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躺在床上哇哇大叫。
她身上长满了红疮,墨子渊赶来时,小女孩脸都肿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这孩子身上就全身的疙瘩。
"皇兄,我身上好痒啊。"
"好痒。"
手腕之处,一块红白色的皮肤都快挠出血来。
手红了,脚也红了,甚至脸上也肿了起来,最主要是她的唇也肿了。
太医院一行人匆忙赶来后,见到的便是满地打滚的公主。
墨子渊跑过去,一把将人给扶起来,这不看还好,这一看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会这样?"
十公主的身上密密麻麻起了风团,太医院一群大夫来了,看了也找不到原因。
床上,小女孩还在拼命的挠,都快将白色的皮肤抓出血坑来。
"到底能不能治?"墨奕渊面色冰冷。
几个大夫面面相觑,头都不敢抬一下,"九王爷,十公主这病……我们从未见过。"
"废物!"
他目光冷凌,面色深沉。
"本王给你们三日时间,若是治不好,自己去领罚。"
"好……臣等尽力。"太医院几个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墨子渊将墨心瑶抱在床上,又给她打了水洗脸。
脸颊全肿了,连嘴巴都肿了。
"皇兄,好难受啊。"
十公主哭闹个不停,身上的风团还在肆忌惮。
"你放心,皇兄一定给你找到方法。"
"太医院的人,若是治不好,皇兄定饶不了他们。"
辰王府。
云笙醒来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
她刚下床呢,外头就传来敲门声。
"王妃,你醒了吗?"
这声音是楚欣月贴身丫头碧云的声音。
云笙有些不耐烦的去开门,就看到碧云手中拿了个碗,身后还跟着张大夫。
张大夫眼神阴冷,笑中藏刀。
"什么事?"云笙声音冰冷。
碧云满脸笑意。
"王妃,王爷这几日不在了,这侧妃的病又犯了,恐需你的肉再入药。"
说得非常轻松自然。
"王爷临走前说了,若是月侧妃的病犯了,就让张大夫跟我一起过来,找您。"
这一字一句,说得倒是客客气气的。
丝毫不觉得割人家肉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这楚欣月一日好不了,她这身子就得跟她割肉。
她满脸冷漠的看了看碧云身后的张大夫,那人神情怡然,一副你不割,要强行割肉的样子。
直让云笙牙齿都咬紧了。
好啊,就是这个老匹夫出的馊主意。
看我不折磨死你。
云笙心里冷哼一声。
转头,面上露出笑容来"哎,既然王爷说的,那你们就照办吧。"
"不过,你们得在外头等着,我自己割。"
"可是……"碧云身后张大有些紧张了。
云笙扭头瞪着他"张大夫,你好歹叫我一声王妃,也是王爷的人,张大夫是个男人,难不成要亲自看着我将腿的肉割下来?"
"我这身子,你一个男人能看吗?要用我的肉入药,让你们在外面等着,怎么?等不得?"
她声音深寒刺骨,目光凌厉。
碧云和张大夫下了一跳。
张大夫立马摇头。
"不……王妃误会了,我没那意思,老夫和碧云在外头等着就是。"
"若非侧妃怪病,心口疼痛不止,也不必需要割王妃的肉入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