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状况,但凡良知未完全泯灭,都不会忍心再强奸御主,可矛盾就又出现了,虽然张口闭口婊子母狗,可他们谁也没想一次就把凛做得再起不能。
于是,他们纷纷向Sabr投去质疑的眼神,骑士王被盯得面子有些挂不住,苍白力地解释道:
“我一直是很有分寸的,但凛真的很少跟我说话……一时间有些激动。”
确实、事情的失控得从御主向他求饶时起算,他们谁都没见过那么弱势的凛,将心比心地掂量了一下,自己八成也会失控,便不太好意思再兴师问罪。
“唉。”
太公望又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他是最想叹气的那一个。后穴的润滑是他做的,为了不重演鲜血の结末的惨剧,他耐心了做了比想象中更久的扩张,可就在临门一脚时被抢走了。剩下三个下面还硬着的男人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先离开去自行解决。
已发泄过一次的骑士王又变得人模人样,关怀备至地又是倒水、又是拧热敷毛巾。凛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只有下体一个劲儿地干性高潮,他就一点点地用勺子给他喂水,场面还挺温馨,要是他下面那根要命的东西没有再蠢蠢欲动地起立就更好了。
“你这回,不是又要说这是第一次伺候御主所以心花怒放了吧。”高扬斯卡里埃尔脸色黑如锅底,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你怎么知道。”
那双本来就又圆又大的杏核眼眨了眨,十足的辜样,绝对是又害羞了,可说是我见犹怜,但其他三人怒火熊熊,完全不吃他这套。
“你不许再做了。”
连迦尔纳都不赞同地敛颜以对,亚瑟只能举双手投降:“我知道我知道,我还没禽兽到那个地步。”
你刚刚的表现已经不是简单的禽兽二字能概括的了,完全是对禽兽的侮辱诽谤。众人忖道。就算再不乐意,他们也知道该偃旗息鼓了,就打算群策群力替御主收拾收拾,由迦尔纳把他抱到了浴室。
Myr的浴室并不大,但却有个不的浴缸,凛的身体常年虚弱、做不到一直站立着洗澡,他添置的唯一的算是享受用的家具,就是这能适应他高大身体、正常人三四个并排也不会很挤的木质大浴缸。
如今他缩水了不少,倒也方便清理,除了亚瑟外的三个人都进去了,留他一个站在浴缸前面取下喷头试水温。
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后,他一扭头,就见三人掰开御主的大腿却半天也没动静,好奇地探头去看,也沉默了。
他们光想着替人清理身上的污渍,再加上心里有鬼不敢再看御主的私密部位,都来到了浴室,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脱出体外的子宫还未处理。
那长条形的子宫迟钝地向外吐着精,张开的宫口仍未合拢,不用撑开就能清晰地看到一塌糊涂的内壁全貌。虽然那不是该长在男性身上的器官,可也不能放任它这么掉在外面。
“怎么办?”军师犯难道,“用手推回去吗?”
“不行吧……会挤在入口进不去的,而且再捏它的话……”
本来凛就完全失神神经崩坏了,这下只会更糟糕。再怎么兴奋,也应该想到善后的问题,Sabr不住自责起来。
“那能怎么样,而且、还不能就这样塞回去,里面剩下的东西怎么处理?”
全是一捧捧浓到快要结块的精种,已经不是射精进子宫,而是子宫整个泡进精液里的程度。
上面的阴蒂也法恢复原状,才过去不到三个小时,就被轮番玩弄到从绿豆大小的不显眼样子变成现在如小指般肥厚,像另一根细小的阴茎一样垂头丧气地歪在一旁。
四双眼睛密切地窥阴,虽然是抱着想要找到救急方案的心态,但到底有三个人都还没发泄过,思路可避免地又跑偏到猪狗不如的方向去。
俄罗斯男人第一个发言道:
“不然再用鸡巴把它捅回去,这样深些,用手的话手掌就也要进去了。”
“……”
这实在是个再烂不过的提议,任何一个有智商的人都不会这么干,但偏偏没人反驳。亚瑟虽然想说什么,但他最没立场,只得讪讪地梳理着御主半长的黑发。
方法决定好了,下一步就是人选。三人以猜拳的方式决定,最后在其中或许算是最聪明的太公望获胜了。
最先提议的妖狐从后面架着两条腿把人抱了起来,太公望慢慢地撸起袖子,脱掉了外衣,里衣雪白,更衬得他眉目出尘、如画中仙。
他的阴茎比亚瑟这个白种人还要更白上一分,白色的玉势似的,只是一般要做性玩具也不会做这么大的。冠部并没有特别大,但柱身很粗,大小均匀。他没有什么性虐待的癖好,便只是皱着眉咬着嘴唇轻轻掂起软绵绵的宫体,瞄了一眼御主的表情。
那个曾经对谁都只冷冰冰地抛下一句“我叫作凛”之后就论怎么追也追不上的男人,已经被摧毁了。或者说,是第一次逃避了,让自己的意识逃到尽的黑暗中好不被继续玷污。他们的顽固跟凛的顽固,真的就是完全法调和的矛盾么?
太公望把头发撩到耳后,缓缓用龟头摩擦着宫口。那里已被强硬地扩得很大,再有东西进去时就不那么困难了,他用指尖挑开一个口子,对正了角度吱咕地入了半根进去,菲薄的宫壁又被撑得紧绷绷的,只是里面尤为温暖湿润,不是单纯的紧致,想必也有圣剑使的余精的功劳。他怎么也不会嫌弃御主不洁,心里更多的是啼笑皆非的可奈何……这样的发展有些太戏剧性了,第一次和御主做爱插的却是子宫。
“唔……”
再怎么说这样也该醒了,凛又不太乐意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他今天总是晕晕醒醒又高潮了几十次,就算得了不少精纯的魔力,客观上体力也早到了极限。他一低头,就见下身本来是洞口的地方多出一个粉白的肉袋,末端套在仙气飘飘的道人白玉般的阴茎上。因为场面太古怪猎奇,不像是残忍的性侵,反而像纯洁瑕的外星艺术品。
他默然观察着,紧抿着嘴唇,表情毫起伏。肌肉松弛剂的效用过去,他已经能正常说话了,半晌,他偏头对高扬斯卡里埃尔道:
“你不会是……除了阴道、子宫和阴蒂以外的部分就都没做吧。”
而且,即使做了的,也省略了很多复杂结构。阴道就只是一段通道,上面连接着子宫,阴蒂也只有暴露在外的包皮内的蒂珠。输卵管卵巢一概被扔到了九霄云外,虽然男性本来也没有这个生殖系统。做工这么粗糙,怪不得会过于简单地脱垂,而且宫脱以后也没有非常不适,因为他只是简单地在原有的器官之中硬塞入了子宫,它在不在那个地方,本来也所谓。
“这个嘛……啊哈哈……”
狐耳青年吐出舌头讪笑。时间太紧,他一药得手后,时刻提防着御主的后手和陷阱,实在是没有太多时间斟酌修改,啪啪啪地安装完毕后就只顾着调高敏感度了。
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怀孕……凛抽动着嘴角。这种东西要是能受精,他就算死也得把孩子生出来好好研究研究。
“那、我继续了?”
太公望见他没有发怒也不像是歇斯底里的样子,就提心吊胆地问道。
“……”
问完自己所好奇的,凛就回到了惜字如金的状态,没说可以、也不阻止。他从来都是这么令人焦躁的家伙。
“回答呢?”Sabr壮着胆子提醒。
闻言,御主疲惫地从鼻子中哼了一声,烦闷道:“随便。”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打定主意要干什么还总要征求自己的意见,说不又没用。
但他被“父亲大人”整出了深厚的心理阴影,若再触及到他们诡异的爆发点、再来一次刚才的,自己绝对会死在这里。虽然他数年前就接受了自己命不久矣的现实,但不可以死得这么丢脸。
竟然真的像骑士王说得那样,不怕他不配合了?!几人大惊。军师堪称诚惶诚恐地“嗯”了声,顶着子宫往穴里塞,但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不仅是宫颈,他是整个子宫都松脱在外,只是有一点点被穴口勉强含着而已。顶到底时倒是能慢慢推回去,可在穴口就堆积起多层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