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崖边,容易多生事端。为了他人安全起见,池昔带着人在一处溪边落了脚。
九旭近月半之时,才悠悠转醒。
池昔在溪边划着水,荡开滟滟清波。而赤青伞直接泡在了溪水中,安详的躺着。
“你是何人?”九旭开口寻问道。
“看了一场乱剧的人。”池昔缓缓地说道,说完把水往赤青伞躺的方向甩去,赤青伞在水落下之时,从水中跃出,贱兮兮的在池昔旁边转了转,就回到了她的识海。
九旭听完,愣了愣,不久才反应过来。连忙抱歉道:“让姑娘看了这一场乱剧,见笑了。”
“谈不上见笑。”
“……”九旭一下子卡住了话题,想说又不知说什么,就呆呆的笑了笑。
“我经历的风浪多了,”池昔从水中收回手,用小白留的丝帕擦了擦,然后将丝帕放回手镯空间中,起身回到火堆旁,席地就坐在九旭对面。
池昔挽发的簪子闪过一丝光亮,又隐于黑暗之中。
池昔的手镯与小白的玉佩都是空间法宝,要想拥有此等法宝,一定要专习空间术法达九成之上。在仙泽之地,会的人占极少数,池昔自个便算一个,那枚雕着玉兰的玉佩便是她做的。
池昔继续道:“既然见了,总要帮上一帮的,我救你,既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为了弥补我心中的遗憾。”池昔正视九旭,挑明了她的来意。
“多谢姑娘好意,在下九旭,乃奉家客卿。”
在同他的闲聊中,池昔了解到九旭为报奉家的恩情,便收了奉家少主奉禹行为徒。待奉禹行顺利进入仙隐宗,九旭便可到四处游历。这次迫于他这一身份在,不得以参加什么秘境试练,保奉禹行一路虞。而秦诗雨想乘机靠九旭,去往上仙界。用奉禹行的身份,加掩护,将他的法力通过药物散去了,才致被害。
他发现时,才想将她杀了,奉禹行心地善良,定不能被她遮蔽了双眼,毁了他的仕途。
未说完,九旭眼前渐渐一黑,陷入了沉睡。
“真相如何,可不是这般说说,便能定论的。”池昔并不信他,真相啊,还需要自个去定论。
池昔想履手盖上他的额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便被赤青伞扫开了手。
赤青伞在庚子初的嘱托下,要时时刻刻护着她,寸步不离的那一种。
池昔也是奈了,“庚子初当初是怎么修好你的,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你气死。”
最后池昔手拿着那把伞,抵在他的额头上,细细地看了他的经历,他说的话,半真半假,果然啊,真相还是需要自己寻觅。
【不过,奉禹行要去仙隐宗,这一点是真的。】对于这个路痴的池昔来说,倒是一个挺好的方法——同行。
庚子初虽说一直往南走,能找到他。但她……能把一直往南走,走偏。而且不止走遍过一次。
“倒是有意外的收获。”池昔说完,看了看昏睡的九旭,一脚跃到了树干上,继续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