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云笙冷笑一声"行你把饭菜放在门口,对了放整齐了。"
王妈妈白了她一眼,将饭菜放在门口就离开了。
离开时,还冷不丁的嘲讽几句。
床上的云笙叹了口气,她现在不能这样消极。
她要振作起来。
既然王府不给像样的饭菜,她也索性不吃了。
等她惩治完这群刁奴,再逃也不迟。
她一不坐二不休的打开自己的医疗箱,将里面葡萄糖拿出来,给自己注射,保持血糖稳定和维持体力。
又拿来营养液给自己用上,一切完毕后,她才从床上起来。
……
东苑,楚欣月吃完燕窝后,王妈妈笑眯眯的就走了进来。
"王妃,按你的吩咐,饭菜都送过去了。"
楚欣月将手中碗放下"哎,王妈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的意思?"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王爷的意思,你知道的,我是不忍心看着姐姐这样的"
"毕竟,姐姐割肉给我入药,她对我是有恩的,我应该感谢她才对。"
"偏偏王爷……"
她的话在嘴里戛然而止,任谁都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切都是王爷的意思。
"哎,王妈妈,你有时候,还是多帮扶帮扶姐姐吧,她一个女人来这王府不容易"
"我也给王爷说了,让他不要这样对姐姐,可王爷就是不听"
她左一言,右一句说是墨凌辰授权。
反而让这些刁奴更猖狂了。
王妈妈一听王爷的意思,现在心里可比之前坦荡很多了。
"行,老奴知道了,只是既然是王爷的意思,老奴也不敢多做些什么啊。"
"万一,帮衬了西苑那位,王爷责罚老奴,老奴也受不起啊。"
楚欣月从床上起来,将自己薄纱一般的衣服穿好。
"王妈妈,适当帮衬,总是好的。你送饭去时,姐姐可有好点?"
"我这几日总是担心她的身体,毕竟姐姐这几日为我割了好几块肉入药。"
"她的身上的伤,可好些了吗?"
这几日,墨凌辰的贴身护卫羽白每三天就送一块她的肉来,如今算下来,差不多三块肉了。
三块肉,她就不信,这云笙身体还是完完整整的。
割肉容易,长肉难啊,即便是王爷再喜欢她。
可看到她千疮百孔的身体,也不想再碰她一下。
王妈妈楞了一下,她去时,云笙身上穿着衣服,并没有看到什么。
索性说道"好像,没什么异常啊,她穿着衣服,老生也不好看。"
"不过今日看到她,精神好了很多,应该是没什么事。"
一听这话,楚欣月的心就狠狠的拽紧了"
割了三块肉,那女人居然还没事?
一想到昨日墨凌辰宁愿去强要云笙,连自己一根手指头都不碰一下。
她心口仿佛被刀割一般,她紧紧拽着拳头,转而,满脸笑意的看着王妈妈。
"行了,王妈妈,你先下去吧。"
王妈妈听罢,笑脸盈盈的出了东苑。
王妈妈走后,楚欣月原本满脸笑容的脸,瞬间变了样。
她不再装下去了。
之前明明就已经送了三块肉过来,云笙怎么会没事呢?看样子,还是肉割少了,得多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