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翘的冠部成功地侵入了结肠口,拽得那一层陡然收拢的肉环咕啵咕啵直响。御主的身材瘦削,肚子的容量也不大,虽然是分处于两个不同的穴,但隔着一层肉壁还是能明显感受到另一根硬物的挤压,让肉穴更加逼仄。
那种像小动物喝水一样的口交并没能持续多长时间,四个人一起干了半个多小时,御主就不再动一下了。要不是他还能夹紧腿喷水,这基本就是奸尸,但奸淫一个毫反应的人还是不能让他们失去兴致,迦尔纳和亚瑟退开后,妖兔索性又提溜着凛的大腿把他抬了起来,两人继续站着往死里操弄两个洞,这个姿势比之前方便用力多了。
等剩下两人把吊床上的湿透了的床单和被褥都毁尸灭迹完毕,就分工明确地一个人找水找药、另一个人销毁御主所做的各种过激的生化武器。他们动作还算迅速,但饶是如此,再回到浴室时,也还是被四处留下的性爱痕迹给震住了。
似乎是到了最后关头,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隔着门都听得尤为清楚。就算是真的充气娃娃,照这么用也早就坏了。会阴和臀部都被拍打得通红甚至泛起青紫,两个洞的水都流干了,在地上积起一摊摊浑浊液体。
亚瑟摇摇头,端着药走过去,用嘴喂给了不省人事的御主,他现在是没办法自主吞咽的。
“一点消炎药,其他的用魔术就能善后……”他隐晦的目光在三人相连的下体转了一圈,“至于魔力的量应该是不用担心了。”
高扬斯卡里埃尔闻言侧过头去,又挺动腰部猛干了两下结肠口,才慢悠悠地开口询问:
“处理得怎么样了?”
“……一些过于危险的都销毁了,比想象中的还要多。不小心泄露一两个的话,就连我都能充分地理解后果。”
比如一种只在金属之间传播的病毒,可以将金属熔解同化为另一种未知的流体,副作用是在同化过程中会释放大量热量,保守估计能在三天之内让地球表面的平均温度上升至摄氏一百四十度以上。而这种东西,竟然就保持着未激活的惰性状态被随便放在了一个封了口的试管里,陈列在它的“兄弟姐妹们”身边。亚瑟只粗略地翻了几页那些潦草的实验笔记,就冷汗直冒,跟迦尔纳一块儿做贼似地鼓起了十成十的魔力,把那间罪恶的陈列室整个炸成了灰。
他原以为从御主那层出不穷的手段中已多少有了心理准备,却发现那不过是真相的冰山一角。没准、大概、也许、可能……他们的御主比什么Bast或者异星神可怕多了?
“……你就不能乖一点么。”
Sabr奈地捏了捏年轻御主满是红痕的脸颊,也就只有这时候,这张脸上才不会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生命的物体般冷漠的神情。
“多有得罪……能过来一下吗,迦尔纳先生?”太公望捂着嘴、面色微妙,印度英雄头上似乎冒出了具现化的问号,但还是依言走近了些。
东方的军师罕见地脸红了一下,而后稍稍将阴茎拔出来了一点,宫颈就像本来就长在上面一样形影不离。
“刚才……因为御主说了那种话我才,采取了过激的手段,现在有点……就算拔出来了也能也没办法把它送回里面。”
他吞吞吐吐地道,
“作为最后的收尾,你能帮助解决这个大麻烦么?”
细长的紫眸飞快地掠过枪兵还没发泄过的下半身,他示意性地将一根手指插到已经被阴茎塞满的小穴里、向外勉强拉出了一指宽的距离。
媚肉外翻、活像一团肉糜的淫穴虽然再也不可能合拢了,可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扩张也多少有些阻碍。若不是迦尔纳能看穿他人的谎言,他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新的折磨人的方式。
确实,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法——紧紧攥住子宫,半根胳膊贯进穴里,再在最深处动手细细调整位置这种事,他们谁也不敢做。
迦尔纳用冠部略微上翘、一点都不逊色于旁边的同伴的阴茎抵住了那被拉开一条细缝的烂穴,心里期望着御主真的已经像娃娃一样毫知觉,狠了狠心,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视穴口和肉壁撕裂所发出的弹簧崩断的微弱声响,硬是进去了三分之一。数小时前只裂开了指肚长度的新生幼穴,现在却吃下了两根比手腕粗壮许多的巨大肉棒。
内里濒死地想要分泌出不至于把人从中间一劈两半的黏液,抽搐痉挛了许久也未成功,看来已是实打实的超过了极限、再怎么压榨也出不来了。
高扬斯卡里埃尔兴趣盎然地看着双龙场景,也尝试着抠弄后穴,试了几次都未得逞,便只好作罢。
“嘛,这里就下次再弄。”他啪啪地拍了拍手下说不上细腻、具有奇特的粗糙摩擦感的臀肉。
就着另一根巨物的挤压摩擦,太公望慢慢地后退,随着像揭下贴的很紧的胶带般的呲呲声,子宫渐渐与阴茎分离,虽然一度卡在了冠部下方的沟壑内,但轻轻磨蹭一会儿还是顺利地拔了出来。整根性器异样的干净,被子宫啜得没有留下半点多余的精水淫液。
“呼……”
不过、总算是把子宫弄回去了。大敞的宫口内瞬间井喷出积液,浇在体内的阴茎上,害得入侵者也是从喉咙里闷哼出声,禁不住一挺腰齐根没入小穴。进入的过程异常的顺利,可怜的子宫还没休息上五秒钟,只做了细微的抵抗就又被一插到底。
两人慢慢地适应着节奏,一个拔出另一个再往里插,交替侵犯着小穴和子宫。即使肉壁再也夹不住内里的一口淫腔、松弛到随时都会再次脱垂,也因为被两根阴茎轮流堵着穴口而不得门而出,只能来者不拒地在体内接受不间断的轮奸,把宫壁和粘稠的液体搅得咕唧咕唧不住娇吟。
唯一让人忧虑的是,如果今后这烂肉一样的穴和胞宫都难以复原的话、难道每次都要两个人一起干前面吗。
当然,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问题。拖了这许久时间,确实是再不射就要出问题了,几人收紧下腹、做起最后的冲刺。距离射精还需要更多的刺激,他们就肆意揉捏着御主身上的所有地方,下身加倍用力、如同速度调到最高档的打桩机一样奸淫着他。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塞了三根超规格的硕大鸡巴的小腹,就像怀着异形怪物的孩子、随时都有可能会破腹而出似地疯狂起伏着。
急促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的淫秽水声一时间塞满了整个Myr,琢磨着自己逃到浴室外面照样也能听到动静,亚瑟索性也就不费事了,托着下巴坐在躺椅上看着高颜值版男男超重口味色情影片。
准确来说,他们也不是一开始就打这个主意的,到底也是人类的群星,时间倒退到刚被召唤的时候,决计是谁都想不到有天会这样残暴地强奸别人,对象还是必须要听从其命令的御主。
呃、高扬斯卡里埃尔存疑,他自称是“我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爱上他了”,但怎么看怎么像是“第一次见面时就想上他了”。但他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与正常的从者也有许多不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作为敌人活动,算作编外。
Srvant们、尤其是亚瑟自己,曾经十分想要和Mastr打好关系、得到对方的信任。虽然凛是个各方面都冷酷情的人,除开战斗部署和讲解战术,也不对从者们说别的话……哦,在第一次见面时还是会自我介绍一句的,但他是个值得人爱的家伙。
不管是多么英雄了得的人物,与他相处一段时日之后心中都会生出或多或少的敬畏之情。谁都能看出来,这名御主不信任任何人,就算是身家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对象,也会理由地确信对方的背叛,做出种种过防卫措施。
在平常的生活中,这种人尚且都法在社会中立足;更不要提拯救人理了,肯定会当即事故死或者被杀。所有人,都抱持着这种想法,然而,结果却出乎意料,简直像是奇迹,他真的只靠自己一个人、克服了所有的难关。费尽心机地制作敌我双方都会被牢牢控制、不论是否背叛都不得不战斗的布局,研发层出不穷的特异发明……在厌恶那种把同伴当作棋子、又堪称伤天害理的做法的同时,不由得深深被吸引,开始钦羡起他来。
任何英雄都法独力达成的伟业,他却独自做到了。由特异点到异闻带……但是、凛也只是个人类而已,他自身也未避讳过他是个寿命不长的人造人的事实。特异点的重压尚且有法可解,异闻带便是真正地要一人对抗一个世界,名为凛的丑陋又美丽的生命之花飞快凋零、已透支到了极限。
因此,迦勒底的氛围一直十分低沉压抑,虽然没有与凛对盘的人物,但若问起有没有人希望他死,也一定人应声。他用与伟大人物截然不同的方式,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仰……坚信着只要有他在,就什么也不用担心。
虽然有着异星神的压迫,但难听点说、谁也没把那点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当盘菜,反正迦勒底有个更可怕的家伙在,早晚能解决的——早已习惯了这种思考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