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耳炎,打两个吊瓶就好了。”陆大路替我回答。
“是这样吗?”许婷婷问我。
“嗯,没事的。”
“中午吃点儿好的,给你补补。”许婷婷很贴心。
“一个中耳炎补啥补?”我委婉回绝。
“明天我爸就出院了,以后再见面不容易。”许婷婷眼里竟然闪着小星星。
我忙移开目光,“过些日子我和大路去看你。”我胡乱搪塞。
“真的?”许婷婷的目光很真诚。
“一定去,一定去。”大路更真诚。
许婷婷走后,不一会又回来了,拎了一大袋水果,给我整的不好意思,老觉着对不起人家。
“过几天一定去看我,我有惊喜给你。”临走,许婷婷不忘叮嘱我。
我忙点头。
“我看她对你确实是有意思。”大路在旁边又酸溜溜了。
“能不能不说她。”我故意拉下脸。
“行,对了,昨天我帮你接了个拳击赛。”
“啥?”我差点儿惊掉下巴。
陆大路对我的反应不理解,他认为拳击可以说是我的最爱,而且这一段时间他也见识了我的本事,打个擂台赛跟玩似的。
他不了解我底细啊,我的本事很大一部分是靠着我的耳朵呢,现在这个耳朵发炎了,别说打擂了,现在听别人说话都得细心听呢。
“不行。”我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为啥呀?这不是你最期待最兴奋的事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这不是有病了吗?”我指了指自己发炎的耳朵。
“这算什么病啊,就一个中耳炎,也不耽误你打擂啊。”
我心说,兄弟啊,我靠啥打擂啊,不就是靠的这个耳朵吗?
“不行,我心情不好。”
“不赶趟了,我跟人签了约了。”
“什么?我的下巴差点儿又掉一次。”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经济人吗,打擂的事我定就行。”
我想了想,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可现在怎么办?我的耳朵现在连正常听力都没有。
“不参加也行,赔钱吧。”大路好像没办法了。
“赔钱?好不容易挣下点儿家当,打死我也不赔钱,上,不要命也上。”我说的是心里话。
陆大路当玩笑听了,在他眼里我是常胜将军。
其不知,这次,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