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乾甚至还觉得云丽琼是在故作坚强,满脸的心疼。
就好似聂国公府的主母和嫡女对庶出的姨娘,以及庶出的兄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
聂语苏看不下去了,“够了!”
“我和母亲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对不住你们母子三人的,你们口口声声就是指责我与母亲,实在过份!”
淮牧锦算是冷静,也看出女儿并没有太过伤心,坚强地开始维护起自己,便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云华,照看好你家小姐。”
云华点头,淮牧锦看了一眼身旁的聂远盛,又看了眼着急,却也没什么办法的云丽琼。
“你兄妹二人既觉得我这个当母亲的对你们苛责不公,那老爷和姨娘也在此,便做个见证。”
“从今往后聂长乾与聂语嫣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干预。”
“哪怕是我百年之后,也断不需要你们二人如何。”
淮牧锦几乎是变相的在说这一双庶子庶女,她是再也不会管了。
聂远盛张口欲开,本想劝说些什么,可当接收到淮牧锦凌厉的目光后,便也不没有开口。
聂语嫣倒是乐于看到聂语苏不痛快,可她还是有着自己的目地。
“大哥,三妹妹没有做什么,你误会她了。”
聂语嫣这是在找补,想要借此看看能不能跟聂语苏重归旧好。
聂长乾不快蹙眉,“都说了从今往后,有大哥护着你和姨娘,你……”
“聂长乾,闭嘴!”聂远盛眸中含着怒意,聂长乾这话,就差不多等于变相在告诉所有人。
往后若是承袭了聂国公府,定是不会善待主母,照拂小妹。
“现在,现在就滚回你的军营去!”
聂国公甚至不惜直接喊府上的小厮,就要去轰赶聂长乾。
“父亲,我走就是了,但是希望您不要为难姨娘和二妹妹。”
聂长乾心知今日算是与母亲撕破了脸皮,担心母亲和三妹妹会心胸狭隘。
“慢着。”
淮牧锦出声将聂长乾喊住,“你说聂语嫣每每受了委屈,就会往军中写信。”
“拿出来,咱们一桩一件慢慢说道清楚,你再走。省得日后被人翻出来了好一通诬蔑,到时候再想要去找人对峙计较,可就不如现在容易了。”
聂语苏在一旁一愣,方才她不在,根本不知道信笺一事,现如今听闻后,暗道母亲仔细。
聂语嫣一慌,赶忙来到聂长乾面前,压低声音道:“大哥,不能把信笺拿出来的,到时候你不在府内,母亲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别人伤害了你!”
前厅的所有人都看着兄妹二人小声私语,淮牧锦何人呵斥出声,“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阿三阿四,大公子和二小姐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