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发出呜呜声,拼命挣扎却根本济于事。
"哎!"
云笙叹了口气,掀开面纱一角,将水喝了一口。
缓缓走过去,一把扯下王妈妈嘴里的东西。
"你也有今天。"
王妈妈大怒:"王妃,你好大的胆子,敢绑了老奴,等王爷回来,定不让你好受。"
云笙冷笑一声"哎,好怕怕哟。"
"你不是说了吗?这几日王爷都不在府上嘛。"
她冷眼撇了一眼房间门口,那几个食盒,有些还是昨天前天送的。
"那些,我都没动过,王妈妈,你看看我对你多好。"
"把我饭菜都留给你了,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我好歹也是个名义的王妃,把这么好的东西给你,你应该感恩戴德。"
"你祖坟上冒了青烟,才得到这般待遇。"
说话间,云笙已经缓缓走到了门口,将前天的食盒提了起来。
被绑在凳子上的王妈妈满脸惊恐的看着云笙。
"王妃,你这是干嘛?"
云笙白了她一眼,转头便是一阵冷笑。
"王妈妈不是说,这东西有营养吗?"
将食盒提过来,将里面一碗发馊的饭菜端在王妈妈面前。
"既然有营养,你先替我尝尝。"
王妈妈拼命的摇头,可云笙根本不在乎。
这种蹬鼻子上脸的刁奴,就是要让她们长教训。
她一只手粗暴的捏起王妈妈圆润的下巴。
另一只手端着那碗发馊的饭菜,递在王妈妈的嘴前。
转而粗暴的掰开王妈妈的嘴,然后将那碗东西猛的灌了进去。
"吃,吃,吃,我让你这种刁奴吃个够。"
王妈妈拼命的挣扎,可那些恶心玩意,还是流进她的喉咙,她欲哭泪。
云笙将手中碗放在桌子上,满脸嫌弃。
转而将白布重新塞进了王妈妈的嘴中。
拍了拍手,指了指门口剩余的饭盒。
"这些,可都是你的东西,什么时候吃完了,我什么时候放了你,"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北冥云家女,墨凌辰怎么对我,那是他的事"
"可是你等刁奴敢对我大不敬,我一头撞死,带着辰王一起死,你也得跟着陪葬。"
"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着吧,吃完了,我会放你回去的。"
云笙叹了口气。
她这房间,也算很大,里面还有好几间,这王妈妈被绑着手脚,塞上白布,就算再怎么呜呜哇哇。
外头人不一定听得到。
天渐渐黑了,她也索性明日睡醒再说。
……
清晨的,摄政王府。
墨子渊刚起来,心疾又犯了。
自从一年前,离国皇帝,也就是墨子渊的大哥。
将一颗药丸给他,让他以示衷心后,他就犯了心疾。
每隔几日就会发作一次。
颀长的身子,从床上下来后,便将一身玄衣穿上。
衣服刚穿好,门外就出来了冷夜的声音。
"主子,十公主这几日不懂怎么的,身上总是起疹子。"
"太医院的人看也看不好。"
十公主是墨子渊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先帝老来得子,对这个女儿极其看重。
后来先帝驾崩后,这个十公主,就由他一直带着,带到军队里去。
如今已经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