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天越热,柴越不好卖。”旁边的男子皱眉,他们都是靠着砍柴混口饭吃,天气越来越热,收柴火的人就越来越少。
“一共三十文。”一个厨子模样的人道。
“再高点吧,家里妻儿都等着这捆柴混口饭吃。”壮实男人擦了擦汗,有些助地乞求。
“行行行,那就三十五文,不能再多了啊。”厨子摆摆手,转身进屋取钱。
壮实男子拿着钱,与身旁的砍柴人告别,身影一闪进了巷子里。
巷尾的一个小屋里,许多人聚集,见男人进了屋,纷纷站起身道:“杨大哥。”
杨力擦了擦额头的汗,摆手道:“大家都坐吧。”
“小姐到了吗,杨大哥?”一个小贩模样的亲卫军开口。
“小姐正准备出发,派咱们先来探探路。”
“那小姐有没有给我们下达什么任务?”一个年轻人眼睛发亮的询问。
“小姐为什么不用咱们护送?”
“小姐不会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吧?”
“小姐...”一群人低低的议论起来,大家对于这次任务的命令很不解。
危险?杨力想到赵熹悄声息的潜入他的院子,吓得他冷汗涟涟,又反手将他的刀卸了。不由扶额,谁能耐她何啊。
不过,他确实是有些担忧,毕竟小姐才刚刚回到他们身边,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可真是万死不辞了。
“大家就继续各司其职就可以了,如果京城有什么变动立刻汇报。”
“是。”低低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开。
...
日头偏西,车夫捏着马鞭,目视前方,眼神专注。尽可能地让马车内的人做的平稳。
巧儿手拄着下巴,一下一下的磕着头,昏昏欲睡。
赵熹则掀起软帘,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忽地马车一个急刹,马儿嘶鸣,连带着车厢都抖了抖。
昏昏欲睡的巧儿顿时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
车夫的声音透过软帘传了过来。
“小姐,有个年轻人拦下了我们的马车。”
赵熹听到这话从小窗中探出了头,只见年轻人一袭青衫,发髻有些散,但仍挺拔俊秀,气度不凡。
看起来像个四处游学的书生。
“问他什么事。”赵熹将帘子放下,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车夫冲年轻人喊道,“这位公子,拦下马车所谓何事?”
年轻人双手一拱行礼道:“在下雍州赵氏子铎,随曹先生四处游学,遇到了些麻烦,特来寻求帮助。”
车夫了然,果然是游学的书生,看着穿着也是个富贵公子。
“什么麻烦?”车夫再次大声询问。
“我们的马车轮子坏了,法行路,想问兄台能否捎带我先生一程,在下必定感激不尽。”
他们所在这官道只通向一个地方,那就是汴京,所以这询问也并不奇怪。
车夫将年轻人的原话传给了赵熹。
听到名字,赵熹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居然是熟人。
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原身想尽了办法不去赵家,结果这赵家公子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