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快速撸动了两下自己的鸡巴,直接把半勃起的性器挤进傅言的后穴里。
这次做爱傅沉实在算不上温柔,他粗暴地一顶,就让鸡巴顶进了傅言的肠肉深处,傅言难受地仰头呻吟,扭动腰肢躲闪:“唔……痛……好痛……”
傅沉毫怜惜地耸动精壮的腰开始抽插,他捞着傅言的膝盖,面表情地命令:“忍着。”
身上的淤青在痛,后穴也好像塞进了一个高热的棒槌,凸点被凶狠地碾压,肉壁被撞得发麻,傅言颤抖着去搂傅沉的脖子,他哭着求饶:“哥……哥……对不起……你轻点……轻点……”
傅沉抽送的动作停了停,空气在剧烈的做爱里静静的落下,傅沉抬手轻轻擦去了傅言鼻尖上溢出的汗,傅言只觉得身体里的鸡巴在不停地发胀,好像分泌出了粘液,而且是深灰色的。
傅沉问他:“哪了?”
“不该打……打你……”
“还有呢?”
“不该……乱……发脾气……”
傅沉满意地笑起来,他的嘴角上扬,淤青被扯动他也没有把嘴角的笑意落下去,傅沉低头去轻吻傅言的眉心,他伸手和傅言的手扣在一起:“好,我轻点。”
傅言的眼泪还在往下掉,但是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后穴的疼痛在慢慢减少,凸点的快感渐渐从埋没他的痛苦里探出头,他吸着鼻子问傅沉:“哥,你去哪了?”
傅沉垂着眼轻轻回他:“公司。”
“下次和我说一声,我找不到你……啊!”傅言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他不用低头就知道他哥正把他的命根子抓在手里上下撸动,他哥不仅拿捏着他的鸡巴,还拿捏这他的所有,他如今一所有,除了他哥。
身下干燥的手指碾过冠状沟和马眼,刺激震颤着袭来,傅言畅快淋漓地呻吟:“啊!哥……哥哥……”
傅沉一下一下让鸡巴埋到傅言的最深处,他把肠液打成了泡沫,泡沫从傅言的臀缝落到沙发上,傅沉的卵蛋用力地打在傅言白皙丰满的双臀上,好像要和鸡巴一起挤进窄小的后穴,傅言的双臀被激起一阵阵臀浪,傅沉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收紧了:“嗯,我在。”
连续抽插几百下,傅言已经陆陆续续几次射在傅沉的手里,干燥的手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更畅通阻地撸动着傅言的分身,傅言身体里的鸡巴也终于直挺挺地射在了傅言的身体里,滚烫的精液像海上的海鸥,把水里的小生命击杀吞下。
傅沉和傅言在沙发上缓了一会,然后傅沉光着身子抱起精疲力尽的傅言,去浴室清洗。
浴室里的水淅淅沥沥地淋下,把他们从头浇到尾,傅沉抱着傅言,让傅言靠在湿淋淋的墙壁上,傅言的腿大大地分开,露出腿间的黑色的光景,热水的雾气在他们之间升腾,有水沾到傅言性器的孔洞里,刺痛一点一点蔓延,傅言搂着傅沉的脖子哼唧。
傅沉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就着浴室里的热水,两个灼热的东西一同捅进了傅言的后穴里。后穴里精液肠液清水混合成一团一团的,从傅沉抽送的鸡巴上滑落,像雨,像倾盆的大雨。
傅言灰色且肿起的后穴包住傅沉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点软嫩的肠肉,肠肉好像在挽留抽出的鸡巴,不停地收缩,不停地包容。
后穴和傅言似乎有心灵感应,他们都视傅沉身上的一切为真理,不管是傅沉的鸡巴,还是傅沉整个人,都在他们眼里完美缺,是一个瑕的存在。
傅言被撞得一颠一颠的,他的小腿环在傅沉的腰间,即使再痛也要禁锢住他哥的身体:“啊……哥哥……嗯……”
傅沉捞着傅言的大腿,等傅言颤抖着肉茎射在他的身上,傅沉就停下了冲撞的动作,他让傅言直接坐在了他的鸡巴上。
这个姿势是傅沉最喜欢的进入方式,因为他能完完全全地把控着傅言,让傅言对后穴里的鸡巴法忽视,傅沉的鸡巴在这一刻好像成为了傅言的一部分,深深地顶在里面,和软到不成样子的肠肉交融在一起。
傅言太清楚他哥的意图了,他就像他哥的肚子里的蛔虫,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不用任何颜色,就能捕捉他哥的欲望。
傅言被身后的利器碾到深处,后穴里胀得让他直发抖,傅言抖着手给他哥和自己抹上沐浴乳,泡沫从他们的身上掉下去,分不清是傅言后穴里的还是他们身上沐浴乳的。
水又从头上浇下来,冲刷他们身上的泡沫,傅言颤抖着去摸傅沉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没摸一寸就觉得自己幸福比,欢喜的时候又被身后的顶撞弄出眼泪,又哭又笑,跟个二逼一样。
这场性交还没结束,就像傅言和他哥,一辈子也要如同鸡巴和屁眼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