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吃,就休怪老奴礼。"
"毕竟,老奴也是为了王妃的身体着想。"
云笙冷笑一声"王妈妈,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为我的身体着想,怎么会故意送馊的饭菜过来。"
王妈妈冷笑一声。
"老奴说了,这可都是王爷的意思,老奴不敢违背。"
云笙冷笑"王爷的意思?你当真?"
"王妃,若是不信,可亲自去问,不过这几日,王爷公务繁忙,没在府上。"
王妈妈,生得膘肥体壮,不说一个云笙,就是来两个她都轻而易举制度了。
她雄赳赳,气昂昂的将手背在身后,恶狠狠的瞪着云笙。
她看着这个身板瘦弱的女子,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所性她每次来,都是一个人,不带其他人。
"王妃,老奴看着你吃。"
云笙抬眸看着她,一个刁奴竟然这般对她,她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的医学女博士啊。
可以啊。
"我就不吃呢?"
她冷笑。
见她这样,王妈妈将放在地上的食盒提起来,递在她面前。
"不吃就休怪老奴礼。"
自从去了东苑,听到楚欣月说,这一切都是王爷的授权,她便有了十足的底气。
她和云笙相互对峙。
对峙片刻后,她打开了食盒,一股饭菜的酸臭味席卷而来。
她还皱了皱眉头,这种饭菜,她平时里,都扔泔水桶里,王爷居然让她送来。
可想而知,这个女人,王爷是多么厌恶。
若不是和她绑有命蛊,王爷恐怕早就把她弄死了。
说不定自己现在,对这个女人越狠,王爷反而会更高兴。
一想到云笙,满脸的丑疤,就忍不住嫌弃。
难怪王爷那么讨厌她。
"王妃,老奴得罪了!"
她手拿着馊饭,就满脸嫌弃,伸手去揭云笙的面纱。
她手还没碰到面纱时,云笙就扬手狠狠的将她手打了回去。
"放肆,大胆刁奴!"
她怒骂一声,王妈妈捂着手上的疼痛,恶狠狠看着她,那双冰冷的眸子让她发麻。
可是事情还是要继续的。
"王妃,不要给脸不要脸,你这脸,王爷都快吐了。"
"如今,老奴给你送来饭菜,你居然不识好歹。"
她将食盒往桌子上一放,双手叉腰,每动一下,胳膊和身上的肉都抖一下。
她端着饭菜,继续走近云笙,满脸怒意。
云笙还能看到她水桶一样的腰。
身上,这么多的肉,真是浪费可惜了。
"得罪了,王妃,老奴喂你吃!"
她再一次伸手去抓云笙的面纱。
云笙猛然一侧身,捏了一支麻醉剂,往王妈妈腰上直接仆了过去。
手疾眼快的时候,将麻醉剂直接扎进她肉里,然后猛然一推,将麻醉剂推进了她身体里。
云笙手里的这支麻醉剂,可是加了剂量的,和之前墨凌辰用的不一样,是全麻的。
不出十秒,王妈妈肥胖的身体就倒在地上,连带着饭菜也落在地板上。
瘫软力。
云笙满脸嫌弃,转而去将房门关上。
找来布条,直接将王妈妈手脚给捆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面色冷得吓人的云笙。
她的嘴已经被布给堵上了,手脚被粗绳紧紧的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