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情不自禁的抱在一块儿小声抽泣,可这毕竟是在大街上,聂远盛觉得有些丢人,不由低声斥责。
“差不多了,在门口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聂远盛的一番话,淮牧锦母女二人根本没有听,而是直接当成了耳旁风。
毕竟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她们也不想去听。
聂远盛被冷落了,甚至被这母女二人当着全府上下,甚至是摄政王的面给冷落忽视了,多少是觉得丢人了。
在这国公府内,除了聂语苏外,要说跟淮牧锦亲近的可能也就只有前三日赶来的淮勤表公子了。
淮勤上前,手搀扶着淮牧锦,低声道:“姑母挂念表妹,不如先将表妹迎进府里,寻一处坐下好好聊聊。”
淮勤温温柔柔的,安排起事情来也是周到有礼,对比于聂远盛那嫌弃甚至是觉得丢人的口吻,淮勤就好的太多了。
聂远盛觉得淮牧锦和聂语苏就是这种轴脾气,谁来都说不动的,大有如果淮牧锦再不收拾好心情,就要亲自动手拆开两母女的动作时。
淮牧锦和聂语苏竟然真的就分开了,擦了擦眼角的泪。
聂远盛一张脸别提有多难看了,一个丈夫、父亲,说的话竟然都没有一个外甥、表哥来的有用。
聂语苏被淮牧锦给迎入了后宅,至于顾子衍,自然是由聂远盛作邀的。
“摄政王,请抬步前厅。”
顾子衍点头,目送着聂语苏跟着岳母消失在拐廊的位置后,就被聂远盛等男眷迎到了前厅。
这刚坐下,氛围中竟然还莫名的弥漫着一种局促感。
局促的自然是聂国公和聂国公府的大少爷们,毕竟他们面对的人是摄政王,两个主人家的,竟然一时都不确定该如何开口。
淮勤本是客,此刻也是落座于左侧的二居位。
毕竟现在身份最贵重的客人摄政王落座于主位,那聂远盛和聂长乾便落座于右首和左首的位置。
可见氛围一直如此,淮勤忽而轻笑道:“王爷,是否觉得前厅烦闷,不如在下作陪,去后园瞧瞧?”
顾子衍怎么看不出,自己的存在让聂远盛父子并不是怎么放得开,甚至是主动地攀谈都做不到。
顾子衍点头,心中也对这位主动与他进行交涉攀谈的淮家长子高看几分。
毕竟此等荣辱不惊的人物,虽说是文学之家,族中据说也没有入朝为官的,却能够举族被天下文学之士奉为上宾,其家风何其严谨。
聂家父子也不得不陪同,只是在这后园走了一圈了,都未曾与摄政王说些什么话,但总之是要比干坐在前厅。
脸对脸一句话也没有交谈来的好些。
一群男人就这样,将聂国公府后园逛了个遍。
正巧快要结束的时候,一小厮赶忙过来报信,“老爷,夫人派小的来请,前厅开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