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按了密码锁,结果发现对方换密码了。
晚秋的夜比较寒,最近又降温得厉害,裴霁还是一件薄外套,他蜷缩在楼梯间里,一边发抖一边猜测秦缜把他喊回来的理由。
秦缜肯定想着他出去了三天,指不定在哪里潇洒快活,所以把他喊回来,把他关在门外吃点苦头。
裴霁并不是故意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秦缜实在不算是君子,而他遇到过的大部人更是比秦缜还要恶劣。
……不对。
秦缜是最恶劣的。
十二点多的时候,裴霁的手机响起来了,把他吵醒了,是一个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喂?”他有点感冒了,声音有点沙哑,让他听起来很乖。
“你人呢?”对面是秦缜。
裴霁一下子醒了:“我、我在家门口。”
对方似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裴霁听着话筒里有脚步声。
门开了。
秦缜出现在门口,朝外面张望了一下,看到门斜对面的楼梯间里,裴霁蹲坐在台阶上,脑袋看着墙,把怒气压下去了:“进来。”
“哦。”裴霁赶紧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进了屋子。
秦缜应该在家很久了,那他怎么不给自己开门呢?
“你什么时候到的?为什么不进来?”秦缜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抱胸看他。
裴霁站在旁边,双手扭搅在一起:“我按了密码,但是说……密码误。”
“你不在的时候做了全屋的保洁消杀……”秦缜又觉得没必要跟他解释,大概是贺昀那边给了保洁公司临时密码,后来又更新成了新的密码,但是他以为贺昀通知了裴霁的,所以他又问,“那你不会打电话?”
保洁消杀,自己都脏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没有你号码。”
秦缜又问:“这三天你去哪了?”
“同学家?”
“哦?是么。”
秦缜显然是不信的。
裴霁一恼火,开始脱裤子。
秦缜像是炸毛的大猫跳起来:“你干什么?!”
裴霁可不要脸皮,他三五下把裤子脱下来,连同自己的内裤一起,然后转过身跪趴在地上,把臀部抬起来:“你检查吧。”
秦缜不想看,可裴霁白得发亮,两条腿又细又直,腿型漂亮,隐约露出的腰肢让他口干舌燥。
秦缜这阵子没有找过床伴,上次被裴霁咬了一次,即使在烂醉的情况,也还是记得滋味不。
现在更是觉得比烦躁。
秦缜法压制内心的邪念,只能嘲讽道:“你没用过后面,也不代表没用过别的地方。”
裴霁知道他不会检查了,又转身坐在地上,说了句渣男经典台词:“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你别忘了你是谁养的狗。”
“我记得啊,汪。”
……秦缜算是要没脾气了。
裴霁非常配合地爬过去,跪坐在秦缜脚边:“主人,要不要我的服侍呢?汪?”
秦缜真想一脚把他踢开。
可是他口中说的却是:“你不是很会用嘴吗?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