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十分滑溜,但这样的速度,依然让他有些吃不消,攀在他肩膀的手次次力滑下来,“慢点..........慢点啊..........”
“曾庠,曾庠..........呼..........呼..........你真好操,吸的我真紧,我慢不下来,哦,曾庠!”魏谦爽的头皮发麻,两只手抓住曾庠两只小脚,把曾庠的双腿压成120度与身体平行,双腿几乎被压在自己的肩头上,整个下体如同半弧般卷起,花穴口指天花板。
鸡巴勾子像是熟门熟路一般,直接找到了G点,然后就勾了上去。
瞬间,爽到不行的感觉就席卷了曾庠的全身。
一根粗大的黑亮的鸡巴几乎垂直地从那翻进翻出的花穴中快速拔出一小截,又如高山坠石般飞撞下,“扑叽”一声肉响,粗长黑亮的鸡巴又消失在他的花穴中,同时将大量的淫液挤了出来,鸡巴像夯桩般在曾庠两腿间飞快的抽干着,他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在曾庠翘起的臀部上。
他干的又重又快,激烈的快感唰的一下就让曾庠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不断在身体里搅动的鸡巴,耳边是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还有小穴被干出水的声音。媚肉被反复的蹂躏着,他的大腿打着颤,可男人还硬是把他往后缩的嫩臀捧着往上压,好让体内的大鸡巴干得更深。
“曾庠,我操的你不舒服吗?嗯?还想往哪跑?”
魏谦此时正在兴头,如何能慢,反而被他红着眼睛受不住的样子弄得心里火烧火燎的,狠狠将他双腿拉开到最大,下身耸动的犹如发了情的公狗。
激烈的操干让曾庠喘不过气,胸前的一对雪乳疯狂的蹦跳着,晃出诱人的白色乳波,顶端的一点嫣红缩成了一粒小葡萄,被男人空出来的一只手掐着搓揉拉扯,承受不住的快感让他只能高声的哭喊淫叫。
“不!太重了!太深了!”
“这才哪到哪,给我抱好!”
魏谦就喜欢听他崩溃求饶的声音,当即就想狠狠把人干死,于是他一把掐着曾庠的腰搂着人坐在床沿,粗壮的双腿一分,把人往胯间那么一按,大鸡巴顿时干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曾庠仰头倒吸一口凉气,手颤抖着环住了魏谦的脖子,双腿也缠到了他不断挺动的公狗腰上,下腹部紧紧贴住他的身体,莹白的脚趾紧紧蜷起,俨然一副被操透了的模样。
察觉到他的手有挠向他后背的趋势,魏谦眯眼出声威胁:“敢弄出一点痕迹来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偏头狠狠咬住曾庠红红的耳垂,托住他的屁股向上抛起,下坠时的重力使得直挺挺的鸡巴插得更深,龟头轻而易举地划开曾庠身体内部那条肉缝刺入,卡到了紧致的穴口里。
“啊啊..........不行了..........”曾庠哭叫道,被贯穿的小穴传来电击般又痛又麻的感觉,曾庠身子一抖,眼泪被操了出来,他刚想将手指扣住男人的后背以发泄过多的快感,但一想到男人刚刚的话又感到恐惧,只能拼命捶着魏谦的背哭喊:“不要这样..........呜呜呜..........不想,不想这个姿势..........”
“就是要这么操你才会爽!”魏谦的性器深深埋在不停痉挛的花穴里,龟头被嫩滑的穴口柔柔顺顺地含住,膨大的龟头抵在穴口上上下下重重地碾磨着,穴口紧紧箍着冠状沟,穴口的粉嫩软肉被勾在上面带得不断收缩,小穴深处喷出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却被堵住流不出来,只好温温热热地泡着龟头,曾庠小穴里全是液体,感觉又涨又麻。
他哭着扭动臀部,下身却被勃起的巨大性器牢牢地钉住,扭动的动作反而让龟头伸入了小穴内部,在小穴壁上乱戳乱磨,曾庠爽的腿根一阵抽搐,软着身子任魏谦抱住操弄。
魏谦就这样越来越快的抽送起来,小床被他撞击得砰砰作响,大鸡巴像活塞一样深浅不一的猛烈抽动,带动着花穴内的嫩肉也同样的翻出,同时带出曾庠体内的白浊的淫液,交合处“噗呲,噗呲、噗呲”淫水飞溅,阴囊随着抽插“啪啪啪”地拍打着那雪白的屁股,曾庠被他插得双腿直抖,哭着喊着流了一屁股淫水,两只手揽住他的脖子,嘴里发出迫切的啜泣般声音,偶尔还夹杂着一声娇媚到了极点的嘤咛,让他的动作更加狂乱。
“夹紧!骚货!”他忽然一巴掌拍在那形状优美的臀上,雪嫩的臀立刻浮起几个红红的指印,“操了你多久了还没把我夹出来,是舍不得我就这么射么?想要我多操你一会儿?嗯?”
“啊..........!”被打了的曾庠一激灵,下身果然夹的更紧。
其实男人已经剑拔弩张了,被他夹的就快射了,可就是硬忍着,能多操他一会儿就多操一会儿。
“这么着可不行啊,得操到什么时候?”他下身操着,俯身还要去捏他胸前那两只饱满的大白桃,咬着他耳朵粗喘着说:“再骚点儿,浪的我射给你,我就放过你好不好,曾庠?”
他一边说一边顶到最深处揉他,曾庠被揉的魂飞魄散,眼前都快看不清了,两条大腿颤的哆哆嗦嗦的,勉强用力,主动撅着屁股主动去套弄他,嘴里哽咽的低声叫床:“嗯..........好大..........操的好舒服..........射..........射吧..........求你了..........呜呜..........”
一向高傲冷艳的人在他的胯下像个淫贱的婊子般哭喊求饶,魏谦忍不住了,俯身压住他乒乒乓乓的大操大弄。
曾庠被操的直哆嗦,嘴里叫着:“射给我..........射给我..........啊啊啊!”
“真爽!啊嘶——”魏谦更加用力,他屁股兴奋的绷紧,臀部紧紧的夹着,“啊嘶——我操,我操!”阴茎猛烈的抽出,然后沉腰提胯,鸡巴又深深的插进去,带着轻微“啧啧”的水声,一下下有力而深入的在曾庠狭窄的小穴里进出。
许多崩溃的疯狂摇头,再也忍不住的狠狠咬住了男人的肩头,感受着花穴被他的大肉棒摩擦产生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小巧的喉间呼呼的发出仿佛垂死般快乐的呻吟,一双俏腿紧紧箍着男人的腰,秀气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在男人耳边嘶声叫唤着:“啊..........求求你..........求你..........嗯..........啊..........!”
魏谦感到他的花穴在一阵一阵的抽搐收缩,每一次插入都给他的肉棒带来巨大的快感,他的头脑快晕掉了,仿佛缺氧一般,鸡巴上一阵阵电流不断传过,终于在剧烈的几百抽後射了出来,紧紧抵着他,全都射到了他的小穴里。
“啊..........”
一声极度微弱的呻吟从曾庠的嘴角溢出,他的双眼迷离,黑发凌乱的沾在汗湿的额间,双腿抽搐了一会儿后便软绵绵的从男人的腰间滑落,而他的手也不知何时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随着男人内射的频率一下下的挣扎着抓紧,但指尖却早就没了力气。
终于..........终于结束了吗..........
但只射了一次的魏谦却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他下床刷的一下把窗帘拉好,室内瞬间变的昏暗一片,曾庠迷迷糊糊间只看得清那压到他身上的强壮轮廓,一股强烈的男性麝香味道顿时整个笼罩了他,随即他的双腿便被男人用力的分开,熟悉的热源又重新贴了上来..........
意识都变得模糊,身体因为过多的快感而失去了控制的权利,全部都不断操干他的男人支配着,最后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记得了。
娇嫩的小穴被干得红肿不堪,曾庠只记得不断的高潮不断的喷水,有一种自己要脱阴泄死的觉。火热的肉根在花穴里疯狂的抽送捣干,直直的插进小穴里,硕大的龟头在里面残忍的旋转着,最后再灌满烫得他发抖的精液。
射进去的精液又被再次进入的大鸡吧捣出来,噗嗤噗嗤的声音充满了屋子,最后他连娇喘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像失去水的鱼,张着小嘴声的叫唤着。
而他的耳边也尽是魏谦难耐的粗喘呻吟:“嗯..........曾庠..........曾庠..........哦!又喷了!”
“操死你好不好,嗯?操死你!操死你!”
“曾庠,你这里被我射的股起来了呢,呼..........真爽!”
“曾庠,再来一次吧,最后一次,我保证”
办公室内的春情持续了很长时间,办公室内其他人却一点都没有发觉,只感觉到从办公室出来的曾庠脸色不对。
但也没有其他表现。
倒是魏谦,从会议室出来之后甚至还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