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苟折腾了一会便安静下来。
她有一张幼态的脸,是那种看上去很辜没有经过岁月打磨的天真模样。
这是宋尾牙第一次敢这么近又这么肆忌惮的打量苟苟。
这个传言里的女主角,据说只要别人看一眼就会被勾去魂魄。
宋尾牙记得贴吧里有一张苟苟的照片,侧脸照,梳着马尾,穿着校服。她怀里抱着几本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她腕间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据说那是顾肖送给她的成人礼礼物,现在看来,那应是樊明宇送的,只不过借了顾肖的手。
毕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顾肖的人,没人敢。
昨天上班前台和宋尾牙八卦了很多关于苟苟的事,包括樊明宇和苟苟说:你好好跟着我。
宋尾牙觉得苟苟足以让他充满幻想,她的脸太善于隐藏心思。
她住着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布置的房间,屋顶上贴着星空壁纸,墙壁都是粉色的,连镜子的边框也是,就连那条叫豆豆的狗都戴着粉色的领结项圈。
陈旧的小区使用面积不大,能让人一眼尽收。
她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婚后的蛛丝马迹,没有结婚照、没有男士拖鞋、没有烟灰缸和打火机。
但看得出苟苟的生活不,她的冰箱里塞满了宋尾牙只要看一眼价格就会死心的食物,就连标记着“给豆豆”的保鲜盒里放着的都是他吃不起的东西。
宋尾牙本来是想给苟苟熬粥喝,翻了一遍食材后觉得自己根本从下手。
冰箱里的照明灯映着他有些茫然失措的脸,最后随着他缓缓合门的动作陷入黑暗。
有些人,当真不是自己能随便喜欢的,这些物质性的东西他给不了,目前给不了。
樊明宇虽然花心,虽然爱在外面乱搞,但他在物质方面给予了苟苟足够的安全感。
比如另一间卧室的床上像垃圾一样堆着的大牌包包,随便卖一个都够自己几个月的生活费。
而宋尾牙能做的就是在凌晨一点的街上,寻找24小时营业的药店。
苟苟醒来的时候宋尾牙正在厨房熬粥,异香扑鼻,她紧了紧身上的睡衣坐在床上探着脖子喊:“宋尾牙!”
宋尾牙从厨房出来,腰间系着粉色的碎花围裙,他一手拿着勺一手端着豆豆的碗:“粥里放些肉沫它会吃嘛?”
苟苟点头:“它喜欢吃胭脂米的。”
宋尾牙只是在《红楼梦中看到过“御田胭脂米”,他清楚的记得上面写:庄主乌进孝进贡的红帖上,有"御田胭脂米二石"。
宋尾牙返回厨房,看着锅中沸腾的“紫米粥”拧了眉:不是吧,不是吧,这不是普通紫米嘛?
不应该啊,胭脂稻不是已经在上世纪70年代绝迹断种了嘛?
宋尾牙百度了一下,有帖子写:此米呈椭圆柱形,营养极其丰富,里外都呈暗红色,煮熟时色如胭脂、味道极佳。
宋尾牙咬着下唇不说话,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贵的米,苟苟挤进来看了下锅中的粥,从宋尾牙手里拿过勺子搅了搅。
“他说这米好吃,就买了几斤。”
他?谁?
看到宋尾牙疑惑的眼神,苟苟解释道:“我老公,他说这米大补,对女生好。”
宋伟牙的思绪从来没有这么混乱过,他的脸上交织着阳光的影子,落间让他变得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