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勤拿起桌上的执扇,潇洒开合轻扇两下,“生来海量。”
聂语苏闻言,险些要惊叹出口了,就听见身旁紧紧跟着她的顾子衍悠悠道:“一杯酒,撑了一场席,还未见底。”
原本还潇洒比的淮勤,被人拆穿后唇角一抽。
意外的事会被人发现并拆穿,更意外的是摄政王竟然观察得如此仔细,全程他可是装得不的。
聂语苏伸手看了一眼,忍不住咂舌,“表哥,你这人太菜了。”
“王爷刚才都喝了好几杯呢!”
聂语苏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攀比之心,语气中满是自豪,甚至让人听后有一种摄政王不是喝了好几杯,而是喝了好几坛的觉。
顾子衍见她如此,实在不好前去打击落聂语苏的面子。
偏淮勤是个有仇不报非君子的人物,勾唇一笑,“摄政王那杯酒虽然见底了,可却也是从席间开始的那一杯。”
继而笑着看向摄政王顾子衍,“王爷,在下没说吧?”
顾子衍就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应答,反观聂语苏,自然不会觉得表哥要别人或者争什么,于是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在路过淮勤身边的时候,幽幽来一句,“至少王爷不浪费,你的酒还没喝完呢。”
聂语苏说完,就昂首挺胸的从淮勤身旁走过去,乐得淮牧锦是笑眯眯的,宠溺轻嗤,“死丫头,勤哥儿好歹也是你表哥,半点面子也不给他。”
聂语苏挽着淮牧锦的手,娇娇道:“哪里有不给他面子,我这不是在逗他玩嘛。”
母女二人走在前头,顾子衍到底是要跟着自己的夫人,而淮勤休息的地方也是在后院的一处厢房,正好是跟着姑母顺路。
在要离开之际,还是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顾子衍一开始就跟在聂语苏的身后,感觉到淮勤跟上,身边再也没了别的人了,便不自觉的聂语苏拉长了些距离。
“王爷好样的,我的绝色表妹,竟然还真被您娶走了。”
顾子衍忍不住垂首轻笑,“说了是本王的,那就是本王的,一千两。”
“还有,不是你的,是本王的。”
淮勤闻言做出牙酸的动作,好似听不下去了。
顾子衍说着做出一个摊手的动作,淮勤瞧见轻笑一声,学着顾子衍摊手。
“背新娘子上轿的喜钱,当日顾着王爷您的身份,可是没伸手朝您要。”
见顾子衍一时没动作,淮勤笑问道:“怎么?王爷不想给?”
顾子衍的手收回,“抵了。”
淮勤却是不愿做罢,“原来我表妹在王爷眼里,只值一千两啊?”
“价。”顾子衍缓缓吐出二两字,而后笑看着淮勤,“难道苏苏在淮勤表哥的眼里,是有价?苏苏知道吗?”
淮勤倒是在顾子衍这里吃了一回亏,肯定是不能说有价的,苏苏又不是什么物件,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讨不到半点的好,淮勤只能作罢,因为落前面二人一些,淮勤表情认真,“我从怀北赶来,途中险些被钦差谢义堵在怀北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