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先生,我必须再确认一遍——在违背原主意识的情况下进行强制性催眠,仅凭这一点,对精神也会造成一定损伤;若是再服用强效镇静剂让原主堕入深层意识,那么过程一旦发生超出承受范围的状况,后果轻则昏迷,重则会造成不可逆的脑神经造损害,甚至是脑死亡。
“所以,您确定吗?”
郗泽川瞧着妻子熟睡的脸庞,双眸如潭深不见底,淡淡道:“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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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郗泽川终于完完全全得到了米安,把她的身心都调教成了性奴。
每天早上,妻子都要吞精才会有饱腹感——自觉钻进被窝里面,张开嘴穴熟练的含住丈夫的性器,将小嘴撑得胀鼓鼓,上下吞吐套弄。发觉她动作慢下后,郗泽川则会按住她脑袋大力抽插,两个囊袋将小脸拍击得发麻通红,卷曲的阴毛塞满鼻孔,妻子因为窒息和凌虐的快感,会不停挤压喉道,吸裹住茎柱,内壁软肉嘬着龟头,没一会儿就能让丈夫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顺着被插的火辣辣的食道流进胃袋,吃得肚子都鼓了起来。
郗泽川不在家的时候,为了保证米安的身心仍旧在自己身上,会在她的乳头和阴户抹上欢情药物,只要她时刻被性欲折磨着,就不会想其他的事情。
没,这便是他想要的。
妻子不需要所谓的人格,不需要思考其他的事情,只需要躺在床上敞开屄穴求老公鸡巴肏。
抹了一段时间的药物后,米安性瘾被完全开发,对交配的渴望限增加,追求肉体上的享乐,已经渗透进了她血液和骨髓。哪怕一个人在家一整天,她都不会思考起来任何事情,每分每秒都在渴望老公鸡巴,脑子里幻想的全是雄性生殖器肏她的画面。想到忍受不了,会拿丈夫换下未清洗的内裤,嗅着那里的腥臊气味聊以自慰。
郗泽川摩挲爱人的眼角,痴迷地看着她眼中唯有自己一个人。“宝宝,我爱你。”他深情告白,亲吻她名指上的戒指,“不论安安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然后米安会依偎在他怀中,说:“我也爱你。”
后来丈夫不在家的时候,男人的内裤和精液已经不够缓解她被情欲折磨的身体了。郗泽川一旦工作空闲下来,就会点开庄园的监控视频,每次都能看到妻子在想办法缓解性欲,手只要摸到一件能插入的东西,就会塞进雌穴里面......他担心她弄伤了下体,后来他只要没在家的时候,就会用铁链拴住妻子的双手双脚。
看着妻子不再反抗,四肢被禁锢不能动弹,也依旧用饱含爱恋的目光望着他,丈夫内心感到十分快慰。
没,他没有,这就是他想要的……
控制了妻子的高潮后,那段时间只要他回到家,妻子就会热情地摇屁股勾引他,屄肉里面十分烫热、咬的特别紧,夹着鸡巴整晚舍不得放。也完全没有了羞耻心,不需要丈夫开口要求,就会叫着各种淫词浪语取悦他。
“淫奴还要,主人,要热呼呼的精液,求主人射满淫奴~”
“啊啊,哦,母狗要死了,啊啊啊,老公,爸爸,再用力,快操坏骚母狗~”
身体极度渴望他,喜欢被粗暴对待,肏得越凶狠妻子就越快乐。
“哦~啊啊,安安是贱货,是欠操的婊子~”
“唔~爱,啊啊,安安爱老公,爱老公大鸡巴~”
那段时间,他们没日没夜沉沦在肉体的欢愉中,每一次酣畅漓淋的做爱,都令郗泽川爽得快要死去,幸福在那一刻达到了巅峰。
保持这样就好,丈夫内心满足地想。
然而米安停不下来,被过度开发的性欲越来越旺盛,永远不知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