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云笙给的雄性激素后,好像月信是好点了。
她娇滴滴的开口道"多谢姐姐,月儿的身子好了很多。"
"这几日若非姐姐的血肉,月儿根本起不来床。"
云笙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一旁的墨凌辰身上。
这个男人这几日当真送过去的是猪肉。
既然看穿了这白莲花,连句话都不说一句。
"墨凌辰,你听到了吗?你的月妃说,身体好很多了,看样子,我的肉啊,不用割了。"
墨凌辰眸子深沉,一把抓住楚欣月的手。
"时间差不多了,月儿上车吧。"
她把楚欣月拉上马车后,便下来,上了云笙的马车。
毕竟,这恩爱夫妻的戏码还是要演的。
"王爷……"
刚上了轿子的楚欣月,看到墨凌辰下来后,整个人都气疯了。
她紧紧的捏着拳头,看着墨凌辰上了云笙的马车,脑海中响起前日里,云笙说的那句话。
"我若在这王府一天,你便永远为妾。"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她的心。
此刻,云笙正在马车中想腰牌的事情呢,就看到帘子被撩开,墨凌辰满脸冰冷的上来。
"若非你占了这王妃之位,本王根本不会上来。"
嗤,虚伪。
男人坐好后,云笙便起身,直接跳下马车。
"对不起,我这个人吧,不喜欢别人跟我一起单独相处,尤其是异性。"
她一不做二不休的就走上了楚欣月的马车上。
由于是去皇宫,所以夫妻双方是坐一辆马车,这妾室是另一辆。
她撩开帘子,看到楚欣月恶狠狠的瞪着她,还拿一个帕子擦拭着眼角。
薄纱下面,云笙冷笑一声。
"那个男人送给你了,我不稀罕,你去吧。"
听到这话,墨凌辰拳头都捏紧了。
这个女人敢这样说他?
他正准备下马车,将云笙拉出来问清楚时,就见楚欣月,曼妙的身姿走了上来。
"王爷…"
"姐姐她说,她不稀罕你。"
"妾生来陪你。"
她一边说,还半个身子靠在墨凌辰的身上,手心还在他胸膛打着旋。
墨凌辰气死了,可是还是坐了下来,拥着怀里柔弱骨的腰身。
"还是我们月儿识大体。"
楚欣月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娇滴滴的。
"月儿识大体,王爷便多心疼月儿几分咯,姐姐命好,坐上正妃,月儿命苦。"
一想到前些日子,墨凌辰宁愿去强要云笙,都不要她,她整颗心就嫉妒得发麻。
是不是云笙面纱戴太久了,连这个王爷都不知道,她面纱下面是什么鬼样子了。
若是这样,她便让她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王爷,莫要生气"
"云笙姐姐醒来后,性子就大变了样,想来是之前流血过多导致的。"
"之前,月儿还将王府的一千两黄金都给了她了,可是也没有把身子补起来。"
"知道的还以为云笙姐姐原本柔弱不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王府虐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