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常说: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俗话没说)
总之,希伯的枪里没有能源。
抬起头,仰望着闭上眼的希伯,朝自己的下颔开了一枪,尼尔的心情很平静。
他还很快地笑了一下。
“嘭!”地一声,被空枪炸伤了一点表皮,重刑犯流了点血。
发现自己脖子没断的时候,他想的是,果然是空枪。
但对猛地睁开眼睛的希伯来说,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什…你干什么!!”
“哐”地一声,膝盖很重地跪到地上,一把夺走枪扔远,他摸上尼尔没有被炸伤的地方。
半强硬半不知所措地令他抬起头,希伯仔细检查起尼尔的下颔。
乖顺地配合,尼尔盯着希伯。
但很快检查就变了味。他摸上了希伯的性器。
过了不应期,那根东西又精神满满地在尼尔手里跳了跳。
尼尔刚想笑,却先被拍开手。
笑意凝固在嘴角,即便红晕和情事后的迷离还残留在他脸上,但尼尔的眼神在慢慢冷却。
过浅的眸色为他做了伪装,使他看起来湿润柔和。但不是这样的,随着希伯的呼吸打在身上,尼尔的眼睛已经比方才希伯的眼神还要冷了。
与希伯的印象一致,他确实是个坚强的人。
他甚至还是个极有耐心的人。
所以才会花了这么长时间,陪养不熟的小狗耐心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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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耐心告罄了。
先是就这么坐着后仰了一下,尼尔的手很快地伸向了床底。
不等希伯看清,他就突然发难,一手直劈向希伯的脖子。
靠本能避开,希伯此时还没意识到他来真的,只是皱了皱眉。
于是很重的膝击直接撞到了他的肚子上。另一只手作力,弹射般冲过来,尼尔用惯性和重量,试图把希伯压制在地上。
硬吃下膝击,希伯又不是自己花瓶,下意识就撑住了地,在被背摔前站稳,并进行了反抗。
哪个好人家会前一秒口交下一秒打架?
希伯的心里也满是这个疑问。
但是尼尔出手太狠,不给他疑惑的时间。
几拳都是奔着太阳穴、胸口和一些痛点去的,希伯已经硬生生扛下来了。尼尔的掌心里握着东西,这导致他的打击力呈几何级数增加了。
都是少将了,这点抗打击能力希伯还是有的。可他又总归是人类,再怎么耐揍也总是有极限的。
为了不就这么被尼尔打晕过去,用小臂挡住尼尔的摆拳,找准时机,希伯把抚摸在尼尔脖子上的手转为了擒拿。
都没用力,他就摸到了破皮层下的组织液与血。
瞬间被烫到般松了力气,希伯立刻被尼尔缠上来的单扫踢得重心微晃,眼睛上又被揍了一拳。
犹豫就会败北。
他们身高相近、自重差不多,防备也都没松懈,难以考虑用抱摔等一击致胜。
这时候应该一拳打在尼尔侧腹,借力弹开的。眯起被揍的眼睛,希伯的常识这么教他。
如果不使用武器,即使他还手,这都会是场拉锯战。
但希伯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赤裸的尼尔满身爱痕,脸上沾着一点白液,肚子还微微鼓着。谁能对这样的他下手?
放弃反抗也就是那么一瞬的事,在毫攻击性地防止尼尔接下来的几拳后,希伯不出意外地被尼尔彻底控制住了。
双腿彻底压着希伯的腿,尼尔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双手越过他的胸口与后脖,呈锁住的状态。
“你要……干什么?”
喘着粗气,希伯吸入了尼尔同样的低喘。他唯一的抵抗只有手撑在了尼尔胸口上,没让尼尔彻底将他锁死,导致窒息。
但尼尔也不需要锁死他。
液体晃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了。
因为头被锁死了,希伯只能不可置信地转动眼珠。
靠着余光,他向下瞥到了锁在自己颈边,尼尔手里的东西。
微型注射剂,液体是淡红色。
“我在想,算了。”
一边回答,尼尔一边神色漠然,把淡红色注射进了他的脖子。
一般这种小剂量、且是这种颜色的,都是麻醉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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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冷知识:阴茎勃起的神经属于植物神经和交感神经共同支配。在麻醉情况下,虽然交感神经不兴奋,但植物神经仍能支配阴茎勃起。
所以即使希伯本人失去了意识,但尼尔还是能强|奸他的几把。
意兴阑珊地坐在希伯的小腹上,尼尔上下上下地动着腰。和虞信品那种烂技术不一样,希伯就算昏迷了,性器也是温柔的。他们很契合,所以连尼尔都能因此硬起来,用手安抚自己。
希伯迟迟不射,但尼尔射精了。
“呼……”捻了捻手心里的液体,尼尔回忆起了上次自慰,还是孕早期激素不平衡的时候。
他的性需求不高,但快感获得的难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