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昔跟着几位步入奉府,看着周边的楼阁设计。
若是一个字概括那就是“豪”,两个字就是“奢侈”。但池昔人在其中,一眼便发现了端倪。
“不知这西侧亭院归哪位?”
几位执法长老看了看西侧亭院,刚刚修缮完毕,虽比不上其他侧亭院的布置,但胜在静与巧妙。一位执法长老主动回道,神情中带着几分“目中人”、“骄傲自满”。
“这可是表小姐的住所,三个月前便进入了仙隐宗,把家主可给乐坏了。”
“仙隐宗可真气派啊。”池昔和气地提问道,一环扣一环,并不深入。
几位执法长老看着池昔一脸的平静与从容,态度谦和,不由地多说了几嘴。
从他们口中得知,仙隐宗世代位列仙家之首,在仙隐宗有快速去往上仙界的天桥,而非一定要历经九环天雷,脱胎换骨,飞升成仙,去往上仙界。
而这座天桥是三百年前有位德高望重的仙人布下的。
而她所在的仙泽之地,可分二界,一是上仙界,那是仙人居住的场所,二是修仙界,它与凡境接壤,至此,多半能修行仙法,少数身半点修为,他们要么在此受尽剥削,要么去往凡境生活。
而池昔她虽没有仙力傍身,但灵都的灵力在此处也能运用自如,但她知道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自此,她前往仙隐宗寻他,是其一。
其二,便是修行当地仙法。
其三,……仙隐宗人脉广,推演出一人的生死,会简单许多。
庚子初想必也早就想到了这一对策,才在那等她来。
九旭有点厌恶地看了看那几位执法长老,故意如此推托,但是池昔仍不慌不忙地看着,问着。
池昔看上去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但本质上,他能感觉到她很强。若是九旭当下突然发难,必然会触恼她,得不到她的帮助。
而那几位执法长老立马会黑脸唱白脸地向家主反映,撤销他的客卿身份。
两边都不能得罪,九旭只能沉着脸,跟着他们几个人。
在一番问东问西之后,终于抵达了前堂。
从前堂中传来一声打骂声。
“孽子,还不认!”
奉家主一把丈尺打在奉禹行身上,旁边还跟了个早已下跪的秦诗雨。
“那可是你的恩师呀!”奉家主气急败坏的说道。
“家主,这万万使不得。”
“是呀,少主还小,只是被外来人屏蔽了心。”
“……”
几位执法长老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护犊子的护在了奉禹行前面。
“奉家主。”九旭同池昔走了进来,点头示意。
“师父……你没死?”奉禹行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池昔未言,向后退了退。
场上短暂陷入了安静,似乎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回音。
奉家主不顾几位执法长老的劝说,一脚踹向了奉禹行,带着“孺子不可教也”的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孽子,你看看你,是怎么说话的?”
奉家主转头注意到了九旭身边的青衣女子,一刹那惊艳了他。
语气放软,朝客卿说道:“这位是?”
九旭走上前说道:“这是我的恩人,名为池昔。”
奉家主向池昔拱了拱手道:“让仙子见笑了。”
池昔向前拱了拱手说:“碍,小事。”
“不知奉家主,该如何处理这事?”九旭丝毫不给面子,直逼主题。
奉家主笑了笑,脸上的法令纹不断走向嘴角上方,由嘴角延伸至鼻翼位置。
苍老的老家主喊道:“孽子,认。”
“师……仙君,我自知推你入崖是不对,我有自是会承认。”
“但还望仙君自省自己,莫落了仙君的名声。”奉禹行不卑不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