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动了动唇,但最终还是放弃开口。
白烁的态度很明显,有些事,他可以做,他们却不能。
尤其是针对他们之间的某位成员时。
深深看了眼从地上爬起来的萨米尔,弗朗西斯抿着唇,走到了自己座位上坐下。
呃……
塞西看着偃旗息鼓的弗朗西斯有些怒其不争,但他也没再继续追问,讪讪地走到了自己位置。
见自家兄弟全都回来了,一直给白烁充当虫肉坐垫的鲁迪喏喏开口道:“雄主,咱要不也起来?”
“你还知道要起来啊?”白烁凉凉斜了他一眼。
鲁迪这才后知后觉,抱着白烁起身。
白烁坐在鲁迪腿上的时候自己懒得起身,这会被鲁迪抱起来了反而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鲁迪看着空空的怀里:“……”
他雄主竟然只是想让他帮他起身而已。
没理会鲁迪的小失落,白烁盯着萨米尔乖顺的眉眼,淡淡开口:“跟我上楼。”
萨米尔应声:“是。”
弗朗西斯犹豫了一下,像是想喊住白烁,但是并没有出声,等白烁和萨米尔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他仰头喝完最后一支营养剂,便起身准备回房。
“有那么难吗?”塞西打趣道。
弗朗西斯动作一顿,“昨天才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没必要逼得这么紧。”
“你还真是善解虫意,我现在一想到雄主和他独处就担心得紧。”
塞西的目光微沉,想到了不好的回忆,然后他问鲁迪:“你跟萨米尔经常混在一起,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
听着两位大哥你来我往,鲁迪正要开溜,突然就被点了名。
果然啊,雄主说得对,看戏的时候也可能会溅一身血,跑得慢了也会!
“唔……”鲁迪回到自己座位坐下,“你是问什么方面呢?”
三只雌虫就萨米尔的问题开始了深切讨论。
白烁率先走进萨米尔屋里,灰色系为主的卧室里,陈设大方简洁,让虫感觉很放松。
白烁站在房中没动,等萨米尔关上门靠近,这才冷冷的开口:“你撒谎。”
白烁的声音里透着失望,定定地站着只给萨米尔一个疏离的背影。
“咚!”
膝盖跪地的声音响起,白烁转身,看到萨米尔没有继续狡辩,而是有些颓丧地跪着,一言不发。
他今天已经看够了他这幅样子。
白烁真的很烦,就不能好好交流吗?
白烁居高临下看着跪得笔直的军雌,“不解释吗?”
白烁抬腿要走,裤脚却被拽住。
“雄主……”萨米尔匍匐着抓住他的裤脚,泪眼婆娑,浅白色的眸子里满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不解释就算了。”
萨米尔不懂雄虫说的算了是什么意思,是不追究了?还是没有关系?
可是,雄虫要走。
“昨晚发生的事,是我连累了你,我从没想过要责怪你。”
白烁的声音软了下来,“不管别的虫对你做了什么,只要不是你自己的意愿,我都不会怪你。”
“萨米尔,”白烁躬身抚摸萨米尔细软的浅金色头发,“你是我最乖的小狗,对吗?”
“是,萨米尔是您最乖的小狗。”
雌虫抱住了白烁的小腿,轻声哭泣。
“那就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
白烁收回手,站直身体,像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萨米尔哭得更凶了,浅白色的眸子里全是害怕,他哽咽道:“说……说了,雄主会不要我的!”
这么严重?
白烁眯起了眼睛,出声恐吓:“不说,现在就不要你了!既然你不乖,我就去找更乖更听话的狗。”
“不,雄主,不要!”萨米尔抱紧了白烁的腿,生怕他消失似的。
“那你说!”白烁又保证道:“只要你坦白,就算你是去杀虫放火了,我也原谅你。”
听到白烁的保证,萨米尔这才怯生生地说:“我杀了一只虫。”
说完他睁着一双浅白色的眸子看着白烁,像是要看看白烁是不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没骗我?”白烁虽然是这么问的,其实已经信了,萨米尔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子里一片坦诚,没有一丝表演痕迹。
“您信吗?”
萨米尔看着白烁的眸子慢慢变冷,那双浅白色的眸子不再给虫乖巧的感觉,而是显露出了原本属于掠食者的凶光。
白烁饶有兴趣地看着转变气质后的萨米尔,问:“谁?”
语气坚定,已经笃定他真的杀了虫。
萨米尔愣了一下,然后轻蔑地说:“一个玩宠而已。”
他没等白烁发问,继续说道:“是亚当殿下的秘密情虫。”
白烁皱眉,“是不是和八皇子亚瑟长得有几分相像?”
“是的。”萨米尔没想到白烁竟然连这事都知道,这件事被亚当殿下藏得很深,只不过他恰好知道。
白烁突然凶狠地拎住了萨米尔的衣领,语气森寒:“事情处理干净了吗?”
他可不想再被亚当报复一次,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力量与之抗衡!
萨米尔没想到白烁是问这个,面前的白烁也跟以往大不相同……
萨米尔没有深想,不管白烁怎么变,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嗯,都处理好了。”萨米尔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他们只会查到是个不知道死活的蚁族干的。”
白烁目光闪了闪,松了口气,现在的萨米尔让他太过陌生,他冷笑道:“怎么去找上了亚当的情虫?按理也该去找安德鲁森吧?”
“亚当他打伤了您,总得让他也痛一下!”萨米尔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好像白烁被打比他受辱还让他难受。
看着跪在地上抱着他小腿放狠话的军雌,白烁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明明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在他面前却这样卑微。
是因为深度标记吗?
白烁突然很讨厌这种百分百绑定的设定。
因为这会让他分辨不清,待他在身边的雌虫是因为被绑定,还是因为喜欢他?
他,想要被喜欢!
“你替我做了件这么大快虫心的事,我奖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要你?”
真要报复,萨米尔去杀了安德鲁森更直接,毕竟动手的是他,然而他却找上了亚当,
明明是自己受了欺负,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替自己出气,白烁很难对这样的萨米尔不喜欢。
白烁就着拎住萨米尔衣领的姿势俯身低头,吻住了他的薄唇。
“唔……雄主……”
萨米尔跪坐起来,和白烁拥吻。
雄虫的偏爱和温柔令他忍不住想将肚子里埋藏的所有秘密都对他坦白,可那样阴暗的自己,他没勇气展现在白烁面前。
“嘶……”萨米尔唇上吃痛,轻哼了出来。
“这时候走神,是不是不想挨操了?”
“不,不是,小狗是在想虫主!”
白烁笑道:“撒谎~”
然后重重在萨米尔乳尖掐了一把,雌虫的身体一抖,却不敢移开。
“今天两次对我撒谎,看来我真得好好惩罚你了!”
听到“惩罚”两个字,萨米尔的眸子一亮,显得有些期待。
白烁又想到自己尿他穴里那次,这家伙也是一点都不介意反而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受虐狂吧?
听到自己要惩罚他就双眼放光……
白烁没好气地揉乱他的头发,“把衣服脱了去床上!”
萨米尔乖巧点头:“是,虫主。”
连称呼都变了……
这家伙,该不会已经在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吧?
等萨米尔脱光衣服爬上床,白烁又命令道:“趴好,自己把小穴掰开!”
“唔~雄主。”萨米尔乖巧地跪趴着,修长的手指伸到身后用力掰开两瓣圆润的臀肉,将藏在深处布满褶皱的穴口暴露在他面前,“是这样吗?”
做着这么淫荡的事,还敢来问他。
白烁绝不落入淫荡雌虫的情色陷阱中!
白烁一巴掌甩在萨米尔自己掰开的肉穴上。
皱皱巴巴的穴眼被抽得一阵瑟缩,紧闭的缝隙里却漏出了透明的淫水。
“都说了是惩罚,你还敢流水?”
白烁又是重重一巴掌落下。
挨打的雌虫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萨米尔一想到心爱的雄主正在抽打他的骚穴,就兴奋得想要高潮。
“雄主~”萨米尔这一声喊得格外色气。
健壮的军雌,长相乖巧,八块腹肌,大长腿,跪在床上,塌着腰,掰着穴给他打,娇嫩的穴口挨了两下打就有些发红,奶白色的肌肤微微颤抖,湿润的浅白色眸子黏糊糊的看着他。
白烁被这样的小狗勾得鸡巴流水,很想直接肏进去。
但是!惩罚还得继续!
啪啪啪!
白烁接连落下几掌,抽得娇嫩的穴口一片红肿,萨米尔面色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他被抽得发出痛苦的哀叫,身下的鸡巴却硬得滴水,小穴挨抽的时候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呜呜……虫主,小狗要被打坏了。”
萨米尔受不了的开口,实际是爽得快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