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我一遍遍回想着刚才我抱着小路那一刻。
我自己都没想到会突然抱住小路,至于什么感觉?就是紧张,害怕,兴奋,用力。
小路呢,我的下颌顶着她的蓬松的发顶,她双手垂着,木木的,小脸就在我怀里窝着,她是生气了吗?依她的性子,她要是生气了,她该拳打脚踢的,可她为什么一动不动?
后来呢,后来我们就慢慢分开了,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好像刚刚认识一般,再后来我在小路的眼神下败下阵来,我开始躲闪她的眼神,像做了事的孩子,不敢看她。
再后来,我把她送回家,默默看着她上楼,默默看着她房间的灯亮了后我才回了家。
我一遍遍在脑子里过着这些画面,想找出小路不一样的反应,或者能代表态度的动作和言语。
结果,没有答案,也没有思路。
我想的脑袋都疼,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蓝天白云,没有一丝风,我和小路开着一辆红色跑车行驶在山间的大路上,路两边绿树成荫,还有如画般的尖尖顶的小房子,这一处,那两处,仿佛栽在田野里的蘑菇屋。
车里正放着戏腔的声声慢,我俩依偎着,正陶醉在这泼墨般的油画里,突然,从一侧冲出一辆黑色的轿车,我快速的打着方向盘想向一旁躲去,可那黑色的轿车速度太快了,直接冲我们开过来,只听到一声巨响,火起,烟起,瞬间一切都好像灰飞烟灭,我吓出一身冷汗,从梦中赫然惊醒。
我靠在床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看见窗帘的缝隙处已经有亮光侵入,我起了床。
想想那个梦,还心有余悸。
都是拥抱惹的祸啊。
我打开百度,把梦境输入到周公解梦,还真有:说明你必须重新审视你的生活,爱情上目前你不需要固定的关系,特别是那种传统的类型,即使有也会迅速的结束。
我一下把手机扔到床上,写的什么破玩意,我和小路之间才不可能如那上面写着一样。
想想这个梦,我耳朵都疼。
早上,我还是给小路发了一个问侯,“小路,早上好。”等了好久,我都上班了,小路也没回我微信。
上班我直接奔陆大路那去了。
我把昨晚和小路的事说了,包括表白包括那个抱抱,说得有些磕磕绊绊,陆大路却笑的跟弥勒佛似的。
陆大路冲我竖了大拇指。
“早晨我给小路发了问候,她没理我。”我有点儿灰心丧气,也愈发感觉耳朵疼,耳朵里嗡嗡响,听陆大路说话都要找方位。
“别想了,我姐又出差了,这次说是贩毒案,早晨给我妈电话了。”听了大路的话,我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小路不是跟我怄气,是有大案了,没功夫理我,担心的是贩毒案,毒品贩子那可是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
我拿出手机,立刻又给小路发了条微信,“千万注意安全。”
“好。”小路给我回了好字,我高兴的拿给大路看。
“这回安心了吧。”大路还是最了解我,说完拉着我直奔耳鼻喉门诊,他要领我去看耳朵。
看完了,确实是中耳炎又犯了,耳朵里面都开始淌脓液了,必须输液治疗,一天一次消炎药。
没办法,要想恢复得快,只能打针了。
大路陪我在急诊注射室打针,我们闲聊,大路自然而然说到了许婷婷。
“我看她好像看上你了,看她和你跳舞那个劲,感觉情意绵绵啊。”大路明显带着酸意。
“是吗?看上我了吗?没感觉出来,可惜我没看上她。”我故作糊涂。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姐,可许婷婷硬贴谁受得了啊?”大路继续试探。
说曹操曹操就到。
“大川,你怎么了?还打针了呢?”许婷婷不知啥时候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