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书房的烛火还未熄灭,男人眼眸深沉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徐徐的开了口。
"太医院那群人怎么说?"
冷夜紧抿着唇,看着面前脸冷得如冰一样的人。
"说……束手策,不过十公主的疹子倒是消了,反反复复的。"
墨子渊寒眸微启,眼神带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寒气袭人。
"三日期限已过,将那几人处置吧。"
"今夜出去,另觅良医。"
他眸子里,分不清情绪。
"是!主子。"
冷夜说完转身出门,刚推门就看两个侍卫走了进来。
站在墨子渊的身前。
"王爷,我昨日从山路下去,一直搜寻,并未看到那女子的身影。"
"只在山脚底下,看到小虎的鞋子,其他的没搜寻到。"
墨子渊坐在桌子前,蹙眉揉了揉眉心。
"继续寻。"
"牢狱里的人可招了?"
侍卫摇了摇头"没有,咬舌自尽了,"
墨子渊眼中露出一抹寒光,面色冷峻。
是别人的死士?
他现在为十公主的病操心得不行。
"这几日,十公主病重,你们继续追查刺客下落。"
"好,王爷。"两个侍卫说完,转身就离开的书房。
转眼,又是翌日。
云笙这几日都在用葡萄糖续命,可是再这样下去,身体也会吃不消。
她决定今日出这西苑,这几日辰王不在,但是好歹她还是名义上的王妃。
这几日,她依旧戴着面纱,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脸已经好了。
算下来,目前只有墨子渊的那行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其他的并未知道。
她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给自己梳妆打扮一番后,缓缓打开自己的医药箱清点起来。
目前麻醉剂只有一支了。
算算时间,海棠应该已经回到了北冥国,按道理应该给她寄信了。
海棠学过一些医术,虽是皮毛,但是与药王谷的谷主夫人认识,若是能打探到解除命蛊的方法,定会想方设法的传信过来。
她将东西收拾好后,就准备出门,刚开门呢,就看到穿着华丽的墨凌辰走了进来。
满脸冷漠的看着她。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手里端着东西。
"墨凌辰,你这又是干嘛?"
墨凌辰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晚上,父皇设宴款待皇叔大捷归来,你难不成就想这身衣服穿着去。"
"你的脸,本就够恶心了,穿成这样去,别丢了本王的脸,这几日你最好规规矩矩的。"
云笙冷笑一声。
"你们开你们的宴席,我呢,不去,不想去。"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白了一眼。
有事钟艳,事夏迎春。
男人眸光冰冷的看着她那双惹人心动的眼睛,冷笑一声。
"不去,也得去,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命蛊没解之前,我不会把休书给你。"
"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的,不要今晚去宴席上,人家还以为我这辰王府虐待北冥来的女子。"
"我知道,你在云家,也是万人嫌,可是你知道这大离和北冥,若是因为你而发生些什么,你知道后果吗?"
"我劝你,还是想清楚。"
男人说完,示意身后的丫鬟,将衣裳放在桌子上。
若非是为了自己脸上的这点面子,他真的看都不会看云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