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很后悔，到底为什么要犯这个贱。
大概是因为想到最近老家发来的短信，说奶奶的营养液不好买，得托人去买国外的，一瓶就要一万。
而这个月秦缜按道理应该给他的十万，已经被他转回去了。
既然不能出去接客，那他总得找点兼职。
大四的学生都在实习，一天也就一百两百的，正儿八经的工作不好找。
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赚钱方式就是秦缜。
裴霁舔得非常卖力。
可是秦缜看出了他并不专心，脑子里大概在想别的，从刚才他给自己解开裤子拉链的时候就是这样，裴霁看似在卖力讨好，但都是行活儿，没有几分真心。
哪怕是现在脸上看似享受，但是秦缜知道他也没有真的觉得爽。
甚至等到半小时之后，裴霁已经觉得累了，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在发麻，他换了别的方法，改成了去舔那两个软团，手还在继续撸动，好让自己的嘴稍微休息一下，感觉得到这玩意在手里竟然还能继续涨大。
秦缜始终克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盯着裴霁的脸。
他的目光太炙热，裴霁法忽视，这跟上班的时候老板盯着你的电脑屏幕有什么区别，所以他只能收起偷懒的念头，又去吸，还忍着不好的回忆，来了几次深喉，继续舔。
忽然嗓子间一热，浓稠的液体灌了他一嘴。
“唔……”
裴霁跌坐在地上，膝盖已经发红了，他这才看向秦缜，想讨个好。
所以他嘴角勾着笑，张开嘴，示意自己都吞下去了，还伸出舌头把唇边的也一并舔了回去。
但是显然他的讨好没有用，因为秦缜的表情并不是很愉快。
裴霁有点委屈：“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你吞这个呢……”
“是吗？看起来倒是不像。”秦缜抽了纸巾擦了擦，又把抽纸扔到了裴霁的身上，让他自己清理。
“嗯。”裴霁人畜害看着他，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除了上个月那次，如果我不吞下去，他们就扇我一巴掌，然后往我后面再塞一个……”
“够了。”秦缜并不想听，目光森寒，“我想那件事我们已经结清了。”
结清了。
是的，别人的伤痛能否用钱来摆平裴霁不知道，但是他的可以。大部分都可以，小部分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他点点头：“但是今天的老板记得付啊，还是我直接在你给我的卡里划走？”
秦缜站起来：“你随意。”
他已经不想继续跟裴霁纠缠，起身走向卧室，半路被裴霁拉住了裤脚。
裴霁又问：“那我是可以回来了，还是要继续在外面反省啊？”
“随你。”裴霁拉的不是很用力，秦缜轻易抬脚离开了。
转天秦缜醒来，没有看到裴霁做早餐或者打扫卫生，房间也没有什么动静。
起初以为裴霁走了。
秦缜在他的卧室门口走过两次，最终决定推开门。
这是他的家，他为什么要对进入一个房间感到犹豫。
秦缜推开门，发现裴霁还躺在床上，睡得很香。
他只是想知道裴霁走没有，现在知道了，本应该关门走人。
但是秦缜看着床上的人似乎有点不太对劲，这屋子有自动供暖，不至于冷到让裴霁将杯子裹得那么严实，他面色惨白，那双嘴唇更是毫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