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最近总有些瑟瑟发抖,老公看她的眼神,黑得吓人,有种要将她吞吃入腹的觉。除了吃饭和睡觉的时候抱她,其他时间完全成了老公的泄欲工具。男人看文件累了或烦了,逮着任何空隙,随时随地把她抓过来操穴;做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或玩花样,就是操得特别凶狠,每回要把她做晕过去。
这两天,郗泽川要参加一个重要的慈善拍卖会,米安被带着一起出差。三个小时的私人飞机上,郗泽川一刻不停亵玩妻子,肆意享用妻子的身上的穴。看着爱妻温暖紧致的小嘴被堵着满当当、脸被插到涨红变形,插得小屄淫液尿液一起失禁,丈夫内心的空洞才能够被填满。
而对于米安,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也没机会欣赏一眼外面的风景,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挨肏,被丈夫的手指、舌头和性器撑满,让她一直处在高潮的亢奋中,大脑只能记起被插穴射精的快感。
等妻子累了睡过去后,郗泽川将她绑在酒店套房的情趣屋里面,嘴巴堵着口交器、小穴塞住按摩棒,双手双脚分开捆绑禁锢住。中途他会回来几趟,完全不怕小人儿被玩坏,粗大如蟒鞭的性器在妻奴上下两张嘴尽情驰骋,用浓精喂饱专属他的性爱人偶。
半夜,米安被肏醒,发现身上的捆绑被解开,正躺在床上被丈夫肏奶子。奶头被吸咬得红肿成两倍大,两团白乳被性器插得火辣辣胀痛。见她醒了,郗泽川提臀往前挪,叉开腿骑在妻子脖颈上,怒胀狰狞的肉棒“啪啪”抽打已经有些变形的小脸蛋,然后戳开樱唇,作势要插进去。
米安脑内一根弦嗡嗡震响,多日的委屈化成愤怒,似再也法忍受,双手抵住丈夫腹部制止他的入侵:“不要,走开!”
郗泽川眨了眨眼,微微诧异,以为是幻听,却在下一刻,见妻子坐起身往后退,手脚并用使劲推开他。美人泪光闪烁,瞳眸深处泄露出一丝丝憎恶。
米安裹着毯子翻身下床,疾步往门外走。
“宝宝……”郗泽川心脏猛然被扼住,一时间疼得身体难以动弹。他脸色呈现病态的妖红,颤抖地伸出手,轻柔哄道:“乖,回来。”
米安眼眶通红,犟着不动,骂他疯子、不是东西!
郗泽川眸色越来越暗,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
“过来,老公想抱你。”
米安双手攥着毛毯,湿润的眼睛隐隐挣扎。“够了吧……”她喃喃低语道,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任他践踏,任他发泄,没日没夜做爱,还不知足吗?
明明都不打算计较他那些过分的行为了,也保证了会跟他一起白头到老。关键两个多月一直被温柔对待着,她也逐渐想通了,才恃宠而骄试探一下——不过一个小小试探,他不答应她也不会生气的。
而且啊,头两天老公明明还很正常。虽然没有回应她,但带她去著名的公园游玩,拍了许多纪念照;第二天参观了卢浮宫、巴黎圣母院,晚上还去听了她最爱的歌剧......两日的浪漫之旅,丈夫对她体贴入微,全程温柔呵护,也让她内心真正开始沦陷——爱上跟丈夫十指紧扣地走在大街上,哪怕什么都不说不做,只要感受他手心的温度,都能感受到被爱意包围,脑海也开始对他们的幸福未来有了画面想象。
可从歌剧院回去后,没等她倾诉内心的喜悦,丈夫骤然变脸。她玩了一天累了,只想被老公抱在怀里聊聊天,重复了许多遍不想要。可当天晚上,丈夫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满眼阴鸷,变回了新婚之夜的那个可怕的恶魔,直接撕了她身上昂贵的礼服、将她压在身下,从玄关、客厅、浴室最后到卧室疯魔地干了一晚上……
之后几天,索求越来越变本加厉。而她原本就被玩出了性瘾,哪怕内心在挣扎,但老公只要三言两语的挑拨,胯下性器插进小穴,她就会成为一个尖叫着求肏的荡妇。
就好比此刻,要不是身体被玩得不剩几分力气,她肯定会在丈夫伸出手时,跪着爬过去,含住那根似乎永远不会疲软的粗大性器……
唔~小屄好痒,好想要......
米安紧紧咬住舌尖,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她痛恨自己骚贱的身体,绝望中滋生出一丝邪念,想要狠狠刺激郗泽川一顿,试探他能变态到什么程度——她侥幸地猜想,说不定能刺激他彻底发疯、从而手杀了她呢?那样她就可以解脱了。
然而男人眼睛红得滴血,忍受着她永远看不懂的伤痛,哀声求她回到他身边。
米安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那你告诉我,我究竟哪里惹你生气了?”
她希望他们可以聊一聊,试着解开心结。可郗泽川露出一副坏掉的笑容。
“你不知道?”
去死吧浑蛋大变态!米安内心恶狠狠骂道,然后不再废话,转身快速拧开门把。而她毫不犹豫地举动,也彻底激怒了郗泽川。
套房大门需要虹膜认证解锁,米安打不开,内心又急又气,踹了踹门。闻见身后渐渐逼近地脚步声,她吓得身体僵住,最后看到客厅对面的窗户,恶狠狠道:“你会逼死我的!”说着奋力跑向窗台,却在中途被男人拦腰截住,压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米安挣扎,抽他巴掌用脚去踹他,歇斯底里道:“郗泽川,你去死!”当双手双脚被压制住后,她哭红的眼睛瞪着他,“你就不应该给我觉……你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真正爱上一个人……”
“疯子没有爱人的资格,郗泽川你不配!”
郗泽川双瞳漆黑一片,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仅剩欲望本能,直到胯下阳具挺进米安的身体,他才重新活过来。男人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以及对妻子的掌控,奸淫身下让他欲罢不能的诱人身体,性器插得一下比一下深,还俯身咬住那张吐露着恶毒话语的嘴巴,抱立的姿势凶狠操干上下张嘴,一步步重新回到卧室。
把妻子肏晕过去后,男人才附在她耳边,恶魔般嘶哑嗓音呢喃道。
人多的博物馆拒绝他的亲吻,热闹的市集里数次挣开他的怀抱,歌剧院看着男演员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提出了要求,他也确实在考虑开一个摄影室,想来博取她的欢心。可才两天的试探,这欠干的骚货,眼睛就粘在了其他的事物,心思没剩一丁点在他身上。
“一个戏子都能弄哭你,吸引你整晚上都不愿看我几眼……还说爱老公,嗯?