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不太明白秦缜要包养自己的理由。
他对自己没有任何生理上的需求，在家里见面的时候，也会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仿佛自己就是一个行走的垃圾。
那既然这样，给他一笔钱让他滚岂不是更好么。
现在还把他给赶走了。
校庆结束，学生会的人一起出去聚餐。
吃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裴霁拿手机看附近的酒店。
连锁酒店都要三百多一晚上，一个星期就得两千多，裴霁觉得肉疼。
展齐阳扫了他的手机一眼：“你为什么要找酒店？不是说现在还可以回学校么？”
“我不住校。”
展齐阳挑眉：“我也不住。”
“哦。”裴霁决定忍痛去住一个一百多的，就是位置实在太偏了，他又开始盘算不如干脆租钟点房。
“你为什么要住这么烂的酒店？”
裴霁扫了一眼评价，只有两颗星，所谓道：“你得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万一我觉得还行，就给它打五星了。”
展齐阳按住他的手机：“那你不如住我家，我是个一室一厅，就在学校旁边。”
抠门精裴霁眼睛亮了。
裴霁和展齐阳回了他的出租屋。
有点乱，但是很干净。
展齐阳去洗澡的时候，裴霁已经把客厅给收拾好了，还很自得其乐打开电视，给他俩点了烤串当宵夜。
所以展齐阳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觉得很有意思。
“你还挺宾至如归。”展齐阳补充了一句，“我的荣幸。”
“谢谢。”裴霁放下手里的串，“可以给我一件旧衣服么？我按折旧价买了。”
展齐阳没想到对方会有这样的需求，从沙发上收下来的衣服里拿了一套长裤和T恤：“你到时候洗干净还给我就好。”
“我？洗不干净的。”
展齐阳完全没听出这句话有什么歧义，又说：“那你放洗衣机不就好了。”
裴霁知道这个牌子的衣服价位，给展齐阳转了一半的钱：“如果你觉得给多了，就当付房费了。”
裴霁在浴室洗了一个小时，应该算是洗干净了吧？
他到客厅想躺下，但是某人已经霸占了他事先给自己铺好的小窝。
“你干什么？”
展齐阳侧躺着用手支撑头看他：“你睡卧室吧，我想看电视。”
裴霁并不坚持，所以他说了句谢了就要往里走。
展齐阳忽然跳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皱眉盯着他的脖子。
起初裴霁吓了一跳，但是看到他的视线，就知道展齐阳为什么这样了。
展齐阳的衣服有些大，松松垮垮套在他的身上，胸前露出了一片惹眼的白，还有就是白皙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以及淤青。
都是今天下午被掐的。
裴霁嫌少遇到对他特别客气的客人，都已经出来买春了，那自然是因为这种给钱就能上的人更好掌控，所有的兽欲都可以发泄在他身上，不把他当人，单纯当个会呻吟甚至哀嚎的充气娃娃，实在常见。
“怎么回事？”
裴霁拉上了衣领：“小学弟，我有自己的私生活。”
他在展齐阳家住了三天，终于收到了秦缜助理的联系，说让他今晚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