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医药箱放在王府,可是手里还是捏着一支麻醉剂。
麻醉剂算是她最后的保命符了。
话又说回来,在这个女子以夫为时代,女子难以翻身,更何况像原主这样一个天命灾星的命格呢。
她将东西收好间,又摸到了一个腰牌,这个腰牌是当初密林之中那个男人给她。
若是能找到这个男人,会不会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想到这些,她顿时感觉开窍了一些。
天色越来越晚,从一开始的车水马龙,到了边的寂静。
云笙坐在马车里,听到的便只是徐徐的风声和车轮的声音。
她看着手中的那块腰牌,细细打量,这个腰牌很奇怪,上面没有写名字,而是写的一个人的生辰。
腰牌的下面是一个皇帝绿的翡翠珠子,很精致。
不过看这腰牌上生辰,比她大了好几岁。
会是谁呢?
不等她想完,突然马车猛然一震,她身子猛的一晃,直接将腰牌给甩飞到了马车外。
外面突然传来了马儿急剧的嘶吼声。
云笙手都捏紧了?
啥情况呀?
"我的腰牌。"
她刚要撩开帘子出去时,一声惨叫就传了进来,直让她心底发麻。
紧接着血腥味扑鼻而来。
云笙撩开帘子想要下车将腰牌找回来时,就看到的就是马夫满身鲜血的躺在血泊之中。
刚一伸个头出去,一把利刀猛然砍了下来,她连忙后退,又躲进了马车里面。
有人要杀她?
她一个弱女子,与别人冤仇的,怎么会?
难不成都是因为命蛊?
她如今手上就一个麻醉剂呀。
"主子说了,杀了这个女人,不要弄死,弄残就行了。"
外头,一个厚重的男声传来,云笙手心都捏出汗。
几个黑衣人手持长刀步步向马车紧逼,云笙全身都在颤抖。
方才还说,要拿腰牌去谋路呢,可是现在居然……
"弄残?不弄死?"
难不成是楚欣月,只有她这么恨她。
她屏住呼吸,手里捏着麻醉剂,她知道外面不止一个刺客。
正当她迎接死亡来临时。
"咻!"
一阵冷冽的刀声伴随着阵阵惨叫声传来。
"王妃。"
一个少年的声音传进了她耳朵里,她一颗心才放下。
她颤抖的撩开帘子看到的便是白羽。
"你怎么来了?"她满脸疑惑。
墨凌辰会派人保护她?简直可笑至极。
白羽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你与王爷有命蛊,你若是死了,我们王爷怎么办。"
"若非没这个命蛊,王爷不会安排人的。"
"白羽,我且问你,要杀我的是什么人?"
白羽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不知道,只能带回去查探了。"
"这件事情绝对那么简单。"
云笙眉头微皱,看着地上的尸体。
若不是楚欣月,这群要杀她的人,幕后指使很有可能与下蛊的人是同一个人。
若能顺着这条藤找上去,定能找到下蛊的人,就能找到母蛊。
她深吸了口气,缓缓起身。
血水染红她的裙摆。
平复许久后,她从马车上跳下来,要找腰牌。
那个曾经要了她身子的男人,不能就这样逍遥自在。
若非是他,她在云家怎么会沦落到浸猪笼的地步,若非是他,原主怎么会不拒绝圣上旨意,嫁给了辰王。
还受尽了折磨,让她魂穿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