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靠着本能的反应拉上了他哥房间的窗户,房间里一片昏暗,有好多东西在转圈,窗外的樱桃树在眼前一晃,好像出现了不存在的残影,傅言觉得有点头晕,于是就躺在他哥床上小憩,他听着他哥走进浴室洗漱,也听着他哥从浴室走到他的床边,他有点累,就不想睁开眼,由着他哥在他身上倒腾。
不得不说整个过程挺舒服的,本来现在的气温就热,脱衣服很正常,上衣和裤子脱下的时候傅言舒爽地“哼”了一声,紧接着有凉凉滑滑的东西缠绕上傅言的手腕,直到傅沉给傅言戴上了眼罩,傅言才发觉有点不对劲。
但来不及了,傅言还没抬脚去踹傅沉的胸口,给自己一个喘息的空隙,就被傅沉压着掰开了双腿,露出腿根处淫秽色的光景。
命根子猛的被人捏在手里撸动,有着老茧的指腹在铃口和冠状沟游走,傅言察觉不及,快感也来得太着急,他扭动腰肢下意识把自己往远处推:“嗯啊……等……等……”
呻吟还没有砸在地上开花,马眼处就被人塞进一个凉凉的细圆柱体,傅言立刻挺起自己的腰,颤抖着往后退,然而傅沉勾住了傅言的膝盖,令傅言动弹不得。
“什……什么……啊!”
凉凉的细圆柱体再度捅进去了一点,傅言铺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的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他的尿道被牢牢地堵住,有射精的快感但都被系数堵了回去,傅言想伸手去拿那个令自己内部发涨发酸的罪魁祸首,但手腕被一个会动的绳索缠住,想伸伸不直,想弯弯不曲。
太恐怖了,在毫视觉传达的性交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数倍,不管是快感还是痛感,都蹭蹭蹭往上涨,躯体的感觉像海边滚滚而来的巨大海浪,把他打碎,掩盖,埋没,这些还不够,还要把他带走,带到海底的深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人的骨髓,变成灵魂跳舞。
傅言用自己被捆牢的手虚虚地去抓傅沉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抠进傅沉的皮肉里,傅言需要给处于风口浪尖的自己一个着落点,他是迷路的大雁,被猎人的枪口盯上,他身陷囹吾,他哥是他的松树,他只要飞进他哥的叶片里,就能获救。
傅言语伦次地呻吟着,鸡巴上的圆柱进进出出,磨得他又痛又爽。冰凉的圆柱体已经染上了他鸡巴的体温,变得滚烫起来,金属质感的条状物灼烧着他的尿道,睾丸里的精子叫嚣着要射出来。
傅言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被玩弄的鸡巴上,没想到自己的后穴突然挤进来了一根手指,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修长冰凉的手捅进他的屁眼里寻找高潮点,不断地揉按抠挖,傅言被后方和前方夹击席卷而来的快感刺激得连连求饶:“哥……哥哥……慢点……啊!唔……”
等到自己的肠液分泌出来,让抽插的手指发出黏腻的水渍声,黏糊糊的声音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和嘶嘶地吐舌声响在一起。傅言把自己的腿分得更开,他只对他哥张开腿求操,他也只对他哥谄媚如蝼蚁。
滚烫且巨大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傅言被带动地前方要射不射,他的眼眶溢出了不争气的生理盐水,他用手抓着他哥的肩膀,祈求:“唔哥……让我……让我射……啊……哥……哥哥……”
“乖,和哥一起,”傅沉伸手抱起了傅言的臀部,让自己性器一下一下进到最深处,傅言觉得自己的小腹被撑起来,同样被顶开了一座帐篷,肚挤眼想要裂开,让那根滚烫的性器弹出自己的龟头,滚烫的精液从卵蛋射出,射到傅言的挺立红肿的乳头上。
傅言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傅言抓着他哥肩膀,声音比破碎:“唔哥……哥……”
傅沉放开抱着傅言臀部的手,他把双手撑在傅言的两侧,低下头去亲吻傅言沾了咸口泪水的红唇:“哥在。”
昏暗的房间里是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时不时夹杂着臀瓣被拍打的巴掌声,大力的抽插犹如台风天气下的风筝,风筝飞得很远很高,绳子都抓不住了,绳子“啪”地一下断开,风筝失控地在天上飞,它飞过屋顶,飞过小溪,飞过墓地,飞过交缠在一起的裸体,变成烟花爆炸在风与风的脸颊间。
滚烫的鸡巴一下一下碾压过凸点,沉重的呼吸声响在傅言的耳边,傅言身前肉茎一颤一颤,虽然没有撑平后穴的鸡巴大,但也是可观的尺寸,上面的青筋暴起,变得深灰深灰,仿佛是压抑到极致的欲火,等着绽放的那一刻。
“我想射……哥……让我射……”
傅言头昏脑涨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他不记得这样的交合持续了多久,抽插了多久,等到肉茎处的热圆柱终于被移开,傅言弓起背勾起脚趾颤抖着阴茎把滚烫的液体射了出来。
但还没完,还有,那些液体不似精液一样稠腻,而是淅淅沥沥的,傅言哭着抓紧了傅沉的手臂,等待多时的高潮终于来到,他把所有能射的东西都射了出去,包括自己的尿和魂灵:“啊啊……啊……”
紧接着,也有滚烫的液体射进了他的体内,像汤也像火苗,在肠道的尽头熊熊燃烧。
傅言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床上的一切都淫靡混乱,毫章法,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吐舌的嘶嘶声,傅言把整个人往傅沉身边靠,在高潮的余韵里,他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美好的陷阱,陷阱里有他哥,和他的一生。
“哥,这不会是……是我的生日礼物吧……”
眼罩还是没有摘下来,傅言喘着气,迷迷糊糊间察觉自己脖子上有个凉凉的东西靠了上来,然后是傅沉的嘴唇,傅沉咬着他的喉结允吸舔舐,轻声说:“不,这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