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庠两条腿都绷得紧紧的,男人根本没有给他放松的机会,他觉得自己一直在高潮着,不知道泄出来了多少淫水。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呜..........不行的..........不能这样..........啊..........要死了..........”曾庠摇着头胡乱的说着。
“放心吧曾庠,我只会让你爽死!”魏谦几乎要把曾庠的腿掰成直角,凶狠的挺动着腰臀,毫不留情的往紧窄的小穴最深处操进去。
花穴里的因为不停的高潮充满了淫水,他每一次捣进去,都会把小穴干的噗噗的响,穴口的淫水被不断拍打着的肉丸弄成了白沫,黏在花穴周围,就像小嘴里吐出来的牛奶。
两条腿力的垂下,曾庠张着小嘴流着津液发不出声音,眼神空洞,嫩穴里一阵激烈的淫水喷了出来,从细缝里哗哗的流着。
发现怀里的曾庠已经被自己干到潮吹,魏谦心里满意极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边狠干一边吮吸着他上下跳动的小身子,手伸到两人交合出,找到他肿胀的阴茎玩弄起来。
曾庠从喉咙里发出了哭一样的声音,脑子里晕眩着,直接晕了过去。失去意识之后小穴也还把男人的大鸡吧吸得紧紧的,魏谦低吼着疯狂干了上百下,冲进小穴里释放出了自己的精液,哗哗的在嫩穴深处喷射着。
这样剧烈的活动让曾庠头上的汗细密的散发了出来,一场运动过后,曾庠的头脑竟然清醒了不少。
不是吧?
竟然被野兽艹的退了烧?
淦!
曾庠想要从浴室里出来,却被魏谦一把抱起直接放在了床上,他居高临下,脸上养着奇异的笑:“我都被你全部看到了,你说,该怎么赔?”
“你,你混蛋!谁要看你!你个怪兽!”曾庠气呼呼的,甚至想要一巴掌打上去。
“怪兽?”魏谦忽然冷了脸:“这么说你是真不记得我了?”
“哼,也是,您贵人事忙啊。”魏谦连连冷笑,接着走到客厅,大力的翻找着什么,接着将找到的药一股脑的扔到床上:“吃吧!”
直到魏谦走后,曾庠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小穴的异样,他挪了诺身子,深呼一口气,将床上的枕头砸到地上:“混蛋!”
这算拔吊情么?
看着床上的药,曾庠抿了抿嘴。
其实也不算情。
两天后,曾庠才销了病假回到公司上班。
他正在会议室整理资料。
“砰”的一声,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魏谦从门外走进来。他梳着一头短而利落的头发,一双眼却紧紧的盯在曾庠身上。
“经理让我跟你一起整理。”
他的语气随意而又敷衍,显然是对这桩差事不满意,可曾庠知道,魏谦如果不愿意做,经理又怎么能逼得了他?
曾庠的脑中轰隆一片,手指下意识的紧紧攥住手中的档案,越攥越紧,指甲因为过于用力而渐渐失去血色。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本来以为他会忘了那天发生的事,但他怎么就忘了,只要魏谦还是他的同事一天,他就永远也摆脱不了那种羞耻感。
不是耻辱,是羞耻。
他并不反感魏谦的操弄,被一个长得不的男人给破了身,滋味到底是很好的。
可魏谦的真实身份却并不简单,这种羞耻感就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但直觉使然,曾庠并不觉得魏谦会伤害自己。
魏谦眯眼出声提醒:“曾庠?”
曾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比:“哦。”
虽然竭力掩饰,但离他最近的魏谦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魏谦勾着嘴角点了点头,大摇大摆的坐到了曾庠的身边。
坐好后,他长腿一伸,后背一靠,右手的食指有节奏的轻点着。曾庠能感受到那落在他身上的火辣目光,就像吃人的野兽,遇到了自己想要追逐的猎物,散发出一种死不放手的气势。
曾庠慌乱的转过身,还从来没有觉得在会议室竟然会让他这么难熬。
实在太难熬了。
若是魏谦直接了当的谈论那天两人的事也就罢了,偏偏他只是看着自己,什么话都不说。
曾庠如坐针毡,耳尖都红的几乎要滴血,他转身想要离开,却在即将打开门的时候被魏谦拦住了。
“曾庠”,魏谦眼疾手快的用脚顶住了曾庠想要用力拍上的门板,手上一个用力将门从外面大力推开,那力道竟生生震的曾庠向后退了一步,踉跄着差点摔倒。
魏谦长腿一迈,手臂勾住他的腰,坏笑着说:“曾庠,小心一点啊”
“你别碰我!”曾庠恼怒的拍开他的手,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也不看看这是因为谁?他怎么好意思的?
曾庠镜片下一双带着薄雾的丹凤眼狠狠的瞪向来人,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
但他不知道,他越是这个样子,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试想,又有哪个男人不想得到这样床下表现的犹如贞洁烈女般,床上又淫荡的只会敞开大腿哭喊挨操的小骚货呢?
他上过一次,当然知道那滋味有多美好。
魏谦敛下眼底的暗芒,若其事的坐到了曾庠的床上,双手往后一撑看着他:“曾庠,好歹我也是你的同事,我来找你你不至于这么不欢迎我吧?”
曾庠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明明应该是全天底下最不可能产生交集的人,却偏偏阴差阳的让他和他发生了关系,他清楚的记得他在床上撕扯蹂躏他的力道,那狂乱摆动撞击的胯部,那几乎要把他整个吞噬下去的动作都在一一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在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这特么就是个野兽啊。
曾庠的脸一会红一会白,但就是倔强的扭过头不去看他。
魏谦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上下滑动不知道在找着什么,“对了曾庠,那天拍了不少照片,你要看看吗?”
他说完便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冲曾庠晃了晃屏幕。
曾庠一愣,不自觉的就往前迈了一步:“给我”
“在过来一点啊,这样看不清”
曾庠凑的越近,魏谦的上半身就越是向后靠,直到退可退,曾庠的身子也越来越倾斜,脚下一滑猛的倒在了魏谦的怀里,那姿势就好像他在投怀送抱一般,曾庠不可抑制的红了脸,开始拼命挣扎。
“你骗我!你根本没有照片是不是?!”
魏谦搂住他的腰顺势一转,变成了他整个人压在上面的姿势,“有没有等干完就知道了”
什么?曾庠一愣,还没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但下一秒,一双大手推着他的衣衫下摆堆到锁骨,带着诱人的清香。
“曾庠平时有没有自己玩过?”魏谦看着他通红的粉脸,欲火在身体里疯窜,压抑了几天的性欲,在此刻爆炸开来。
“魏谦,你放开我!”曾庠扭动着身子,乳尖被他捏在手中生疼。
魏谦不给他挣扎的机会,张嘴咬住右胸的乳尖,舌尖轻轻的在上面旋转扫过,嘴唇不断的含着那坚挺红乳尖,毫不留情的啃吮着,直到那处变得红肿挺立,带着些许的刺痛和麻意。
曾庠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被这样对待,整个人都蒙了,如果说上次他还有借口说是因为发烧神志不清,但此刻他完全意识到这人将会对他做什么,而他一低头就看见那埋首在他胸前吸的滋滋作响的黑色头颅,他越挣扎,但那人就吸的更加用力,仿佛想将他的整个灵魂全部吸走。
“不..........不..........”,察觉到他的大手逐渐向下,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色情轻佻着划过,勾起一片战栗,曾庠压抑着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自觉的并拢双腿左右磨蹭。
“果然是个骚货!”魏谦被他主动发骚的样子看得心里燥动,又有点生气,一手粗暴的伸进他的腿间,拽下宽松的裤子,手指隔着白色棉质内裤不断在下体处搓弄着。
曾庠只觉私处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男人的手指像带了魔法似的,不知碰到了何处,叫他只觉阵阵电流袭来,身体酥软得简直要化成水。
“这就湿了..........”摸到他内裤被淫水湿透,魏谦有些惊讶,看来他想的没,这白虎当真名不虚传。他当下手指狠狠戳刺进湿淋淋的花穴里,两根手指粗暴的在里面狠狠抠弄。
曾庠痛呼一声双手紧紧抓着他胳膊,眉心楚楚可怜的皱紧。
魏谦毫不留情,看着他颤抖着唇的样子,更想要蹂躏一番,大拇指和食指在小穴处狠狠的搓动。
“啊..........啊啊..........不..........嗯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揉捏着,曾庠颤抖着叫出声,声音酥软勾人,阴茎被他捻动着,一阵阵的陌生快感涌来,小腹更有些涨涨的,酸酸的似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啊..........不要..........我受不住了..........”他哀求,眼圈也微微发红,身体在男人身下扭动,胸前两团雪白随之而摇晃摆动着。突然间,那深埋在体内的手指不知插到了哪里,曾庠面色潮红一片,在那极致的舒爽中,小腹猛的抽紧,魏谦整个手掌被大片热液淋湿。
“曾庠,你未免也太骚了点!”
魏谦捻着手中黏滑的液体暗暗咬牙,直接扯下那湿淋淋的内裤,连裤子也没脱,拉开裤子拉链,将赤红如铁的肉棒掏了出来,抵在他湿淋淋的穴口,噗叽一声顺利插入,里面又湿又滑又热又紧,魏谦爽得发出一声叹息,抱起他瘫软的身体,调整好姿势,就开始发动猛烈进攻。
曾庠痛得小脸微皱,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粗长的凶器毫怜惜地贯穿他的下体直达花心,霸占了他的花穴,涨痛感让他有一种如同处女面临被开苞时的难过,伴随着疼痛和强烈的性器官刺激,手指深深抓入床褥之中。
“嗯..........嗯嗯..........啊..........太重了..........不..........”魏谦正值壮年,精壮的身体也有着穷的精力,他结实的腰臀如马达般,对准之后就发动疯狂的冲刺,若非花穴里已有大量淫水润滑,身子又是天生名器天赋异禀,曾庠只怕是要被插伤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