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瑄服药多日,腹坠感减轻了一些,眼晕的症状也减轻了不少。
李真真看张瑄喝完药,跟李玫儿和芝儿一起扶了张瑄来香樟树下坐着。
凉风吹落一些叶子,已渐渐有了一丝秋意。李真真拾了一片香樟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顿觉神清气爽。
“听说老爷前一阵子在悬赏一个贼人,你给提供了线索,还要了赏银?”张瑄盈盈笑着对李真真说道。
李真真吐了吐舌头,回道:“其实赏银应该给张之敬的,我特意讨了,下次还他的时候顺便求他帮个事情。”
张瑄有些好奇,“什么事情?”
“我总有一种感觉,”李真真说道,“赵飞会对翠儿下毒手。”
张瑄混沌多日,勉强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说道:“想起来了,琬儿,你是个讲情义的孩子。”
李真真看了一眼芝儿,说道:“她是芝儿救下来的,好歹与我相处过一阵,肚子里还有条命,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梦见赵飞害她……”
“那东西谁不害,害我们也不轻呢。”芝儿说道。
“所以你让张之敬去救她?”
“我哪有这么大脸开这口,”李真真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拜托他先打听打听……”
李真真是想着自己多做几批香胰子,手里有些弹药之后再去救。自己这几个梦做得让她莫名地心慌,打听打听也好有个心安。
“这好办,回头你让陈妈妈派人去传张之敬就行。”
“好。”
李真真终于想起了西院那几块香胰子。这一阵子兵荒马乱的,给李真真忘了个干净。这些日子香胰子应该皂化透了。等张瑄回屋后,李真真跟芝儿迫不及待地去了西院。
李真真打开模具,一股皂香扑面而来。皂化透的香胰子更加晶莹剔透,散发着特别的脂香,还有模具造型的简单雕花,看上去接近于一件工艺品。
芝儿不禁上前感慨道:“好精致!姑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鸟枪换炮就是不一样哈!”李真真也不禁有些得意了,看来做事情还是要舍得下成本和时间的。
两人拿上次买的油纸把五块香胰子细细地包了,暂时收进了李琬儿的破木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