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懒洋洋靠在鲁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下一秒就差点被身下的肉垫子掀飞出去。
“给我口交?”鲁迪的声音都变了调,和萨米尔一样脸都绿了。
“雄主,您就饶了我吧,我就是一个辜的看客。”
白烁阴森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难道你不知道有时候看戏也会被溅一身血吗?”
鲁迪还要说什么,白烁觉得自己营造了半天的气势都要被鲁迪破坏光了,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物理消音。
鲁迪又从看戏模式变得蔫了吧唧了,雄虫的手捂着他的嘴,捂得极不敬业,但他不敢说话,只好哀怨地舔了舔白烁的手心。
对于这种小动作,白烁压根就不理会。
目光沉沉的盯着萨米尔的后脑勺,十分有压迫感。
受够了萨米尔的沉默,白烁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你再不开口,我就要让鲁迪脱裤子咯。”
鲁迪分辨不出白烁这话的真假,因为他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
……
他好想从原地消失!
此时,门口驻足的弗朗西斯和塞西也在犹豫要不要进家门。
塞西破天荒的在军部认真忙了一天,还是弗朗西斯等了他一起回家,结果刚推开门就听到白烁不知道对谁要他给鲁迪口,一句话吓得他飞速关门。
进门,再退出,关门,事情就发生在0.01秒之内,将身后准备跟着进门的弗朗西斯都吓了跳。
塞西赶紧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屋内。
弗朗西斯挑眉,不置可否。
刚要绕过塞西去开门,就听到鲁迪的尖叫,弗朗西斯握住门把手的手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赶紧收回。
这才明白塞西刚刚退出来的原因。
让雌虫给雌虫口,还是当着雄虫的面,这是什么酷刑?
不用想都能猜到屋内的第三者是谁,弗朗西斯只能在心里替萨米尔默哀。
只不过这家门是怎么也不敢进去了。
墨蓝色海藻头的弗朗西斯雕像似的站在一旁,军装笔挺,一副君子做派。
金发耀眼的塞西就没那么讲究,趴在门上偷听,军装上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和精致漂亮的锁骨。
听到白烁的恐吓,屋内屋外的四只雌虫身体都是一抖。
跪在地上的萨米尔终于抬起了头,浅白色的眸子里蓄着泪水,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白烁承认看到小狗这幅样子心就软了一半,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萨米尔这是摆明了清楚自己吃他这套,故意的!
面上又冷了几分,白烁真的伸手去解鲁迪的裤头,吓得鲁迪双手抓着裤子也不敢阻止,一双黑色的大眼使劲瞪着萨米尔,像是要将他瞪穿。
鲁迪穿的是系带的休闲裤,眼睁睁看着裤带一点点被扯开,他都要崩溃了。
他的雄主果然被带坏了,连这种……都能玩了。
“雄主,别……”
萨米尔也同样崩溃,他不知道事情的走向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说不说!”
白烁的手已经伸进鲁迪的裤子,抓住了那团软肉。
鲁迪瞬间觉得白烁不是在威胁萨米尔而是在威胁他!
而且,他不争气的那二俩肉被白烁一抓,即使还隔着内裤,也兴奋的开始抬头了。
白烁感受到手里的变化,盯着萨米尔的神色未变,手上却重重掐了鲁迪的鸡巴一下,结果被他拿捏住的玩意儿胀得更大了……
“我,我出去见了个朋友。”
萨米尔低下头,艰难的开口。
被别的雄虫当众亵玩身体,即使只是用的道具,萨米尔还是有种背叛了白烁的耻辱感,他希望得到白烁的责罚,这样他的心里能好受一点。
但,对于自己的行踪,他还是撒了谎。
白烁见他松口,将手从鲁迪的裤子里抽了出来,只是面色依旧阴沉,“见什么朋友连通讯都不开?”
萨米尔抿了抿唇,坦白真相是绝不可能的,他只能继续撒谎,“我朋友……他在地下城……那边不允许开通讯。”
“地下城?”
又是白烁没听过的名词。
“是个流动的地下黑市,活跃在主城复杂的地下通道内,所以被称为地下城,不允许携带任何可以被定位的东西是地下城的铁律。”
见危机解除,塞西推门进来,顺便解答了白烁的疑惑,只不过他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一直待在军部,从哪里认识的住在地下城的朋友?”
“地下黑市的固定商贩被称作地下城居民。”跟着进来的弗朗西斯补充道。
白烁看了看走进的弗朗西斯和塞西,这两虫比起自己,审问萨米尔的意味更浓。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搞什么?三方会审吗?
萨米尔是他们家人又不是犯人。
“行了,起来吧,剩下的你今天晚上再给我好好解释。”
不得不说,白烁的解围,令萨米尔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