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之下有人给他介绍了这份事糊口。老头却拿这份工资,养起了他和老伴。没几年,老伴撒手人寰,老头便把他带在工地上。
老头是个热心肠,平日里没少帮助四海八方来打工的年轻人,冬日送被,夏日递茶,于是也没人计较他带个小孩。裴梦欢六岁时,老头在工地被砸,当场毙命。儿女纷纷来讨要说法,一个小孩在旁边哭得要断过气去。
裴景这时候在众人的簇拥下走来,视正在咒骂的老头子女,把他抱在肩上安抚。律师谈妥了赔偿金,小小的他躺在他怀里,变成了裴家次子——裴梦欢。
可是此时箭在弦上,裴梦欢心如死灰,他非但没有偿还他的恩情,恐怕要让他蒙羞了。裴梦欢心里几乎要痛死,泪流了满面,恨自己的疏忽和自以为是,恨自己毫防备看了人。
“你戴套了吗……”裴梦欢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流淌,他不敢想象怀孕的后果。
“我……”
只是还没等邱以霖把话说完。
突然闯入的男人,一枪把他的生命定格在了十八岁。
裴梦欢吓得全身瘫软,神智清醒了些许,泪眼婆娑中看见裴景缓步走来,像天神降临。
“爸爸……”
裴梦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见犹怜。他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说。
可下一秒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冰凉的金属抵在他的私处,轻轻拨弄,带着可比拟的压迫感。
裴梦欢呼吸都慢了几分。
裴景注视着他的私处许久,抬眼盯着他意味不明地问:“双性?”
裴梦欢又羞又惧又气。
他喘息着,似有若地嗯了一声。小脸红得娇媚,药效显然依旧持续。
湿漉漉的双眸带着全身心的信任,扭着细腻的腰,缩着雪白身子想要把私处藏匿,弱弱地说:“爸爸……”
他永远不知道,他此刻有多诱人。
臀线绷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挺翘圆润。
裴景看向他的目光暗了几分。
“我冷……”
裴梦欢水润的红唇一张一合,像勾引,像欢迎光临。
裴景脱下黑色西装盖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却插进了后者的嘴巴。
食指和中指在他嘴里肆意搅动,湿润,温热,柔软。
裴梦欢呆住了,他忽然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他想象过数次被他拥抱,却绝不是这样,像他的玩物。他刚刚看向他眼神,一如看待他曾经的床伴,是审视与玩味,没有爱与呵护。
他甚至希望是自己看了,可是男人接下来毫怜惜的动作打破了他的幻想。
被口水湿润过的手指慢慢往下,毫预兆地直入花穴,迅速抽插了起来。
裴梦欢崩溃大哭,他不敢反抗,只是祈求着:“爸爸!不要!”
裴梦欢从来不敢忤逆他,一直都是乖地巧听话。
裴景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喜欢他?”
裴梦欢怔怔的,思考也变得缓慢,没有来得及回答。
裴景又问:“戴套就可以让他操你?”
“不是的……”
“擅自甩掉保镖就是为了和他苟合?”
“爸爸……”裴梦欢鼻中酸涩得说不出话来,各种情绪交杂起伏下,晕了过去。
后来,裴梦欢就被禁足在了别墅的三楼。
原以为裴景气消之后就会放他出去,谁也没想到没想到那张照片,竟泄了出去。
裴梦欢这辈子做过最傻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及时提醒裴景,邱以霖拍了他的照片。尽管他被关在卧室里多次央求管家传达,自己有话与父亲说。但裴景并不愿意见他,管家也毫办法。说再多都是借口,他心存侥幸,也是对裴景万分信任。
直到被邱以霖的父亲拿照片威胁到头上,裴景才怒不可遏地摁着他的脖子,质问:“他想要你的命,你知道吗?”
裴梦欢痛不欲生。他不怕死,可让向来受人尊崇的裴景受人折辱,他却恨不能以死谢罪。
裴梦欢不知道的是,那个人还要了半个裴氏。裴景当然不会给他,与他周旋良久,最终解决了照片的事情,可C市有双性人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传闻与双性人交媾后生育出来的孩子,智力超群的概率极大。不少达官显贵为了培育优秀的下一代,花重金搜寻双性人。黑市上,双性人的价格早已是有价市了。
裴景没让他死,只是把他软禁了三年。为的是保护,也是警示。
因为被权贵圈养的双性人,大部分都是被关在与世隔绝的屋子里,日复一日交合,直至生育出权贵满意的后代。
正如裴梦欢上辈子的结局。
裴梦欢只记得最后有人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诅咒。醒来后迷迷糊糊看到少年时的卧室,以为还在梦中,便又昏昏沉沉地睡死过去。
直到夏季的晚风吹动裴梦欢耳畔长发,他突如其来打了个冷颤,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重活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