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身为大公子的聂长乾不知道,这些或许都是因为聂远盛不想让他既要重心放在军营,又要惦记家中。
只是没想到,他们一家子的人都全心全意的为了聂长乾着想,可聂语嫣却是故意违背父亲的命令,私下不停地打扰聂长乾。
甚至是搬弄是非不停,简直是胆大妄为!
聂长乾被聂远盛赶走,而聂语嫣则是直接被禁足,甚至是原本还需商定的大婚之日,也硬是被聂远盛选定了一个最快的日子。
只为了赶紧把这个搅乱府宅的祸害给弄出去!
大婚前一日,云丽琼找来,哭得一抽一抽的,“你二姐姐就是糊涂嫉妒,心眼小,一时做了事,你明日就大婚了,可以在老爷面前求求情,放语嫣出来观礼吧。”
其实观礼不是重点,重点是聂语嫣的大婚也将近了,总不能大婚前些日子,新妇都还是禁足的状态,毕竟陆家过不了几日就会来人商讨流程,若是知晓新妇被禁足,说出去让人笑话。
淮牧锦踏步进来,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对话,“观什么礼,放她出来指不定使什么乱。”
淮牧锦的语气十分恶劣,甚至没有在下人面前给云丽琼半点脸面。
云丽琼心知理亏,低头做小根本不敢言语,却总是用可怜兮兮的模样去看着聂语苏。
聂语苏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姨娘放心,我会去跟爹爹说的,你先回去吧。”
云丽琼走后,淮牧锦一脸不赞同地去看着聂语苏,“从今往后,你嫁进了摄政王府,那就是管家管后宅的主儿了,怎么可以如此心软?”
聂语苏来到淮牧锦身边,手搭上肩膀,一下接着一下捶着,“女儿这么做,肯定是有女儿的道理的,母亲别担心。”
淮牧锦轻叹一声,“算了,你也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淮牧锦抓着女儿的手,轻声道:“明日就离开家了,你得多长个心眼,别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知道了吗?”
淮牧锦想要说的有许多许多,可那么多的事,又怎么会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呢?
第二日天海恢蒙未亮,喜婆都还未来的时候,云华先急匆匆的快步进来将人喊醒。
“小姐,有消息传来,说修靖路那条街上,昨夜张大公子被袭,断了一条腿。”
聂语苏一愣,好似想到了什么,扬唇一笑,“告状还是好使的,不过为什么挑了这日?”
聂语苏决定等晚些了,好好问一问顾子衍。
喜婆前来开面,说着吉祥话的时候,聂语苏忍不住轻笑出声,一旁的云华和云芍瞧见了,也不由笑出声。
是开心。
聂府宗祠,聂语苏盖着盖头站在列祖列宗的跟前,手执长香,恭恭敬敬三作揖。
唱词的老先生话毕,聂长乾从两边的人群中出来,蹲下身子,做背人状。
聂语苏一直未有动作,聂长乾疑惑回头看她,以为是盖头遮挡了没瞧见,低声催促,“吉时快到,摄政王府外等着,快上来。”
聂语嫣还是一动不动,当所有人都疑惑的时候,一身青玉长袍,身形修长,面若玉冠的男子急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