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对你真好。”他喃喃着,脸上有着心如死灰的寂寥。
苟苟不可否认,她那便宜老公顾肖的确对她很好:“是挺好的,就是好色了些。”
“你...不在意嘛?”
苟苟摇头:“不在意啊,他快乐就好。”
宋尾牙觉得这是作为一位妻子对自己丈夫最崇高的尊重了,他快乐就好。
“那你快乐嘛?”宋尾牙半瞌着眼看着锅中的粥,似乎在自言自语。
苟苟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鱼子酱,熟练的抹在饼干上:“我也快乐吧,这些年什么都不缺。”
宋尾牙想不明白苟苟为什么要选择过这样的生活,像寄生虫一样依附着一个男人,贪图安逸?还是受不了诱惑,图一时的欢愉?
“你谈过恋爱嘛?”宋尾牙转过脸来看她,突然问道。
苟苟摇头,没有一秒迟疑:“如果是你,你会喜欢我吗?你也知道的大家怎么说我。”
“那你和你老公不算谈恋爱嘛?你爱他吧?不然为什么会嫁给他?”
苟苟把一块涂了鱼子酱的饼干递给宋尾牙,笑道:“没想到你也挺八卦的。”
宋尾牙接过苟苟递来的饼干放进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沾满口腔,他有些想吐,忍着嚼了几口又觉得腻。
他用舌头在口腔中滑了一圈,腥味更甚,苟苟见他一副痛苦的模样,说:“不想吃可以吐掉的。”
宋伟牙还是咽了下去,他能咽下所有的味道,只是关于“暗恋”的酸涩味他如何也咽不下去。
于是追问:“你喜欢你丈夫的吧?”
苟苟点头又摇头:“有些事你不懂。”
“什么事我不懂?”
“比如床上那些事你懂吗?”
“咳咳咳~”
苟苟看着宋尾牙咳红的脸,笑的幸灾乐祸,她看了下时间,把桌上的药片吞进肚中:“抓紧吃早饭吧,我们上班去。”
宋尾牙依旧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却再也没有了第一次载着苟苟时的快乐,广场上依旧是载歌载舞的大爷大妈,歌词腻歪,节奏欢快。
一位花季少年载着别人的老婆,忧心忡忡的驶过长街,坐在公车上的何晟心都有些发毛了。
“莹莹啊莹莹,你完了。”
苟苟看着公车上张牙舞爪有些像猩猩的何晟问:"你和何晟认识的吧?"
"嗯,我和他初中高中都是同学。"
苟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果然物以类聚,都是辍学出来打工的料。
苟苟揽上宋尾牙的腰,朝着和自己平行行驶的公车挥手,何晟的脸突然就黑了。
“休想染指我的莹莹!”
何晟太过现实,他从不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爱情能发生在一个及其普通的人身上。
苟苟也不过是馋莹莹的身子,据说富婆都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