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啊。"
好话说尽,坏事做绝是吧。
云笙抑制住心口的愤怒,拿了碧云手中的碗,就进了房间,转身将门吱呀一声关上。
她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一个碗,就往里面的房间里走去。
王妈妈满脸惊恐的看着她手中锋利的刀。
身上的肥肉一墩墩的,肉厚。
这么多年,没少在这个辰王府,收刮多少好吃的。
就连前些日子,说是给云笙补身体的东西,也被她喝了个精光。
最后只留些残渣,送到云笙这边来。
云笙蹲下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妈妈,你肉多。楚欣月要吃人肉,那就用你的吧。"
王妈妈满脸恐惧,动弹不得。
云笙手举尖刀,猛然挥下,直接将王妈妈胳膊上的一小块肉给割了下来。
王妈妈皮厚肉多,经得起割。
她割完,又给王妈妈包扎,谨防感染。
身后的人,呜哇哇的叫着,可是她嘴里被塞了布。
门外碧云和张大夫,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哭喊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来。
那个女人的身子,又烂了些。
云笙拿着碗里的肉,假装捂住胸口,手里还沾染了王妈妈的血。
表情十分痛苦的开了门,有气力的将碗中的肉给递了出去。
"你们……要的肉来了。"
"告诉楚欣月,等我养好身子,定去找她。"
她说得有气力的。
碧云见她手上衣服上都是血,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就见旁边的张大夫,心里也很开心。
可是面子上还是要装的。
"王妃,你辛苦你,注意身子啊。"
两人还表现出,极其心疼的样子,直让云笙看了想吐。
张大夫还有模有样的拿出药方递给碧云。
"王妃割了肉,要养身子,这个你拿去抓些药给她补补。"
云笙撇了那药方,倒是真的,她是医生,别人的药方作假,她当然看得清楚。
二人就这样,假装满脸心疼的样子,端着那小坨肉去了东苑。
东苑,楚欣月躺在塌上,撇了一眼盘子里的肉。
冷笑一声"张大夫,扔了吧。"
"我也不想割那女人的肉,谁让她勾引王爷呢?"
"王爷这几日,虽然不在王府,但是好歹,这王府,是要好好整理的。"
"哎,我也不故意的。"
"那个丑女人,他都要。"
她抬眼看了一眼碧云。
"这王妃,可有什么反常?"
碧云摇了摇头。
"还是一如既往,戴着面纱,面纱下面别提多恶心。"
"月妃,当年我看过那女人面纱下的样子,几天都吃不上饭,真的是恶心想吐,你说王爷怎么会口味变了。"
碧云说完,就迎上了楚欣月冷漠的眼光。
她立马将头低了下去。
"月妃,我了。"
一提这这事,楚欣月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月信还是每天都有。
简直要把她人都耗没了,她撇眼看了云笙给的那瓶雄性激素,叹了口气。
"这瓶张大夫都验过了,好像没什么问题,想来她没有骗我。"
"这几日,这东西吃了,月信倒是少了一些。"
可是,这药吧,总觉得怪怪的。
她叹了口气。
她铁定云笙不会骗她,因为云笙没有后台,而且她是丞相的女儿,这个女人敢骗她。
就是在自寻死路。
想到这些,她又将桌子上那瓶雄性激素打开,拿了一颗出来,塞进了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