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拿去,一定比上次还要快卖掉!”芝儿有些兴奋地说道,“而且这次的品相好了不少,可以再卖贵一点儿。”
“不,不能涨价。”李真真说道。
芝儿问道:“这么精致,也卖一两吗?”
“对,上次被跟踪的事情让我意识到,我们两个弱女子,假如怀里抱着下金蛋的鸡,那么我们非常危险,假如我们抱的只是一只普通下蛋鸡,偶尔分别人几个蛋,或许别人还能容忍。”
芝儿半懂非懂地问道:“可是姑娘是老爷的女儿,周掌柜敢害咱们吗?”
“芝儿,你忘了前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爹要是真能保护我,我也不至于要跳河。”
芝儿以为自己不小心戳到李真真痛处,后悔自己嘴快过了脑子。这段时光过得确实安逸,芝儿难免真的有些淡忘了。
李真真继续说道:“而且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周掌柜不足为道,要是我们怀里的鸡下的金蛋又大又足,难免会吸引来四面八方想要抢鸡的人。”
芝儿点头,“这么说来,我们确实不能涨价。”
“对,我们要告诉别人,这鸡下的蛋又多又便宜,轻易可买,不值得你们来抢。另一方面我们数量上去了,钱也还是能赚的。”
芝儿信服地点点头。
说完,两人又驾轻就熟地做了五个,离开西院的时候已经暮色沉沉。
阁楼上,赵繁儿跟张奶妈嗑着瓜子,看着主仆两人从西院出来。
“你说,那破院子有什么好的,这两人放着张瑄的山水院子不逛,经常去逛那破院子。”赵繁儿吐了一口瓜子皮,对张奶妈说道。
张奶妈附和道,“就是,那破院子墙都被砸了,有什么好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宝呢。”
赵繁儿一愣,她联想起李真真对抗拆院子那股劲,真是狠的有些异常。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宝吧?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真有宝,那丫头之前也不会被饿得面黄肌瘦的。
可能是穷惯了觉得那地方适合她吧,赵繁儿轻蔑地笑了一声,还是自己命好,在这富贵楼里,适应得不得了,既不像张瑄那般生病,儿子还一个接一个。
想到这里,赵繁儿得意地摸了摸自己不甚隆起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