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和阿四就是被老爷吩咐来轰赶大公子的小厮。
阿三说,“回夫人,二小姐说不能把信笺拿出来,如果大公子拿出来了,等大公子不在府内,夫人不会放过二小姐的。”
阿四说,“大公子说,有他在,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了二小姐。”
聂语苏看向聂长乾,“信笺这东西,也不知是真假存在,说不定就是二人糊口乱邹的,为的或许就是要污蔑我与母亲。”
聂语苏如此一说,聂长乾一怒,“我聂长乾行的端坐得正,根本不需要去捏造什么假话污蔑任何人!”
说着话,竟然当真是从胸前的衣襟前掏出一沓信笺。
粗略的瞧过去,十余张不等。
聂语嫣伸手想要去抢,可聂长乾却是当这些信笺为重要的物证,急于的来到聂远盛的面前,双手郑重的递到聂远盛的面前。
“父亲不如仔细看看,看看母亲与三妹妹,究竟是如何欺负姨娘和二妹妹的!”
聂远盛心中是不信,可还是打开了信笺。
其中一封的内容里,就有上次聂语苏要离府被摄政王当场抓包一事。
聂长乾也指着信笺上的内容,“这封,明明在三妹妹,可三妹妹却将所有的过都归咎在了二妹妹身上。”
“母亲不分青红皂白对语嫣责罚训斥,第二日竟然还当着父亲您的面找姨娘的麻烦,说是姨娘的教养不严。”
聂长乾说得是义愤填膺,可整个国公府却是一片冷寂。
安静的氛围让聂长乾觉得奇怪,聂远盛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聂长乾和聂语嫣,继而去看第二封。
聂长乾到了第二封也有话说,“母亲为了防止语嫣高嫁于语苏之上,竟然将她随意许配给了一不受宠的嫡次子!”
国公府还是一片冷寂,甚至没有分毫的情绪波动。
聂长乾提到第三封信笺的时候,更是激动。
“父亲,母亲克扣了语嫣的嫁妆,要贴补进语苏的嫁妆中,这种事情您怎么都不为语嫣想想呢?为什么全家人都要合起伙来欺负语嫣一人呢?”
聂长乾一脸痛心的表情,好似全家人,就只有他一个人才是真的有良心,有善心的。
云丽琼此刻已经晕死过去,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如此蠢笨,而她的女儿更是如此的颠倒黑白,蠢笨至极。
淮牧锦只是看了一眼,淡声道:“把云姨娘送回院子。”
聂语嫣没有拦住聂长乾,本能的想要逃跑,躲避掉现在这种不可控制的情况,可淮牧锦怎会给她这么一个机会?
一个眼神下去,聂语嫣和聂长乾直接被国公府的仆从围在了中间。
剩下的几封信笺,聂远盛越看下去,脸色阴沉的愈发厉害。
聂远盛倏地一下来到聂语嫣的额面前,用力把所有信笺甩到聂语嫣的脸上,愤怒斥道:“满口谎言,还私底下搬弄是非,这些腌臜手段,都是跟谁学来的?!”
聂长乾满脸都是对聂远盛行为的不满,“这些事情又不是语嫣的,父亲你……”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蠢货!”聂远盛对聂长乾太过失望。
就这些信笺上的内容,莫说是府上的主子了,就是府上的丫鬟、侍从们都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