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御主叫都叫不出来,半张着嘴涎水流个不停、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今天可能真的有些过分,正常情况下他起码能挨上二十分钟的操才会变傻。
“哎呀,晚上好,阿尔托利斯。出师不利吗?”
内壁外翻、张开了个李子大小的洞的宫颈中,迎来了两根纤长漂亮的手指。魔术师一边灵巧地摸索着湿淋淋的宫壁,一边像手淫一样撸动着子宫。不一会儿,御主就声地高潮了,子宫内部井喷一样流出大量淫液,尽数浇在了抵在宫口处虎视眈眈的阴茎上。
“……唔,我认为目前还没有,只是可能操之过急了,梅林。”
宫廷魔术师的立场十分模糊,一方面他没有参与对Mastr的改造计划,另一方面又在玩弄他这件事上尤为热衷。
虽然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区别只在早晚,但是刚一进去、还没有正式开始就把人弄得神思不属,还是有些挫败。梅林是自己的老师,Lanr当然不会羞于向他表达困扰,白发的魔术师则是兴趣盎然地用指甲剐蹭着宫壁,“啊那这样如何”地、提出了一个恶毒到极致的主意。
“啊、原来如此,真是个好主意。你的智慧论何时都值得信赖,梅林。”
金发碧眼的男人同样也露出了毫阴霾的笑容。
……
凛从来没做过梦,那种东西,对他来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在最艰难的一段日子里、他睡眠奇少比也不安稳,必须时刻注意着风吹草动。
来到迦勒底之后,更是每次都累得倒头就睡。最近增添了新的活计后,基本上就从自然入睡变成了知觉地昏睡。
因此,当缭绕的花香进入他的鼻腔、身下也感受到了软绵绵的草地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模拟装置或者微型特异点,睁开眼看到那一望际的熟悉美景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是来到了某个花之魔术师的梦境。
“擅自改变别人的心象风景还真是够闲的。”
知道对方绝对能听到,凛不咸不淡地讽刺道,但他实际上还蛮感谢梅林的肆意妄为,把精神留在这里、肉体随便Lanr再怎么蹂躏就都所谓了。
“啊哈哈、这点倒是不好否定啊。”
梦魔呵呵笑着,突然出现在极近的身前,两人的鼻尖都快要碰上了。眨眨狡黠的紫眸、向年轻的御主放了个电,梅林才慢腾腾地道:
“考虑到侍寝轮值的空窗期过长,我正致力于开发一种能尽量做到公平的分配方法,效率也更高。Mastr想试试么?”
“不。”
连一秒也用不了的果断回答,凡是这些家伙在性方面笑嘻嘻对自己谈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考虑都不必要考虑。
“哎呀,还以为抛出效率的饵能钓到你呢,Mastr也机灵多了啊,换作以前、你一定会听一听是什么内容的。”
稍微有些怀念那个青涩的即使被性骚扰也毫反应的时期了……那时候可真是、可说是傻得可爱了,在希腊异闻带、奥尔加马利连“我未来的肉便器”这种再明显不过的台词都掏出来了,他却还是没联想到下三路,也许是直接当成垃圾话而自动屏蔽掉了吧。
当时可骇得在场所有人大跌眼镜,感慨迦勒底御主不动如山的强大心理素质,让嚣张的大总统狠狠地吃了瘪。
“……因为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只会想着做吧。”最终的目的只是把阴茎插到随便哪个洞里射精……这种意义的行为。
“这说法也太缺乏浪漫了,是啊……虽然你肯定不会相信,但迦勒底的大家唯独在一个方面达成了共识,那就是——”
“啊,已经连上了吗,梅林?”
身后传来的低沉嗓音,让年轻的御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鲜见地有些犹豫地不敢回头,漆黑的双眸、像看怪物一样措地与银发魔术师的视线相交。
后者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轻飘飘却也凉薄至极地肯定道:
“没、这就是我想到的新办法哦。”
被扒光衣服按在草地上时,凛已完全放弃了挣扎,虽然肉体的状态没有被继承,但Lanr明显已等不及重新开拓了,没怎么爱抚就掰开了他的腿,将顶端翘得老高、激动地分泌着透明腺液的阴茎抵在小穴入口磨了磨,就径自长驱直入了。
没有扩张就插入比小臂还要粗长许多的巨物,会有多痛就不必言说了,但只有痛的话他反而会好受些,便绷紧了大腿根的肌肉,准备迎接说是能把肚子撑爆都不为过的剧痛。
“……”
“咕叽”的、顺畅到不可思议的黏滑水声。似乎是要直接继续自己昏死后的部分,连子宫都一口气入侵了,胸口偏下的位置,也确实有着存在感极强的恐怖凸起形状。那根说是马鞭都有些侮辱马的家伙实实在在地齐根闯了进来,却诡异地、一点也不疼。
只有整个躯干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和越来越强烈的席卷而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意。
不痛?
凛不可置信地伸出手去摸,会阴之处两个人的确是紧紧贴合着,估计只有插根牙签进去他才不会痛,至于快感更是稽之谈,但事实就是、他爽得小腹泛酸、整个身体都不安地骚动着,马上就要高潮了。
“这、这样不对。”他结结巴巴地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给自己做个检查……十、不、还是半个小时之后再……”
由于两人的体型不太对得上,目光平视只能看到Lanr结实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与脖颈,那白玉一般的肌肤很快泛起红来、胸部随着呼吸明显起伏着。
“我说啊、Mastr……事到如今你还是别再煽动王了。”银发的魔术师有些心惊地咋舌,“我知道你没什么性欲所以没办法和别人感同身受啦,但也请不要随便说些懵懂的台词诱惑别人。”
“煽动?你在说什么……总之先让我醒过来,我得去检——唔呀、啊、别、就说别插了……嗯呜……”
Lanr没有理会年轻御主的慌张,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这反应实在是太好吃了,让人忍不住想把他嚼干净。
只是抵在深处小幅度地动着腰,交合之处就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淋淋水渍声,向外拔出时外露的一大截粉白的茎身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晶亮亮的。再进去的时候,淫液就会四处飞溅到草丛或者两个人的身上。
“虽然你不会痛了是梅林对梦的设定,但水是不是流得太多了、凛。有这么舒服吗,以前为什么不说?”
“……”
这种混账话,一半是出于恶趣味,另一半却是实实在在的困惑。他们一直都有自己在强奸御主的自觉,其原因就是对方永远都合作不起来的态度,连高潮都不情不愿,浑身透着拒绝,“不”字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骤然一改变,反而让人疑心他是不是哪里出毛病了。
“嗯,确实要说奇怪的话也……”梅林摸着下巴,伸出一只手探向年轻御主的下身,捏住了红艳艳的蒂珠提起来一些,“这样有感觉到什么吗。”
“嗯嗯、呜呜……!”
纵使咬紧了牙关,紧闭的薄唇间也流露出些许闷闷的娇吟。少年小腹的肌肉瞬间绞紧,箍得体内阴茎的轮廓更加明显,令入侵的男人也不由得跟着喘息了一声,从相连之处喷出的大量透明淫液也有一部分落到了拢着阴蒂的那只手上。
“哦……”
白发魔术师兴味盎然地盯着一手的汁液,对着腰肢还在颤抖不停的少年道,
“看来是没什么问题。我们都小瞧你了,Mastr。你还挺有做应召或者援交这类工作的才能的。”
眼神连一瞬都没能陷入空茫的凛,准确地识别到了他的意思,虽然仍是尽量维持冷静的扑克脸、上气不接下气地轻轻喘息着,苍白的脸上却渐渐火烧似地泛起红来。
这几个月,凛把所有能用来羞辱人的词汇都听了个遍,但没有一次像刚才一样、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屈辱。他不是没有从性行为中获得快感,但痛苦却是百倍尤甚,即使下体已经被字面意义上地操废了、被远大于自己的东西不停地进入,但客观上的容量只有那么点,痛楚是永远也法消除的。
竟在操纵了自己的痛觉之后再嘲弄自己被快感所控制……而且,不幸的是,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还偏偏如他所料、像一个坏掉的喷水壶似的被碰两下就高潮。没有被半点疼痛掩盖的快感就这样直直地从下体传达到四肢百骸,让指尖都不住地抽搐着。
在高潮余韵尚未结束之时,体内的巨物又蠢蠢欲动起来,这一回不再是小打小闹的试探,而是听过解说后放下心来、专注于满足自身情欲的丑恶原始的律动。
后退到让怒张的红润冠头顶着穴口蓄势待发的位置,再一口气贯穿小穴和子宫、推挤着壁肉一路插到娇小的胸部下方。
“咕唔呃啊啊啊啊……!等……Lanr……我不行、唔啊啊啊!呀咕咿咿要破、要破了——呃咿咿……!”
飘散着怡人花香的草地上空,飘散着凄厉的哀叫声,那已不能说是求饶或者呻吟,而是接近于临死前竭力抗争的野兽般的嘶喊声。一柄足以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刺破搅烂的凶器在年轻御主体内四处作乱,光从显现在体外的异动就知有多么激烈,那原本平坦甚至有些内凹的白肚皮换着花样角度地高高隆起,有时像个畸形的怪胎一样在最深的体内疯狂搅动着,分不清是肉棒和宫壁还是子宫与其他器官的肉贴肉的恐怖摩擦声令人不忍卒听。
但是、面对这说是酷刑也绝不夸张的性虐待,不住发出濒死呼喊声的少年仔细一看却有些古怪。他面泛不正常的红潮,四肢力地推拒着侵犯,自然是没什么大作用的,金发碧眼青年的下体还是牢牢地把他钉在地上。就算抽出比小臂还长的一截也远远未到尽头,粉白的茎体上糊满了浊液、甚至打出了细密的白泡,再用力进去时,就是肉体再次相撞和“噗”的液体被挤出的暧昧声响。青年的下身就这样一下一下地猛凿着水穴,而那烂穴也像真的泉眼一般流出源源不断的淫液、使得巨物的进出更加顺畅。
短短一个走神的工夫,少年就大大小小高潮了十几次,下身的颤抖和水流就没有停过,失禁似地狂喷不止。但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昏迷、没能昏迷,只能清醒地承受一切。
“梅……啊啊太大我又……嗯呼呜呜……梅林啊嗯……”
“是是、大概是Mastr你太不耐操的吧,动不动就晕。还有高潮时一次一次失神也蛮麻烦的……清醒时可以躲到梦境,但在梦里就再也没办法睡了——道理很简单吧。”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中几乎熔断的思维却堪堪保持着一线明晰,凛不可置信地睁开模糊的双眼,脸色变得煞白,而若其事地丢下重磅炸弹的家伙那白色的袍角、却摇曳着渐渐远去了。
“不要……”
他奋力支撑起身体想要逃离,两手却被随便钳制在头顶,只能不住扭动着,满面惊恐地来回扫视着魔术师与骑士。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等一下!梅林!Lanr!我会、我会……!”敏感到极点的蒂珠被带有薄茧的指腹搓开了包皮揉弄,乳尖硬挺得发胀,小腹内侧乃至于整个身体都开始叽里咕噜地乱响,“哧”地又喷溅出一小股淫水,“嗯啊啊……我会……”
最后与那凄然的目光对视了一眼,梅林挥了挥手:
“别这么孩子气呀,Mastr。我还有一桩要事要处理,总还是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