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月湾是C市最奢华的珍宝。
依山傍水,左右有靠,绿植茂盛,环境优雅。没有繁华林立的楼盘,星星点点落的别墅点缀在青绿之间,有种浑然天成的大气与贵气感。
临月湾12号别墅。
裴梦欢从三楼露天阳台向下望去,繁花满枝的前院里,有三两个佣人在修整草地。位于前院一角的中式池塘,假山睡莲相得益彰,裴梦欢看着水中游走的锦鲤恍惚出神。
是数个午夜梦回后,每一帧都值得回味的场景。
那时裴家家主裴景还没死在失事的飞机上,裴听寒也不会一气之下将被软禁三年身分文的自己逐出临月湾。
裴听寒是裴景长子,也是亲子,自幼由裴景亲自教导。而自己只不过是裴景收养,用来刺激独子成材的棋子而已。
裴梦欢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太傻,抑是因为缺爱,对年近四十依旧风华正茂的那个男人,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爱得波涛汹涌。
医疗与科技的发展使得人类的寿命接近150岁,很多人年过半百娶妻亦不足为奇。裴景权势滔天、人中龙凤,年岁的增长甚至为他徒添几分沉淀后的魅力。像愈陈愈香的酒,只是偶尔扫过的一眼,裴梦欢就感觉要醉倒在梦里。
彼时自己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拼命逼迫自己学习,如愿以偿在十五岁那年考入C大。这样做的后果是,身边只剩下一个知己好友。
但这唯一一个好友,便是自己被困在这别墅三年的导火索。
“我的生日宴,你不会不来吧?”邱以霖笑得宠溺。
多年好友的邀约,裴梦欢没想过拒绝。即使裴景一向不喜裴家小辈参加这些意义的聚会,为了这份友谊,他第一次冒着触怒他风险,甩开所有保镖,如约而至。
初高中这些年,论是生活还是学习,邱以霖经常给予他帮助,让他感受到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温情。
所以那杯递来的酒,裴梦欢在灯光的照射下,眸光微亮,一饮而尽。
聚星楼里。
他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浑然不觉周围心思各异的众人,盯着他洁白的脖颈上随着酒液滚动的小巧喉结——看呆了。
他穿着白色西装,唇红齿白,明明是个娇滴滴的贵公子,自带的清冷疏离让人移不开眼。
后来这件白色西装被人丢在了地上。邱以霖撕碎了温文尔雅的面具,把他放倒在桌子上,摁着他下巴,一遍遍亲他的脸,重复呢喃:“我爱你。”
“你他妈……放开我!”
“……变态……”
“我爸爸……不会饶过你的……”
裴梦欢拼命反抗,却愈发燥热和力。各种脏话断断续续地冒出,直到洁白的内裤被褪下。
邱以霖眼里的狂热简直在汹涌,他的脸甚至比下了药的裴梦欢还要红。他掰开他雪白的大腿,不可置信地视奸着他私处的每一寸。
“好美。你真的好美!”
邱以霖脱口而出的话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裴梦欢细白的大腿中央没有一丝毛发,怯生生的立着一根粉嫩的玉茎,顶端紧闭的马眼流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两颗秀气的阴囊乖巧地垂在玉茎下。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紧挨着阴囊的地方,长了女人才有的花穴,饱满紧致,呈竖一字形,小阴唇如红宝石般隐匿其中。
邱以霖轻轻扒开他肥美的大阴唇,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嫣红,比美人的香唇还要诱人亲吻。
于是,他不可控制地啃舐了上去。粗重的呼吸声打在私处,花穴冷热交替,裴梦欢躲可躲,浑身颤抖了起来,嘴角泄出的呻吟几不可闻。
“……啊……”
邱以霖偏偏听见了,吸得更加带劲与癫狂,仿佛要把他私处的嫩肉吞入腹中。
“啊疼……你是畜生……”
“不要……呜……”
许久,嫩白的两瓣大阴唇早已被他啃舐得红润,像枝头熟透的水蜜桃,被人轻轻一摁就能流出淫水来。
可此时上面偏偏布满了水,两瓣淫靡的水蜜桃,让人想一口吃掉。
邱以霖激动的手抖得几乎失控,拿出手机对焦几次,给他的私处拍了张照。
裴梦欢想阻止却有心力,自弃感弥漫全身,他抬起手臂挡住了脸,泪水盈满了整个眼眶。知道接下来再多的抵抗也济于事,他软软地说:“戴套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
邱以霖反问:“戴套就让我操你吗?”
裴梦欢没有回答,邱以霖的手指却钻进了他的花穴。
“啊!”他惊呼一声,挣扎反抗的手因为药效软弱力。
“戴套就让我操你吗?”邱以霖又问了一遍,指甲抠进私处娇嫩的肉里。
“嗯啊……疼。”
“叫哥哥。”邱以霖柔声细语地诱哄道,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他的花蒂。
“哥……”裴梦欢甚至想自我了解,可是这副身躯,死在这种场景,该有多不堪。身为裴家养子,要是连累到裴景遭人议论耻笑,那真是比死还难受。
他比期冀,裴景能像初见时那样,
再次救他于水火。
裴梦欢自幼父母不祥,在工地被一个老头发现后收养。老头是裴氏集团旗下某处建筑工地的安保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