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旭那家伙被她昨日打晕,看了过往,至今才悠悠转醒。
九旭醒后,疑惑的看向池昔,不好意思的问了问“所以不知怎就突然间睡了过去。”
池昔眉眼抬了抬,摆出“果真如此”的神态,说谎不打草稿的柔声道:“昨日你跌下崖,识海受到了侵扰,才会如此,不必惊慌。”
九旭看了眼池昔,急忙收回眼,打坐,看了看自己的识海,果如池昔所说,识海受到了侵扰。
“那恩人你……”
“我的灵……仙力不比你弱,自是不会受到侵扰。”池昔从容不迫的回答道。
论对方自愿还是不自愿地让他人看过往,大大小小都会侵扰到自己的识海。
池昔下手极轻,以至他只昏迷了近三个时辰。
他要是真说真话,也不至于池昔要如此。
“恩人,那我带您离开此处吧。”
“好,劳烦了。”
“客气。”
……
仙泽.奉府
……
不久远远的瞧见奉府,雾气沼沼。
九旭带着池昔乘“剑”而来。
幸好池昔提前在血月丛中知道了这桩事。
池昔自信的丢出赤青伞,作剑用。
赤青伞迫于她的威压,只能假意哭唧唧的做了脚下“剑”。
池昔有很强的天赋,初次就能够飞天而上。
奉府,坐地三百里,傍水而建。近来能见只只鸿雁,掠起一汪澄碧倾入碧池,依依柳丝垂落在碧池中映出清澈的艳影,荡开些许微波。湖中伫立着凉亭,碧瓦飞甍。
再看,不远处几位执法长老,匆匆走过铺满了月明珠的长廊,朝着客卿九旭而来。
九旭同池昔安稳把落在奉府大门前,池昔一眼望去:金虬伏于栋下,玉兽蹲于户傍,壁砌生光,琐窗曜日。
几位执法长老感受到客卿的令牌在奉府门前落定,急匆匆的出来迎接。
“九仙君,你总算是归来了,少主,他……性子顽劣了些,还望……九仙君……”
语未语完,他先发致人道:“我要见家主。”
“请九仙君随我来。”
几位长老自知理亏,安妥地回了句话,才注意到了九旭身旁的那位女子。
“九仙君,这位是……”
池昔缓步走了前,嘴角挂着笑道:“姓池,名昔,”然后手指向九旭倾了倾,而非直接指着他,继续道:“他的恩人。”
这几位长老从池昔身上未感到一丝仙气。
互相通灵交流道:“这是……凡人?”
“能救下客卿,非等闲之辈。”
“倒是个厉害人物。”
“快通知家主。”
“……”
九旭的眼神冷了下来,冷风瑟瑟,吹起了地上的片片枯叶。
“不知这位仙子师承何人?”其中一位赔笑道。
“自学,不过,几日后将前往仙隐宗修行。”
“咳咳!”九旭看了看那几人,提醒道。
几位执法长老,马上反应过来,急忙把他们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