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可以顺理成章的交谈了,聂远盛也不由的放开了些,“摄政王,请。”
一行人到了席间,淮牧锦已经带着府中的女眷在前厅落座了。
因为宅内主子不对,云丽琼和聂语嫣也有了上桌与摄政王同桌的荣恩。
原本应该坐在主位的顾子衍,客气的将位置让给了聂远盛,而他则是直接来到了聂语苏的身旁坐下。
席间其他人见到摄政王如此黏着聂语苏,有高兴的,也有那眼红的。
眼红的自然是聂语嫣,她是打心底不明白,这聂语苏究竟是会什么迷幻之术,竟然能将摄政王迷惑成这般痴心一片。
席间众人都饮酒一番过后,压力也少了不少,纷纷互相对饮敬酒。
顾子衍这边就陪在聂语苏的身边,哪怕聂语苏全程几乎都是在跟淮牧锦说话,甚至是不停的给淮牧锦夹菜。
聂语苏一边夹菜,一边道:“母亲您要多吃点,这偌大的国公府你还要继续操持,可不能不吃饭。”
之所以为什么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刚才女眷们谈话的时候,云丽琼随口说起了这么一句。
说自从聂语苏嫁出去后,淮云锦便经常不来前厅用膳,云丽琼还担心淮牧锦是因为伤心吃不下饭,表示关心。
聂语苏也以为是如此,不由地就席间多有关注着淮牧锦。
而再去看顾子衍,席间除了别人敬酒,其余时间不是在给聂语苏的碗碟内夹菜,就是瞧见了什么需要剥壳或许是需要处理的食物,都会细心的一一弄干净,然后放到聂语苏的碗碟内。
聂长乾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为了能够在摄政王面前稍稍出一点风头,于是对着伺候在一旁的侍女低声斥责道:“摄政王是客,你怎么能懈怠让客人自己动手?”
侍女也是委屈的,“少爷,奴婢方才上前询问过了,是摄政王说……”
“还敢狡辩?”聂长乾也不知道为何,就好似变了一人似的,不似从前那边的亲和,竟然直接开始训斥起了府中负责伺候布膳的侍女。
聂语苏也被这一小段的闹剧给吸引了目光,见小侍女都快要哭出来了,眉心不自觉蹙起。
顾子衍状似淡然,连去瞧都未曾瞧聂长乾一眼。
聂语苏压低声音去问顾子衍,“怎么回事?”
因为她的心思全在淮牧锦的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知晓的就是聂长乾训斥了小侍女。
其实这种席间还有贵客在的情况,稍微懂礼数的都知晓不该耽误客人的用餐,而是等席后再去呵斥教训。
可聂长乾不知此举究竟是真的心,还是刻意为了出风头而为之。
“大哥,这件事并不关丫环的事,真的是摄政王不需要的,您别怪她了。”
聂语嫣出来做着好人,才将此事罢了,聂长乾根本就不觉得刚才那举动是否失礼了,只觉得是自己观察的仔细入微,将贵客放在了心上对待。
一席话,聂远盛和聂长乾都有些酒气上头,淮牧锦到底是担心这父子二人会得罪了摄政王,便命人将这二人待下去休息。
聂语苏再去看淮勤,见他脸不红心不跳的,不由诧异,“表哥何时精进了酒量?脸上不见半点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