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各位,在下是苏苏表妹的表兄,此来是背表妹出嫁的。”
“因此地乃是聂家祠堂,在下就不进去了。”
淮勤拱手作揖,面面俱到,使人挑不出处。
聂长乾一听,一张脸立刻就垮了下来,还没来得及问出质问的话,淮牧锦一个拍手,就有几名手脚利索的丫鬟,用红锦布聂语苏的面前直到祠堂口,铺出了长长一条道儿。
“你这是什么意思?”
聂长乾扭头,满脸不可置信又带着愤怒的盯着淮牧璟。
淮牧锦的此举,不就是在丢他的人吗?
别人会觉得淮牧锦因为觉得聂长乾是庶出的,所以不配送嫡出的出门。
可淮牧锦根本不去理他,面上带笑就要去搀扶聂语苏,聂远盛也不知淮牧锦会有此举,来到淮牧锦跟前,低声斥责,“我知道你对长乾心有不满,但你也不该……”
“父亲,这是我的意思,与母亲关。”盖头下的聂语苏张口,语调淡淡。
“我心胸狭隘,心存芥蒂,所以才拜托了表兄送我出嫁。”
聂远盛闻言,还想说些什么,淮牧锦冷着声警告聂远盛,“上次聂长乾那一出,就已经害得苏苏心痛不舒服了好长一段时间,你不要在这种大喜的日子,再给苏苏添堵了!”
淮牧锦和聂语苏的坚持,也换来了聂远盛的退让,让出一条路,淮牧锦扶着聂语苏来到祠堂口,淮勤背对着聂语苏做下蹲状。
“苏苏,上来吧。”淮勤嗓音温润动听。
“表兄。”轻唤了一声,聂语苏爬上淮勤的背,这一路上所有人都言,淮牧锦紧跟着聂语苏身旁。
聂语苏忍不住问道:“母亲怎么不伤心?”
因为她记得大婚之日,得要哭亲的,据说是有祝福新人的寓意。
如果没记,上一世她嫁给顾子衍的时候,母亲可是哭得最厉害,可为什么母亲没哭呢?
淮牧锦闻言轻笑,“还没到地方。”
聂语苏疑惑,却也不再多问,一路上都好好的,也十分安静,快要到府门口的时候,淮牧锦忽然抽泣了起来。
聂语苏担忧不已的时候,淮勤温润的声音响起,“姑母若是哭不出来,就用帕子盖着脸,别被外人瞧见了,说您不疼苏苏。”
聂语苏刚要说出口的安慰一停,似乎也慢慢的好像能明白上一世母亲为何会哭的那般悲伤。
母亲原本就是一个坚强的人,可因为她太过坚强,刀枪不入的,让我以为她不会有任何的懦弱,以至于目光也总是停留在云姨娘那边。
上一世的自己,不管是出嫁前后,都与母亲处于一种我们直接有些矛盾,但是总没说清的情况,这导致上一世的沟通和相处都很少。
所以在她出嫁的时候,母亲或者是觉得往后见面的机会也少了,心中忍不住伤怀难过,才会哭的如此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