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和鲁迪抱着温存了好一会,这才起身去浴室清洗,换了身衣服下楼。
再一次被深度标记之后的军雌终于没那么蔫吧了,只是以往喜欢玩的游戏仍旧提不起兴趣去碰。
还没到准备晚餐的时间就早早钻进了厨房。
白烁还不知道鲁迪是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只以为是亚当用了什么肮脏手段,当然,这种事情在身上留下的印记好消除,在心里留下的阴影却没那么快消失。
白烁没有逼得太紧。
鲁迪在厨房忙,他就拿了块平板点开网课学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鲁迪做好了饭菜,照例在餐桌上摆上属于他们四只雌虫的餐盘,餐盘里放着营养剂。
白烁坐在主位,拿着刀叉优雅地吃着鲁迪新捣鼓出来的料理。
在白烁这里,雌虫们唯一能感觉出等级分明的地方估计就只有在餐桌上了。
每只虫的座位固定,白烁在上首位置,右下边是身为雌君的弗朗西斯,左手边上是萨米尔,鲁迪因为年纪最小被分在弗朗西斯下手位,后来家里多了塞西,被分到了萨米尔下手位。
这位置是白烁分的,家里的雌虫们自然没有意见。
只要没有虫传消息回来说不回来吃晚餐,做饭的虫基本都会将其他虫的餐盘也摆好。
而且,吃饭的时候,白烁是严格要求大家都坐自己的位置,所以此时,鲁迪就坐在自己座位上和白烁隔了个空位。
雌虫吃饭,充其量就是陪白烁的。
几支营养剂,拧开盖子,几下就喝没了,哪像白烁那样麻烦,还得细嚼慢咽。
饭吃到一半,外面传来了智能管家开门的声音。
一整天不见踪影的萨米尔回来了。
白烁扭头看了看他,他的小狗看上好像有点不一样。
明明看上去还是那样乖巧害,甚至在接触到他目光的时候还有一丝瑟缩,但白烁就是有种好像见到了同类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萨米尔靠近餐桌的时候尤为明显。
萨米尔在白烁左手边坐下的时候,白烁后脖颈上的寒毛本能地竖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上去有些憔悴却依旧乖巧的小狗,却带给了白烁这样危险的感觉。
“雄主。”萨米尔弱弱地喊了白烁一声,然后得到回应之后这才拿起了餐盘里的营养剂拧开盖子灌进口中。
明明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动作,却让白烁觉得和萨米尔的虫设有些违和感。
他的小狗好像并不如他表现的那样难过。
发生了对有夫之夫的雌虫来说那样可怕的事情,难过是在所难免的,就像鲁迪一样,身高快1米9的高大壮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宝宝,但是,也应该非常难过的萨米尔却表现得没那么……
嗯……他的举手投足间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就是,好像太过轻松了一些?
还有自己身体那本能的预警。
萨米尔消失的这天是去做什么了呢?
察觉到白烁在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自己,萨米尔快速吃完了营养剂,然后跪到了白烁脚边。
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差点闪到白烁的腰。
接受过改革开放洗礼的白烁最受不了跪拜这套,他放下刀叉,从椅子上起来,拉着萨米尔要他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不不不……”萨米尔疯狂摇头,执拗地跪着,白烁根本拉不动他。
白烁:“……”
力量竟然如此悬殊。
他的老婆们都是一推就倒的体质,这会儿他却拉不动自己的小狗,他还真是不习惯。
打不过就加入,只不过白烁没跪,而是在萨米尔面前盘腿坐了下来。
雌虫跪着,白烁坐着,白烁的身体还是矮了雌虫一大截,只是萨米尔赶紧跪伏了下来,挽救了白烁的尊严!
察言观色技能可谓是炉火纯青了。
“你到底干嘛了?”白烁双手抱胸,有股子兴师问罪的意味。
“我……”
萨米尔刚开口,就见白烁身体突然高了一些。
白烁没注意到鲁迪的靠近,吓了一跳,然后他就被鲁迪抱在了腿上,他盘着腿坐到了鲁迪盘着的腿上……
“地上凉,他爱跪就跪,您别受凉。”
鲁迪好像没发现萨米尔的异常,对他突然下跪的事也并不意外。
白烁心中的狐疑更甚。
“到底怎么了?快说!”
“我……我给您蒙羞了,请您责罚!”萨米尔话一出口,身子就跪得更低了,额头都贴到了地板上,白烁只能看到他浅金色的后脑勺。
“责罚?”其实白烁想的是:就这?
明明萨米尔才是受害者,还是受到自己的牵连,现在却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请求他的责罚。
雌虫的脑回路总是让他法理解。
白烁故意装作没听懂,身体向后靠在鲁迪硬邦邦的胸肌上,嘴角上勾,带着玩味:“啧啧,一整天都没个音讯,确实该罚。”
萨米尔跪伏着对自己的行踪三缄其口,只求白烁责罚。
拉扯了一会,白烁就失去了耐心。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坦白,要么……给鲁迪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