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真和芝儿两人把包了五块香胰子的一个包裹放在周掌柜面前。
“这么多!”周掌柜打开包裹,不禁说道。
拿起来一看,这次的香胰子做工质量都比上次精致得多,便两眼放光,觉得自己快要发财了。
“这次的档次比上一个高档一些,你们想卖多少?”
“还是一两,三七分。”李真真说道。
“还是一两?这也卖一两,恐怕不到一会就抢空了。我觉得可以卖二两以上。”周掌柜说道。
“就是卖一两,本来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周掌柜摇摇头,说道:“我说能卖二两就是二两,我开店那么多年,你们难道不信我?”
“相信,当然相信周掌柜,”李真真笑着说道,“就是听说象州也有人卖,他们就卖一两,我怕我们买贵了砸手里卖不掉。”
“真的?”周掌柜将信将疑。
这当然是李真真瞎编的。两个女孩子一下子挣十两,李真真害怕自己回不了家。
“这真的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多的是,有人要就不了,就卖一两吧。”
周掌柜还是犹犹豫豫,放着钱不挣真不是他周掌柜的风格。
“周掌柜还是听我的,我们薄利多销,更何况,利润也不薄了。”
周掌柜咬咬牙,答应道:“行,一两就一两,还是三七分。下个集日你们就可以来收账。”
“还有,”李真真略一沉吟,直视着周掌柜说道,“我们如果感觉到被人跟踪,或者是受到威胁,那我们可能就会断货了,我们可是胆小得很。”
周掌柜当然知道李真真在说什么,他有些心虚,躲开了李真真的目光说道:“我们昭洲的治安好得很,两位姑娘大可放心,哪有什么人跟踪。”
“没有就好,”李真真说道,“细水长流。”
周掌柜附和:“细水长流!”
说罢,李真真和芝儿回到了二房院里。
赵繁儿倚在美人靠上纳凉。清风摇着屋檐下的风铃叮铃作响,美人徐徐摇着团扇,画面很是雅致。
张奶妈抱着李祥,抱出一身热汗,粗布衣裳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使人感到胶着而烦闷。李祥渐渐大了,张奶妈抱着吃力,李祥却不愿下地爬着,像一个贴身的挂件挂在张奶妈胸膛前,张奶妈心里暗骂不迭。
“哎,那穷丫头怎么从外面回来了?”赵繁儿眺望见李真真两人正好回来,招呼张奶妈来看。
张奶妈耐着性子,说道:“许是逛街回来吧。”
“切,两个穷丫头,哪有钱逛街。”赵繁儿翻了一个白眼,不屑地说道。
“我倒是听说这五小姐刚得了老爷的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