、已经不是“僧多粥少”的问题,而是“大海捞针”了。因此,除了Myr的侍寝是轮值以外,其他时间都是各凭本事,谁抢到算谁的。凛也多了不少“弥足珍贵”的经历,他已说不太清楚这偌大的迦勒底中还有哪一个地方没发生过性行为。

被灼人的唇舌入侵时,他甚至懒得抬起看去看是谁,只是偏着头微微张开嘴巴,任由带着清新的淡淡青草味的舌头侵犯自己的口腔。他不会挣扎或者反抗,但是仍然会被用力扳着脑袋固定住接吻……只是因为他们几乎所有人都有的强奸癖好罢了、或许。

“唔……嗯嗯……”

对方一手扶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他的腰部,把他往怀里按。有备而来的Srvant并没有穿着铠甲,灼烫强健的肌肉块紧紧贴着他。

这个能把自己完全包住的身材,是Lanr的亚瑟王……吗。只是不知是哪一个,应该是白色的,黑色的那位会先把自己的衣服撕碎。

亲吻代表的不是爱意,而是暴涨到法宣泄、连唇舌都要一起夺取的侵略欲。柔软的长舌把口腔搅出的啧啧水声充斥着寂静的走廊,虽然是深夜的人时段,这也是不折不扣的公共场所,完美之王的手却已经悄然下移,一边大力揉捏着没有多少肉的臀部、一边目标明确地摸向前穴,随意揉搓了两把软得像棉花一样的秘处。

“……嗯。”

御主的身体向来与敏感缘,但不管是谁被连续操上两个月、都会变得格外敏锐的。当然也少不了隔三差五就会出现的助兴秘药推波助澜,只是怕伤害他的身体、不会再用太大的剂量而已。

那个身经百战备受折磨的器官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的自卫机制,稍微摸两下就开始分泌黏液。等到两根手指熟门熟路地进入进行扩张时,早就从里湿到外,恭候不速之客的到来了。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两指不断按摩着内壁,时而分开指尖撑开内部的空间,留在外面的手掌也没有闲着,掌心刻意换着角度压迫阴蒂。没几下就让那处膨胀变硬,像小颗花生米似的。

仅用一只手,就把凛弄得高潮迭起、呻吟声不断。凭他的经验,如果硬是忍着不叫,会引得他们性欲勃发;如果叫出声来,更会顺理成章地性欲勃发……既然横竖都一样,就不用谓地浪费体力了。

所谓的木头人战术是一招臭不可闻的烂棋,但那不是自己的,试问谁能想到有一批奸尸都能越奸越硬的变态出现。反而是坦率地求饶会更好用一些,对有些人很有用。

下半身的刺激太过强烈,想要大口呼吸却被对方的唇舌堵住,御主只能拼命地推着枪兵的肩膀,好把暂停的信号传达给他。

等了好一会儿,亚瑟王才饶过了他,自从出现后他就不发一言地埋头苦干,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话,那褪去青涩、完全变成一个成年男人的低沉嗓音,论听几次都适应不了:

“放松,御主。”

年轻的御主大口喘着气,直到获取了足够的氧气才后知后觉地运转大脑,意识到这句难得的安抚、或者说是警告的意义的瞬间,他的面色就变得纸一样苍白。

“等、等等,”他不顾形象地抱住圣枪使者的手臂,仰着头颤声道,“不行,不能直接进去的……真的,进不去。”

亚瑟·潘德拉贡的身体,在拔出石中剑时便停止了生长,虽然那仍然是属于发育得极好的水平,但他还有许多成长的余地。其体现就是作为同一个人不同可能性的拔出圣枪的骑士王,其身高接近两米,又生生向上窜了将近20厘米。当然,凛的身高与Lanr在伯仲之间,并不会觉得对方在体型上有什么特别的压迫感——但今非昔比,他已缩水到比圣剑使还要小一号的年纪,说得客气一点,也最多与Lanr的胸口一般高。

可体型上的差别也并非是重点,可怕的是,本来就足够把他撑坏的那根非人的阴茎,也同步成长了。依然干干净净的没有多少使用的痕迹,却整个粗了一圈,本来就有成人拳头大小的冠头变得像某种古怪的凶器一般,将近四十厘米的茎身下方与鼓胀饱满的阴囊相连,一次射出的巨量精液就能把人灌得像怀了几个月身孕。如果不是凛主持着重新改造过自己的身体,又被古今中外的魔术师施加了数加护,他会被字面意义上的操烂,子宫被撑破后、连五脏六腑都会被搅合在一起。

他们不是没有做过,但通常都是在好几个人之后才轮上,那时凛不是一了百了地昏死过去,就是已经被干得毫知觉,只是喉咙残留着强烈的呕吐感。

虽然这毫不影响施暴者的兴致,但偶尔也想试试在对方清醒的状态下做……可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行动,但这在凛看来绝对行不通。

他连小一点点的那个都吞得很困难,经常被迫卖乖求饶。

“不、进得去。”金发碧眼的青年意外耐心地解释道,手指间黏连着银亮的细丝、把阴穴尽量向两边分开,“之前都没问题。”

走廊里不是完全的黑暗,借着远处实验室上方窗户透出的灯光,已足够Lanr看清楚御主的身体了。

那道秘裂已半点看不出新生时的稚弱干净样子了,再也不可能合拢,总是张着果核大小的缝隙,露出内里殷红的层层壁肉,只是插一两根手指进去的话,不会遇到什么像样的阻拦。阴蒂鼓胀成三倍大小,而且,因为总是被着重虐待,内核被剥出的次数太多,也不能全部缩回去,只是在包皮外侧探出个尖来。光看外观,就知道这短短两个月里,他被奸了多少次、下面塞过多少人的阴茎,就算说是已经被用到报废了也不为过。

后穴也是一样的惨不忍睹,因为容量更大的原因,或许比前面还要更难看一些。面对这纯然的出于恐惧的恳求,Lanr的回答是一只手托住臀部把人半抱半举的起来,趁着失去平衡的御主不由得抱住他的时候,一口含住了挺立的乳尖。

同样是药物、改造和术式的结果,那里比起男性的胸膛、更像是少女初步发育的胸乳,微微地隆起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虽然有考虑过是否直接安上个成熟的,但基本没人对此有执念,就还是秉持着让它慢慢成长的方针。

那里委实是不大,一张口就可以把绵软的白肉全部吸入口中,男人就随意磨着牙、不时用舌尖绕着乳晕来回舔舐。

一个人难以把两边都照顾到,或许等长得特别大时可以并在一起抚慰,但现在就只能交替着来了。

“轻一点、很痛……”

不知是缺乏母爱还是执着于一定要把自己的每个地方都糟蹋一遍,胸部也是被玩弄的重灾区。就算不进行插入式性行为,冷不防地被隔着衣服掐一把或者干脆扒开衬衫胡乱吮砸揉捏一番之类的也是家常便饭。

下午才刚刚被两个送午茶的家伙袭击,像哺乳那样被吸血了,还想着东西也不多为什么非得要两个人来送……结果到现在还肿得很厉害。

“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王者放轻了力度,有一下没一下地爱抚胸乳,“不然接下来你才有的痛呢,Mastr。”

他另一只手窸窸窣窣地不知在做什么,没过多久,大腿根部就被突然弹出来的某物狠狠地打了一下。由于太粗、位置也不对,御主还疑惑了一秒,但下一刻就被紧贴皮肤的炙热吓得一哆嗦。

被举得这么高,那东西还是能轻松地戳到自己的腿心,盖住穴口和阴蒂用力摩擦。

“不呜呜呜……!求求你、这次算我的,暂时不能履……啊……!”

“别说谎,”Lanr齿关一合,简直像存心要把娇小的胸乳嚼碎一样,成功堵住了支离破碎的惶惶然语声,“进去过很多次了,别认输。”

更何况、你越是示弱,别人就越不会放过你……话虽如此,也不是说摆出宁死不屈的样子就能躲过去。赤龙不咸不淡地想着,也不再故意给他施加别的痛苦,放过了可怜的胸口。

然后男人就在年轻御主极端恐惧的注视之中,一只手像抱小孩一样稳稳托住他的腰臀、让他悬在空中,勉强还能称作是阴茎的下身不偏不倚地对准了穴口,但是大小还是太不匹配,他就用两根手指尽量撑开玫红的阴穴,两指分开到最大才有了点插入的希望,他顺势向上一顶、就进入了半个龟头左右。

凛的喉咙卡了一下,然后才发出刺耳的哀鸣,双腿剧烈踢蹬起来。但毫着力点,踢到从者身上也没有作用。反而让入侵者烦躁了起来,动作也愈加粗暴,用力掰扯着穴口,硬是把剩下的最粗的冠部全都塞了进去。

“尽量安静一点。不然就要被人注意到了,我还想与你单独相处一会儿,可以吗。”

他的语气温和、冷静且克制,好像一个可靠的骑士或者长者,本来也该是这样的。可被那个比拳头还大上不少的东西挤进身体里的御主客观上已不能欣赏如此俊美的绅士了,他歪着头、散乱的头发挡住了面庞,四肢木偶似地力地垂了下来,显然失去了意识。

但这也正好方便了Lanr,他垂下碧绿的眼眸、专心致志地盯着皮球一样鼓胀起来的小腹,扶着自己的阴茎像修理精密机械一样慢慢往里插,那块皮肤上恐怖的凸起也随着延长。

刚进了龟头下面一点的部分,就被熟悉的触感阻挡住了去路,龟头敲击着宫颈、发出响亮的“啵滋”声。这个娇小的器官同样给数不清的鸡巴做过安全套和飞机杯,倒是比它的主人更能适应环境,不用多费事就顺从地敞开一道口子。

他保持着在周围磨蹭一阵子、再试探性地进去一点点的节奏,循环往复许久才放心地突破屏障,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那嗤嗤的摩擦声与其说是水响,不如说是撕开血肉的清脆声音。

“呜呜啊啊啊救——唔。”

已进入了这么多,他就不必再担心调整角度的问题,便用空闲的那只手捂住了被这一下干醒、刚一醒来就满面泪水嘶声痛叫的御主的嘴。

“唔……!嗯嗯!”

明明自己都说了,想和他独处。Mastr难道不知道这声音会引来更多人么,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自己。如果对一般人的话,要求不会这么高,但这可是凛、是那个论何时都贯彻冷酷态度,头脑恐怕是史上第一、第二明晰的聪明人,唯有被强奸时变笨就会让人忍不住焦躁了。

现在腹部的狰狞形状已上移到了肚脐上方,别人做时、差不多都是插这么深,但对于Lanr而言还有些不够用,仍然有10左右露在外面。

但接下来的路就没有被操熟的地方好走,他便就着插进去的深度,按住御主的肩膀向下压,同时下身也前倾上顶。

“咳……呕……咯啊……”

纵使再怎么挣扎也没用,那最后的一部分、也是压垮自己理智和神经的一部分,还是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塞了进来,阴囊“啪”地紧贴上穴口。视觉、听觉、嗅觉……其他的感觉仿佛已离自己而去,浑身上下唯一能尤为鲜明地感受到的,就只有那根把身体刺穿的突突跳动的阴茎。

想吐却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年轻御主只能不住地干呕,茫然地凝视着胸部下方奇特的凸起,伸手去摸、是坚硬且会动的东西。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两手掐着腰举高,那个古怪的凸起也奇迹般地消失了。只剩腹腔濒死的抽搐收缩和穴口传来的被撑大到极点,连腿都合不拢的异样感。

他联想起自己为了弄清楚为什么Srvant们会如此执着于非生殖用性行为这个问题,特地去读了五花八门的书籍。从他平常懒得翻开的废话连篇的哲学书籍,到在地下网站受人欢迎的官能读物。

在那些绘画中……有的并不是描述正常的性,但那正中自己的下怀。有种类繁多的多人参与的强奸、暴力内容(只是夸大后的施暴者的阴茎通常还是不如Srvant们来得恐怖),其中的主角在抵抗果之后,竟能被从中感受到的快感吸引、开始主动寻求。纵使知道这是为了满足他人的欲望而虚构出的场景,凛也不由有些气闷。

不亲身体会,怎么能知道其中的苦楚。或许对这些外貌颇为亮眼、完全不逊色于明星超模的男子产生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没有人会对这种比小臂还长得多的东西上瘾。

……除非有人的性癖好是被从中间撕成两半。

子宫被改造后的延展性勉强让它没有被撑爆,但已经是半透明的样子。一旦拔出来,紧裹着肉棒的器官就毫不反抗地被裹挟着出去,只被干了一下就整体脱垂在外,由于吸得太紧,龟头继续向外拔时差点把子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

“嘎……哦……喔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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