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庠白了他一眼,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他踉跄了几下,被旁边眼疾手快的魏谦扶在了怀里。
“喂,”魏谦吓了一跳,赶忙架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之后观察了下他的脸色,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说,“你这是受凉了吧?是不是有点发烧?”
魏谦摸了摸他的衣服,果然还有些潮,而他刚刚还有些苍白的脸此刻也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曾庠明显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魏谦问他什么他只会闭着眼睛发出意义的轻哼声。
奈之下,魏谦只好将人带到了卧室里面。
“你自己能洗澡吗?”
“诶?”
不死心的又问了几句,皆是没有回应的自问自答。
本来就不太会照顾人的魏谦顿时烦躁不已,现在外边还下着雨,一个大老爷们儿就算是瘦瘦弱弱的,也很难再不淋雨的情况下把他带到医院啊。
他认命般的把浴缸里放满了水,打横抱着曾庠不太温柔的把人丢了进去,嘴里还一边小声嘟囔:“弱得很。”
但半昏迷中的曾庠明显不会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他只觉得在穷尽的燥热中被放进了另一处更加令人窒息的热源里,而他身上的衣服还黏糊糊的紧贴在他的身上,这令他十分的不舒服。
他摸索着摘了自己的眼镜随手甩了出去,露出一双过分漂亮的丹凤眼,站在一旁看呆了的魏谦根本来不及阻止,又看到他撕扯着脱下湿哒哒的白衬衫,身体赫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上面还有两粒奶头红肿挺立,诱人采撷。
魏谦眼神都直了:“诶,曾庠..........”
他没有上前阻止,反而站在原地任由曾庠脱光了上衣就去脱那条略为宽松的牛仔裤。
但不知是没力气还是怎的,论曾庠怎么脱,那拉链就像和他作对似的,不停的从他的指尖滑落,曾庠急得眼睛都红了,声音中也隐约带上了哭腔:“帮帮我,帮帮我..........”
魏谦嗓音发哑:“想让我怎么帮你?”
“脱掉它,不舒服,唔..........”
“哗”的一声,下一秒曾庠便被身材高大的魏谦抱在怀里,大步走进了卧室,放到了床上。
下巴被两根手指挑起,曾庠被动地抬起脸,半眯的眼对上了一双正专注凝视他的眸子,那充满了危险和侵略意味的眼神,让他的心一阵扑嗵扑嗵地狂跳,慌乱,害怕,紧张,又不知所措。
“不..........”
魏谦倏地低下头,噙住他的唇,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狂热而充满了侵略性,曾庠在他强势的进攻下不由全身发软,双手主动攀上他的肩膀,承接他的索取和攻城掠池。
尽管知道曾庠此时必定是神志不清的状态,但魏谦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反而整个人压了上去,低头含住他的奶头吮吸,一手罩住另一个乳尖捏了捏,然后握在手里揉捏挤压。
曾庠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股酥麻从乳头上传来,他一手抓住床单,一手放在魏谦肩膀上难耐地揪着他的衣服。
魏谦换了一颗奶头吮吸了一会儿,伸手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也一并脱下。
“你要做什么..........啊..........”混乱中的曾庠下意识的将腿一合,被男人握住他的两条雪白大腿,强势而不容拒绝地往两边分开,一丝透明的液体正从中间的细缝中渗出来,小穴的周围都被沾得一片湿润晶亮。
魏谦眼里发出奇异的光,眼睛竟然一瞬间变成了红色。
曾庠迷迷糊糊之间想要看清魏谦的脸,却看见了闪着红光的眼睛。
他并不害怕。
还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魏谦拦住了他往上探的手,呼吸愈加粗重起来,咬着牙道:“你确定要看?”
曾庠却不肯放下胳膊。
下一瞬间,魏谦突然变了个模样。
曾庠打了个哆嗦,俨然是个有着红眼睛的大狼。
野兽!!!!
饶是曾庠发着烧,这时候也忍不住的扑腾起来,却没想到被又变了回来的魏谦给按住了手:“这是你自找的!”
魏谦深深胡了一口气,本想着以后再给他看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曾庠的“骚样”给勾的现了原身。
魏谦心痒难耐的发出重重的喘息,三两下将衣服脱了,露出了八块腹肌的结实身材,两腿之间,一条足有三寸多长的紫红色大肉棒直挺挺地挺立着。
鸡巴上面带了个勾子。
“曾庠,你发骚了,我来帮你治治”
说完再也忍不住,扶住自己驴样的巨物,就往翕张的穴口凑。
他不急着进去,只是挤入花穴口抽动,待柱身沾满了湿亮的液体,龟头抵住几不可见的洞口,用力往下压。
那处紧绷得要命,曾庠还在燥热中未回过神来,就觉下身一阵剧痛,吓得想要逃开。可是魏谦两只手如同铁爪般扣住了他的腰,让他完全不能动弹。
“不..........好痛..........好痛..........”
曾庠一向清冷的脸蛋上此刻竟出现了祈求的神色,带着一丝哽咽的呻吟,刺激的身上的男人更是兽性大发。
魏谦脸上的汗水直往下淌,滴在曾庠白腻的胸前,烫得他浑身一颤。但魏谦并未停下动作,他胡乱的摸着那颤抖的身子,一边继续往里深入。
“这穴儿,是真紧啊”,跟他梦中的滋味一模一样。
魏谦仰头喘息,不耐的将他双腿往下一扯,然后用力分开,抵在穴口的龟头毫不留情的纵身一顶。
“啊..........好痛..........!”狭窄的花穴口被硕大阴茎强行插入,剧痛从花穴处传来,曾庠双腿颤抖,痛得头皮发麻。
魏谦当下将曾庠双腿折到了他胸口,然后用力一顶,龟头冲破最后的阻碍,伴着尖锐的惨叫声,一插到底。
紧窒的甬道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与伦比的紧与火热,使他爽得差点直接泻了出来。狭窄的花穴紧紧卡着他的东西,每动一下,都万分销魂。他轻轻拔出性器,发现上面沾满了血迹,他不顾曾庠的疼痛叫喊,再次插了进去。
“好痛..........不要..........”曾庠痛得死去活来,只觉得自己身体被撕成了两半,他挣扎着,却让两人结合得更紧,男人那粗如幼儿手臂的性器,硬生生挤开他狭小的地方,每一次抽插,都痛得他浑身颤抖。
上头带着的勾子让他感觉到一种与伦比的痛感。
魏谦将他乱挥的双臂抓住,扣在头部两侧,下半身惩罚似的大力顶弄了几下,粗糙手掌则用力揉捏着挺立的双峰,曾庠双腿被高高折起,随着每一次挺动,雪白的身子被撞得上下起伏摇晃。
“曾庠..........呼..........我操的你舒服吗?”
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崩溃求饶的样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听他发出好听的呻吟,迫不及待的想要操的他在他身下高潮喷水。
魏谦粗喘着吻着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吻痕,下身突然一发力,整个龟头突破层层叠叠的媚肉操了进去,整根鸡巴全根没入,下体浓密黝黑的毛发完全遮住了撑得发白的穴口,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啊!”曾庠发出一声尖叫,小腹深处一阵抽痛,低头一看,只见薄薄的肚皮上明显地突出一块,分明是那龟头的形状。
慌乱中的曾庠比惊恐,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被身上的男人干穿了,下意识的按住小肚子上的鼓包,小嘴里也不住的小声呢喃着太深了。
却不想魏谦闷哼一声,眼神沉得吓人,哑声说了一句:“这就让你爽。”然后扣住曾庠柔软的腰,开始肆忌惮地操干。
“不要不要!啊!”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曾庠的雌穴一阵紧张地收缩,却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机会,只能被动地接受魏谦野兽般的侵略。下体又痛又涨,还有微微的酥麻感,曾庠半闭着眼睛,雪白的贝齿深深地印在红润饱满的下唇,脸上潮红一片,平时平静自持的眼睛水光潋滟,连那上挑的眼角也染上艳丽的红色,看得魏谦呼吸粗重,恨不得把他操死在床上。
“啊..........啊..........太深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曾庠只觉得穴肉被磨得要起火,穴口被捅得都合不拢了,摇着头流着泪哭叫着,可那花心被一次次重重冲撞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崩溃不已,花壁蠕动个不停,穴里的水滑嫩肉一圈圈地缠住不断进出的紫黑色肉棒,不知满足地吮吸着。
魏谦的鸡巴不知疲惫地一次次挺进到深处,忽地龟头触到了一块极软极滑的嫩肉,二人动作都一顿,曾庠一惊,害怕地哭求道:“那里不可以!不可以!”随之收紧嫩穴,似是想把那鸡巴排出去。
“反正操都操了,这里也没关系的吧”魏谦气喘吁吁地说道,享受着紧窄嫩穴的进一步收缩挤压,反而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和力道,龟头狠狠磨过花心,一下一下狠狠撞在那块软肉上,像是要把穴口操开。
曾庠疯狂的摇头,泪水和淫水洒的可哪都是,但论如何都逃不开男人疯狂的操弄,那恨不得把他钉死在床上的大鸡巴,那次次都要把他撞飞一般的力道,一不让他蜷紧了脚趾,不知羞耻的把小腿挂在了男人的腰部两侧。
“爽了吗?曾庠的水可真多”
魏谦调笑的说,故意在抽撤中反复带出大片晶莹,一手抓住一边乳尖,将磨得通红挺立的乳头夹在两指中间挤压,不断揉弄着胸前软肉,曾庠乳尖传来电流般的快感,刺激得嫩穴不断收紧,魏谦感受到了肉棒被紧致的穴肉牢牢吸住,艰难地抽出一截,复又低吼着插到最深,不由得加快了操穴的速度,不断狠狠往深处捣。
曾庠的小穴被大鸡巴捅得尝到了味,交合处升起极致的酥麻快感,浑身都酸酸软软地不断痉挛,他不一会儿就被干得丢盔弃甲,完全忘记了刚刚的羞耻,双手环住男人的背扶好,微微地扭腰摆臀迎合魏谦的操干,二人交合处水声不断,曾庠雪白的屁股被男人的阴囊撞得泛起粉红,赤裸的两条长腿出了一层薄汗,颤抖着敞开,迎接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操干。
魏谦的鸡巴勾子这时候好像羽毛一般,在淫水连连的小穴里面抚弄不止,将曾庠穴内的G点勾住,给他一种与伦比的快感。
曾庠开始爽歪歪了。
魏谦舒舒爽爽地操着曾庠的嫩穴,得意洋洋地看了眼他妩媚发骚的表情,说道:“曾庠,我操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我操你?”说完对着花心剧烈地顶弄,恨不得把那块骚肉顶穿。
“呜呜..........爽..........喜欢被你操..........”曾庠被插得嘴角微张流涎,大脑被强烈的快感激得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问题。
敏感的嫩穴很快就被干到了高潮,可男人抽送的速度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快了,在高潮中紧缩的嫩穴都被粗鲁的开发着,一边哗哗的喷出淫水,一边被紫红的大鸡吧狠捣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