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大捷归来,大离皇帝都会为他那战神的弟弟墨染,举行回朝宴。
朝中大臣,文武百官,大离高门显贵携眷参加。
说是回朝宴,实则就是大离皇帝对自己那弟弟举行的庆功宴。
大家心知肚明,墨染手握百万雄兵,陛下自然对他有颇多防备。
他就像大离的一把双刃剑,用好用不好,全凭陛下一念之间。
"母妃,你说今日,我那个丑八怪皇嫂会来吗?"
"我听说,这个女人生来就克死自己的生母,更是被云家养在乡下十八年,粗鄙不堪。"
"就这样的人做我皇嫂,我真是觉得恶心。"
皇宫的金阳殿内,一个约摸十六七岁衣着华丽的少女,坐在铜镜前,将一根发簪插进头发里。
少女生得极其漂亮,可是偏生生在皇城恃宠而骄。
辰王和云笙结婚当天,她没少羞辱她。
她便是大离皇帝的第四个女儿,四公主墨凌云,生得尊贵比,也受陛下的疼爱。
"云儿,别那么多说,她好歹也是你皇嫂。"
墨凌云冷笑一声"什么皇嫂,我们可从来没有承认过她。"
"母妃,你是不知道,她那脸上的毒疮啊,看一眼你都吃不下饭,都要做噩梦好几回。"
"更主要是,她自小养在乡下,克死自己生母,诗词歌赋,一样不通,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
"若非皇兄与她绑的命蛊,她早就死了,我看她就想吐,那样耍心机的女人配做我皇嫂。"
一旁的萧妃叹了口气,淡淡道"云儿,你在母妃宫里说这些,母妃不拦你,可是这种话,别传进那个云家女耳朵里。"
"若非命蛊,我也不想她当我儿媳,当初若不是因为云家人执意将她嫁到辰王府,你欣月姐姐,也不至于落了侧妃。"
"你欣月姐姐,好歹是丞相女儿,生的漂亮非凡,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哪能是那个女人能比的。"
墨凌云,抿了抿唇,她现在就是为自己的皇兄不甘。
"云家,怎么把不要的女儿送到我们大离来。"
……
夜晚,云笙回了西苑后,推开门,就看到桌子上那身华丽非凡的衣裳。
金丝勾的线,一看就没少花银子。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墨凌辰的面子,面子当然很重要。
可即便是如此,这个宴会,她也有心力,她知道大离皇室的人,没少厌恶她。
包括当今的圣上,若非命蛊,自己这条小命死了多少回了,说起来也得谢谢这个命蛊。
偏生这命蛊,给她带来地狱一般的生活。
她将手中东西放下,褪去自己的外衣,露出曼妙的身姿,然后将桌子上的东西拿过来,又打扮了一番。
面纱戴上后,她才感觉由衷的安全。
在寒水寺,给墨染的两个侍卫扎了针,若是回朝宴被发现,恐怕会死得很惨。
将一切都整理差不多后,她便转身出门,将自己房门锁紧。
里面还有一个王妈妈,没有折磨够呢,若是别人闯进去,看到了还得了。
她将门锁得死死的,又将自己的医药箱藏好,便离开了西苑。
辰王府,大厅里,楚欣月早就盛装打扮了一番,别说,一眼看过去,的确美得惊心动魄,勾人夺魂。
云笙到前院时,墨凌辰眼神厌恶冰冷的盯着着她。
"今日你这面纱莫要摘下,别丢了本王的脸。"
云笙白了他一眼,刚垂眸呢,那一个曼妙的身姿挪着莲步,缓缓走了过来。
"姐姐,你身子好点了吗?哎呀,这几多亏姐姐的肉。"
她的一只手攀在云笙被割肉的肩膀上。
巨痛袭来,云笙伸手一把推开她。
目光冰冷的看着楚欣月"月侧妃,你现在的月信还正常吗?"
听到这话,楚欣月眉头都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