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远心中莫名一颤,酒意正浓,眼神迷离,意识却比清醒时放大数倍。
一只宽大的手逐渐放肆,透过衣襟触摸着他的皮肤,摩挲着每一寸肌理。
叶修远被这种酥麻的感觉搅的心痒痒,他竟叶不想反抗,就着机会他也正想放肆一回。
直到身体僵硬,随即而来的是身下膨胀感的骤然来袭,令他此刻忘却所以,只想沉浸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中。
两人没羞没臊的在屋顶上大战了两回,一夜云雨,破晓天明。
福德亲自下厨,捧着一碗长寿面从夜晚到白天,冷了又热,热了又等。
直到自己实在坚持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大人何时回来的他也浑然不知。
这么多年,苏慕之都不愿提及自己的生辰,苏府的人都知道苏夫人就在在苏慕之生辰之日去世的,这成为他一直以来的痛。
他不愿提及这日,仿佛永远在他心中埋下挥之不去的阴霾。
但凡这日得到庆祝,都自带讽刺般的让他觉得不孝,久而久之,也没人会有不同,只是心知肚明又默不作声,将这一日糊弄过去。
只有福德每年的这个时候会给他准备晚长寿面,昨夜大人一夜未归,许是又到夫人坟头祭拜去了。
福德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看着桌上的面丝毫未动,在心里叹了口气,自顾端着去了厨房。
京都的一处郊外,两个年轻人立于一个墓碑前,神色黯然,其中一人将手搭在另一人的肩上,以示安慰。
“昨日是我母亲去逝十二年的纪念日。”
苏慕之看着眼前的墓碑,语气淡淡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叶修远交心。
昨日?不是苏慕之的生辰吗?难道…
“我母亲去逝以后,我便不过生辰。”
为等叶修远开口,苏慕之又道:
“生辰之日在欢乐也掩盖不了失去亲人的痛苦,反而觉得这种不合时宜地喜乐来得讽刺。”
难怪昨日苏慕之闷闷不乐一脸忧伤,当时他还好奇怎么生辰之日还搞的像死了亲人似的。
现在才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当时有多么的理,现在想起,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耳巴子。
眼看着苏慕之委屈上了,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扯着嗓子就说:
“你比我好,至少你娘生前那么爱你,我是有娘可人家不要我。”
以伤治伤这招果然有用,苏慕之突然转过头看着叶修远一副所谓的模样,有些惊讶。
“那你娘…”
苏慕之话没说完,就被叶修远抢了先:
“四岁的时候再一次逃生中,我父母嫌我和妹妹累赘,半道中把我两扔下马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