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义?陛下派去治理淮北水灾一事的钦差大臣?”顾子衍脑海中将此人的资料过了一遍后,暗道奇怪,“此人乃是忠义之士,也不是张国舅手底下的人,怎会有此行事?”
淮勤摇头,并且神色异常比认真,“且我不是朝中之人,不过是假装中途路过逗留了些时日,也被谢义发现,看来谢义似乎十分警惕,且有种要极力掩藏些什么的感觉。”
顾子衍闻言,陷入片刻的沉思,而后还是觉得这里是聂国公府,并不是怎么适合说话的地方。
“得空了去王府再细谈此事。”
淮勤点头算是应下。
淮牧锦亲自将女儿送回院子,心知女儿和女婿还要休息,只是这临走时,想着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不由地就拉着女儿细声叮嘱道:“在娘家,不可夫妻同床。”
聂语苏闻言,直接问到为何,也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习俗。
淮牧锦笑道:“你是不是傻的,这等事情哪有到处去说的习惯,自家女眷知道就行了,有过来人的叮嘱就行。”
淮牧锦说着,到底也是知晓管不了那摄政王,却还是叮嘱道:“同床其实问题也不大,可是不可做那等事,知道了吗?”
聂语苏也是经历过人事的了,可是被母亲如此提点,一下子羞红了脸,“母亲,您这说的什么话?青天白日的,我也是有分寸的啦!”
聂语苏小脸通红,淮牧锦也见女儿说得如此便放心离开。
这岳母才也离开,顾子衍就迫不及待的黏了上来,抱着聂语苏就是不想撒手。
“岳母与你说什么了?”顾子衍轻声问道。
聂语苏的脸颊微烫,故意使坏道:“没说什么,就是说回门夫婿不能上床睡觉。”
“休息也不可以。”聂语苏忽然加了这么一句,好似是料想到了顾子衍肯定会找这个借口。
顾子衍蹙眉,稍稍退后了些,狐疑的目光在聂语苏的脸上来回扫量,心中多少是有些不信的。
“真的?”
聂语苏一本正经的点头,甚至还想要胡诌些什么,让这件事情更加的真实。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张口就来的本事那是十分容易的。
不清楚为什么现在却有些捉襟见肘,一时间小口来回碰撞数次,甚至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子衍离的这般近,肯定也是瞧出来了的,像是抓包了聂语苏说谎一样,笑看着聂语苏。
用着威胁的口吻,“你说,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在骗我,骗人是不对的,该罚。”
这原本只是顾子衍说来逗弄聂语苏的话,聂语苏却是立刻嘴巴一瘪,一双眸子也不由的含着委屈的神情。
“你欺负我,还惩罚我,我们才大婚三日,你就要欺负我了。”
聂语苏刚才胡诌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控诉起顾子衍,却是实实在在地手到擒来。
她哪里不知道顾子衍是故意逗她的,可她也是故意逗顾子衍的。
夫妻嘛!
不就是这样你玩玩我,我玩玩你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